“會長,真不好意思。”我感到有些難為情,覺得老狸在指責我們偷窺他和女老外**的事。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好好享受享受,前幾天被搞得那麼緊張,是該放鬆放鬆了。”老狸笑著說。
奇怪,老狸真是變態啊,不但和人類做那種事情,而且還喜歡被偷窺、欣賞,甚至還要讓偷窺者看得很享受,很放鬆!
“話是這麼說,可我們這樣做,確實感到……”我正說著話,突然女服務生“嗯哼、嗯哼”地打起了嗓子,向我示意不要再說下去,搞得我稀裡糊塗的。
“喲,等不及了,都開始對暗號了啊。”老狸笑著說,“好好好,你們趕緊異類雙飛吧,我不打攪了。”
莎莎、女服務生拉著我趕緊遠離了老狸的包間門。
“看你那麼聰明,怎麼就不理解老狸會長的意思呢?”女服務生對我說。
“我怎麼了,不理解他什麼了?”我問。
“那你告訴我,老狸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女服務生問。
“那不是很清楚嗎,開始我還以為老狸在指責我們偷窺他呢,沒想到老狸有些變態,喜歡跟人**,而且還喜歡被偷窺,更厲害的是還要讓偷窺者偷窺的很享受很放鬆啊。”我說,“不過,最後他說我們要趕緊異類雙飛,我就不懂了。”
“看來你在這方面真是個小學生,怎麼搞得跟處男是的,什麼都不懂。”莎莎也說了起來,“現在我聽你們一說,我都明白了。開始,你和女服務生偷窺老狸會長和老外女人**,後來不看了,正好被我撞上了。這時,老狸出來了,看我我們三個在一起,他以為,你要我和女服務生為你雙飛,說你有本事。而你呢,根本不明白,還以為老狸在指責你偷窺他呢。”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老狸會長如果知道有人偷窺他,他是會很生氣的,後果談不上很嚴重,但也是相當厲害的。”莎莎又說。
旁邊的女服務生也點了點頭,說:“你沒看到我偷窺的時候,那麼小心翼翼地嗎?”
我ri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嘿嘿,這回也知道了什麼是“異類雙飛”了。當初我死後在陽界漂移的時候,在縣城看到過局長玩弄雙胞胎姐妹叫雙飛。顧名思義,異類雙飛就是,讓不同族類的兩個女xing搞雙飛,哈哈,真是不錯噯。
“哈哈哈……”想到這裡,我不禁自笑起來。
“笑什麼?”莎莎突然問。
我盯著莎莎看了看,又朝女服務生瞅了瞅,說:“看來我真的是理解錯了,不過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將錯就錯,就搞個異類雙飛吧。”
一聽這話,莎莎扭頭看了看女服務生,女服務生也扭頭看了看莎莎。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這,這個,以前還沒碰到過這種事情呢。”莎莎說。女服務生也點了點頭,說:“還從沒搞過呢。”
“那不是正好嗎,我也沒搞過,大家一起磨練磨練,共同成長啊。”我笑著說。
“可是這個專案的收費估計不低,我的那份當然可以免掉,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但這位女服務員的收費,你自己和她談吧,我不便插嘴。”莎莎突然對我說。
“原來是錢的問題啊,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大家要開心才對啊。”我說。
“我看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大家能在一起也是緣分,幾天我也不收費了,就當是好朋友在一起尋刺激、尋開心吧。”女服務生似乎很講義氣地說。
真是爽,沒想到我皇帝到了冥界,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遇到這麼好的同類,還有人類。哦,現在已經不能分得這麼細了,現在都統一是成員關係,族類的劃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既然是雙飛,那就要一張大一點的床了。
女服務員便帶著我和莎莎找大房間,因為我們這是私下的行為,所以不能到吧檯要房間,只好自己摸索著找。
一路上,我都沉浸在幻想中:要女服務員用她那美手為我全身**按摩,莎莎則在一旁任我撫摸,喔,太好了,這僅僅是個幻想的開始,就讓我熱血澎湃了。
好一會,房間終於找到了,我們趕緊溜了進去。
“脫脫脫,趕緊脫。”一進門,我立刻將身上的衣服甩得乾乾淨淨,一下子躍到床中間,“你們趕緊啊,我受不了了。”
“看你急的,這種事情,要像煨湯一樣,慢火悠悠地上。這麼急,你還不如直接打炮好了。”莎莎說。
“是啊,這麼直接**,也不太好呢。還是猶抱琵琶的好。”女服務生說。
“噯,對了,你叫什麼啊,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問。
“我叫範冰,今年十九了。”
“哦,範冰,好聽,十九歲,還好,已經成年了啊。哈哈。”我笑著說,“我叫皇帝,以後就叫我帝哥吧。”
說話間,莎莎已經來到了我身邊,不時用舌頭挑逗一下我那小ru頭,搞得它一下子緊緊地收縮起來,還挺刺激的。我趕緊揉了揉,把它放鬆開來。
說真話,作為一隻貓,我的體格應該是算上等的了,渾身毛髮光亮,肌肉不但多而結實,還線條分明,渾身透出一股陽剛之氣,應該是很有吸引力的,從莎莎的行為就可以知道了。
正想著,抬頭一看,呵,範冰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件肉sè胸罩和一個黑sè的網狀小內褲。
範冰雙手自然下垂,歪著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突然,她吐了一下嫩紅的小舌頭,邁著小碎步向前,一下就蜷身在**了。
靠,真是誘人。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孔雀東南飛》中描寫劉蘭芝的詩句:指如削蔥根,口如含珠丹,纖纖作細步,jing妙世無雙。
我皇帝真是豔福無邊啊!
“範冰,你的手真美。”我不由地說,“先讓它慢慢走遍我的全身吧。”
我閉上眼,開始享受,並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玩。
“砰砰砰……”突然,房間的門響了。
真掃興,誰他媽在這個時候敲門啊。我一下大怒,拉起毯子給莎莎和範冰蓋上,跳起來就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