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告訴我們,愈是高的地方,再生之後就越強,所以,他選擇了世界最高峰——喜馬拉雅山。
去再生之前,錢莊帶我們去了他家。
我們把機器人留在了峽谷上藏了起來,以減輕錢莊的負荷。我們是坐在錢莊背上沉到峽谷中的。
別看這個峽谷從上面看不寬,可是,峽谷的中間卻是非常寬闊的。這裡有奇花異草,還有說不出名的各種鳥獸。
“真是個仙境啊。”醜醜說,“沒想到,人間竟還有如此令人稱絕的地方。”
“自從我做了鷹之後,覺得人類有點悲哀。”錢莊道,“雖然他們好像是統管萬物,可是,世界這麼大,很多地方他們是不瞭解的。我想,在其它地方,類似這種峽谷的勝境,還有很多很多呢。”
別看錢莊老了,可思想還可以。不過也是,錢莊老化的只是身體,因為他誤食了衰老草,他的思想應該是富有活力的。
錢莊的家,不,應該說是錢莊的窩,佈置的相當jing巧、別緻、舒適。
“錢莊,你的住處收拾的不錯嘛,我看,在這裡終老也算是不錯的選擇啊。”我說。
“本來是這樣打算的,不過,你們不是出現了嘛。”錢莊不好意思地笑了。
錢莊拿出了珍藏的肉食、果寶,醜醜美美地享用了一番。
逗留了兩ri後,錢莊說他準備要走了,剛好趕上遷徙的鳥群經過,以便多有點機會獲取些食物。
錢莊說的是,對於器官老化的他來說,想捉住什麼飛鳥走獸已是相當困難了。如果趕上遷徙鳥群,還能捉住一些老弱病殘之類。
坐到錢莊的背上,他帶著我和醜醜吃力地飛向峽谷岸邊。之後,他在峽谷上空盤旋了三圈,“哮”地一聲嘶啞喊叫,便向喜馬拉雅山飛去。
“帝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醜醜問。
“你一個人回去吧。”
“我一個人回去?”醜醜好像覺得他聽錯了。
“對,你一個人回去。”我說,“我要儘量遠離你們,否則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那你到什麼地方?”
“你把機器人留給我,我就留在這裡。”我說,“你看這兒人跡罕至,根本就牽連不了誰。”
“帝哥,到現在你還說這種話,豈不是太小看醜醜了?”醜醜說,“難道我能看著你被追捕而無動於衷?”
“不,醜醜,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不要你幫忙,而是幫忙也要有策略,否則瞎忙乎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你有什麼策略?”
“我先要試探一下他們到底對我要怎樣,採取些什麼措施,然後再想對策。想出來之後,我會找你幫忙的。”
“原來是這樣。”醜醜說,“那好吧,既然你是這麼決定的,我也不勉強你跟我走。”
我將醜醜送到草原邊緣,他將獨自踏上回家的旅程。
可就在這時,看到一個魑影快速向我飄來。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魑影已經到了面前,原來是柳寇。
“柳寇,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柳寇好像很激動,“黃帝,你跑哪兒了啊,我找了你好多次都沒找到。”
“我躲起來了,不過現在你找我應該很容易吧。”
“哪裡容易,你的魔球呢?”柳寇問。
“在我肚子裡。”
“不會吧,在你肚子裡怎麼會感應不到?”
“感應不到?”
“對,總是若隱若現、飄飄忽忽的,拿不準。”柳寇說。
正在我琢磨為何魔球感應不到的時候,醜醜說話了,“帝哥,你在跟誰說話?”
“在跟冥界的朋友談事情,你先不要說話。”我說。
魔球為何感應不到了呢?
“黃帝,是不是你的魔球發生變化了?”柳寇問。
“沒有啊,我用的很好嘛。”我說,“剛剛還用的。”
“用法有什麼不同嗎”柳寇有問。
我閉上眼,開始想象最近幾次附身時的步驟。
“哦,對了!”我恍然一驚,“是有不同的地方!”
“哪兒不同?”
“以前我附身的時候,要頂出、吐出魔球,可是最近幾次好像沒有,只是頭腦中想過那些程式。”
“還真讓猜對了!”柳寇說,“當初你偷走魔球來到陽界,冥界一時還沒發現。等到發現時,卻發現不了你絲毫的行蹤,無法追回。前不久,有冥界執行輪迴任務的大使到陽界執行任務時,又感應到了你的魔球,所以就向冥界作了彙報。”
“冥界打算怎麼處置我?”我問。
“情況不秒啊!”柳寇焦急地說,“你以前是不是有個仇家叫什麼莊炎的?”
“對,是有個叫莊炎的人跟我有過節。”
“就是他,現在力主要嚴懲不殆,說什麼要不就壞了冥界條律,以後就要大亂了什麼的,反正啊,對你很不利。現在,冥界輪迴界域已經成立了追捕小組,由莊炎任組長,專門要拿你歸案。”
“你是來專門通知我的?”我問柳寇。
“是的,我不想看著你被整得太慘,你要作好準備啊。”柳寇說,“黃帝,我得走了,要不逗留時間長了會被發現。”
“好,謝謝,柳寇!”我說,“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找不到我就找我的朋友醜醜。”我指了指醜醜,“和他說就跟和我說一樣。”
“行。”柳寇話音未落,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