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羅,這句話未免太絕情了。”湘水不懂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喜歡的話為什麼不去爭取,她不明白朱羅羅到底為什麼可以忍受那一切的痛苦,她可以的話去流浪也比呆在那個繼父家裡好。
朱羅羅只是輕笑,似乎笑自己的天真和愚昧在愛情的界限中本來就是沒有道理的。
“湘水你只要記住,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他會回到你身邊,不是你的你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即使強求耍手段,好啦,今天你也別想太多了,去休息吧,我累了。”
看著朱羅羅自信的笑容她在那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她跟自己想的的確不一樣,這就是她永遠也走不進朱羅羅內心的世界,在沒心沒肺的外面只是偽裝的自我安慰,她卻是不堪一擊的覺得美夢會一直持續,哪有什麼奇蹟,若是真有也是假的。
蹲下身子看著蘿莉一直坐在原地看著自己,它漆黑的瞳孔深邃的深不見底讓自己一下看的入迷,蘿莉身上的神祕氣息,她輕輕的走過去抱起蘿莉,蘿莉喵喵的叫著,看著主人湘水來到沙發面前,看著手機,她居然傻的不知道自己手機停機了,她可以說什麼呢?被理智衝昏了,如果她心裡有一點理智至少相信閔仁基信任自己,但是她沒有也許是自己的錯誤吧。
“蘿莉,你也會嘲笑我吧。”
屋內那麼的安靜,寂靜無聲。
“喵喵。”蘿莉舔著自己的臉頰,她咯咯的笑著,蘿莉就是最真實的,她既然什麼都說了,就不可以回頭了。
早起早睡,第二天她在**翻騰著,蘿莉一早就坐在自己的肚子上睡著了,眼睛有些乾澀,她才想到了自己昨晚說了要和閔仁基分手的事情看來沒有辦法了,她確實是那樣說了,覺得很難過。
起身穿好衣服,疊好被子便穿著拖鞋開啟房門,一早就聞到了香噴噴的飯香味,她還以為是欣榮呢,不對欣榮去北京了,哎很難吃到她煮的飯菜了。
她快步的跑下樓,來到了廚房開啟房門居然是羅羅在做飯。
“羅羅你怎麼起這麼早啊?”她覺得納悶,平時也是十分愛睡懶覺的女人怎麼起得那麼早呢?
羅羅繫著圍裙,看上去覺得沒什麼,只是肚子了。
“看你昨天失戀了,我今天做好吃的給你吃咯。”朱羅羅笑著說正在煎蛋,看上去色澤很好沒有煎壞。
“要不要我幫忙啊?”湘水走過去。
“不用了,去洗臉吧,我馬上做好了。”
“羅羅你今天未免對我太好了。”
“你去不去。”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她揮手,她想太多了。
等自己洗完臉就來到了客廳,朱羅羅早已經準備好了,她興高采烈的走過去肚子也很餓。
蘿莉聞到了香味也跑了過來,湘水蹲下身子夾給它一個煎蛋吃。
“喂自己不吃給它吃嗎?我可是很辛苦弄好的給你。”朱羅羅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吃著小米粥。
“對了,今天要開業了吧。”
“當然了,難道你想餓死啊,還是準備養我?!”羅羅好笑的說,輕佻的眼神
讓湘水看的好笑。
“我要是有能力養你就好了,說實話好久沒和我媽媽聯絡了,我也不會問她要錢。”湘水很不開心的說。
“還在為上次的事情難過,我猜測啊其實你媽媽肯定也很難過,你無緣無故的拿著別人的錢,打是親罵是愛嘛。”
“你意思就是我的錯咯,那個銀行卡是他自願給我的,而且當初他是怎麼羞辱我的,我現在想一想都很氣憤,算了反正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特別是他那個表哥閔金,一看就表裡不如一。”湘水一想到閔金的好言相勸,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把事情弄得那麼的糟糕。
“你都知道了,閔金那個人他是閔仁基的表哥,閔仁基獨生子啊,寶貝的很,他的幸福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掌控的,電視劇裡面都是這樣演戲的,最後男女被迫分開最後又在一起了。”
“你意思是我們被迫分開。”
她任湘水又不是什麼好果子,她會記仇的,她很平凡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拜金什麼的其實就是一個大俗人,也沒有什麼偉大的理想要做一個清心寡慾的凡人,她只想安穩的過日子,可以的話不是找一個多金的男人結婚嗎?
羅羅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只能說現實是很殘酷的,什麼美好的東西都是自己想想的。
“你的粥要涼掉了。”
“噢,對了,我等下上樓去倉庫清理一下,要不去一下夜市吧?”
“夜市?對哦可以去擺地攤的。”
“那裡學生多不是嗎?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
“不好吧,我們要是遇到了城管肯定跑不了了。”朱羅羅開始擔心起來。
“你不是跑得快嗎?又什麼不可以的,再說了也不一定會遇到的,那麼多的人怎麼可能會抓到我們。”她就是這樣想的,無非是僥倖的心理其實也很害怕的。
吃完早餐,湘水便開始上樓清理貨物,有一些斷了碼子的衣服雖然只有幾件但是做工都是很精細的,她自己也很喜歡但是從來沒有穿在身上自己太胖了。
裡面灰塵也很多,壓箱底的衣服她簡單的打理了一下,然後一個人努力的拖出來了,來到了走廊裡面,氣喘呼呼的打開了箱子。
“咳咳。”灰塵很多,朱羅羅在樓底下。
“喂,要不要我幫你啊?”
“不用了,你看店就好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坐在地上將衣服一個個檢查了,都是全新的於是很開心的笑了。
最為自豪的事情,就是自己設計的這些衣服,突然想到了閔仁基的稱讚,你會做衣服的那一句話,她很心酸,會做衣服又如何,被稱讚又可以怎麼樣,她很是鬱悶的將衣服慢慢的疊好。
“任湘水清醒一點吧,過去了。”她苦笑搖頭的一個人整理衣服。
一天過去了,她沒有見到閔仁基,是他沒有來找自己,還是他已經死心了,自己說出的那句話確實是很傷人的,他當時的表情是那麼的清晰,是對自己的無比失望。
抱著衣服下樓了,看到朱羅羅站在櫥窗面前開始擦拭著玻璃看到湘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走神了。
“喂,你看什麼看的入迷了?”
“啊,什麼啊?”
“我說你啊,站在梯子上做什麼?”羅羅嗓門大的問,好笑。
“沒有做什麼啊,不是看你擦拭玻璃嗎?”
“切。”
“哎喲懶得跟你說到時候你準備一下吧,衣服很多。”
“湘水晚上幾點去。”
“六點啊,佔位置。”
“哦。”
湘水將衣服放在沙發上,找到了以前的小推車走過來,開始將衣服放在紙盒裡面存放好,已經開始滿頭大汗了。
“哎喲,好多我好累。”
“我幫你交話費了。”羅羅說,想看到湘水的反應。
“你說什麼?!”湘水起身趕緊去找手機,找到手機之後顫抖不已的開機了。
一定是閔仁基的資訊肯定有的,她一開機果然看到了閔仁基的十個電話和簡訊息。
“怎麼不接電話?”她看著上面的資訊心裡酸酸的,她沒有看到嘛,可是自己想了那麼多,她覺得好鬱悶。
“怎麼?!”朱羅羅關心的問。
“電話資訊都是閔仁基的。”
“那還用說。”
“幹嘛要幫我交電話費啊,羅羅?!”湘水有些埋怨,不看見還好呢,看到了自己又難受了。
“你不知道嗎?我一向心狠手辣的女人,我。”
“咔擦。”一聲怪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很刺耳湘水嚇一跳她放下手機跑到門口。
是秦子目他摔得很醜陋的姿勢倒在地上,十分鬱悶的看著兩個人女人,地上怎麼這麼的滑啊。
“秦子目?!”兩個人覺得十分的驚異。
“喂,你們是不是要謀害我啊?!”秦子目十分鬱悶的從地上坐起來堵在門口。
“拜託是你自己不小心,你來做什麼?”羅羅好笑的似乎在看好戲,莫非是因為欣榮。
“咦,怎麼少了一個人呢?”秦子目覺得奇怪,看了看裡面沒有人。
“你找誰啊?不少啊?就是這麼多的人。”湘水一副為難的模樣。
看著她們面無表情,他是來找欣榮的,自己最近才出差回來,怎麼沒有聯絡到欣榮呢。
“欣榮呢?”
他終於問了,欣榮到底在哪裡?想必欣榮知道了一定開心要死了。
“欣榮啊,她走了。”朱羅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回裡屋去了。
“嘿嘿,你進來吧。”湘水十分諂媚的對著秦子目笑著,秦子目覺得十分的奇怪,她們兩個人行為都很奇怪。
秦子目拍了一下衣服的灰塵進去了。
“對了,我準備去找閔仁基的。”這一句話讓湘水徹底的木然了。
“火大。”她自言自語。
秦子目聽見了,他聽錯了吧?
“湘水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她沒好氣的解釋,不理會他。
“你說欣榮走了?去哪裡了?”
“她結婚去了。”朱羅羅笑著說,給他帶杯水放在茶几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