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從薛洪開始就跟著當代天風帝國的皇帝,征戰八方,統一四方諸侯,成就了天風帝國。也成就了一代軍神家族的神話。
為什麼要說是軍神家族呢?
因為自薛洪開始,薛家的每一個兒郎都是驍勇善戰之輩。薛洪四個兒子,七個孫子,除了薛楚橋沒有一個不是武將人才。在軍中個個聲望極高。
不過可惜了,現在的薛家,薛洪夫婦,四個兒子、七個孫子,就剩下薛楚橋了。在一次次的戰中,薛家的兒郎逐漸失去,要麼戰亡。要麼失蹤。
最後一次,在三天前,薛楚橋第一次參軍,還是給老太爺強迫著。跟著薛洪後面只是為了漲漲見識,為ri後正式參戰增加經驗。薛洪還特意待在身邊,就是為了薛家這個獨苗的安全,想不到,最後還是遭了毒手,經脈俱斷、神海丹田被破,成為了殘廢,一個廢物!
最主要的是,對薛楚橋下手的人,竟然是跟著自己十年的阿福!一個老實巴交的貼身侍衛。在戰亂的情況下,突然對薛楚橋下手,出手刁鑽、狠辣,一招至敵,直接打在薛楚橋的丹田神海處。然後就咬斷口中毒牙,自盡了。
薛楚橋雖然xing命留下了,可是……終生都只能為一個普通人了。武者一路永遠與他無關了!
現在的薛家就靠薛洪夫婦撐著,四個兒子媳婦,五個孫媳婦。
“給老子查!好好的查,到底是誰?這麼狠毒,竟然要破了小七的神海丹田!”天風帝國,didu九界城一等公,鎮國公薛洪的府內,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暴跳如雷,看上去好像一頭暴怒的巨獸。
這個在鎮國公府中暴跳如雷的,正是薛洪,有著軍神之稱的一等公薛洪,薛洪越說越氣,如同暴怒巨獸的身軀在大廳之中來回走動,身體真如上古巨獸一般,地面都在顫抖,他走過的地方紛紛碎裂。
一邊說著,一邊目光望向內院臥室方向時卻帶著無比憂sè,因為剛才自己唯一的孫子,薛家唯一的獨苗,薛楚橋帶回來時候的情況可是非常糟糕的。就算自己知道xing命無憂,但是最主要的是神海丹田!
作為一個軍人、作為一個軍神家族中的最後一個繼承人、一個武者,如果丹田神海給破壞了,終身不能習武,只能成為一個普通人,那……
薛洪越想越心驚!
一個軍神家族,後繼無人,那會是怎麼樣的結果?本來一切都指望在這個小孫子身上了,縱然他不怎麼成器,武境一般,兵法戰術一般,整天就知道吃喝piáo賭、調戲良家婦女。可有整個家族作為後山,還能過的去,只有不出什麼大錯,或者再培養一個繼承人就行了,現在那些兒媳婦和孫媳婦都已經進入軍營了,能撐起不少。
可現在呢,小七的丹田神海給破了,誰都知道了。誰都知道,將來,薛家的唯一繼承人會是個廢物了。
薛洪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臉龐上卻是閃過深入骨髓般的痛苦之sè,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有些疲憊的對著房外走去。
……
此時此刻,天風帝國,薛家的氣氛緊張,府中的許多僕人都匆匆忙忙走來走去,一些侍衛也都目光jing惕,有一些丫鬟侍女老媽子卻是在一些角落裡面竊竊私語。
“咱們薛家出了大事了!你們知道不知道?七少爺,在軍中遇害了,昨晚上抬了回來,現在奄奄一息的躺在**,隨時都要斷氣呢!”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媽子擔憂的說著,語氣雖然壓得很低,但卻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薛家一直對待下人都是非常的寬容,如果薛家倒了,他們不知道要去那裡找到這麼好的東家,而且很多都是薛家收養的孤兒,如果薛家遭難了,他們該何去何從?
“是啊,那個殺千刀的,竟然會對七少爺下手啊,這下我們薛家該怎麼辦啊?!”一個穩重的僕人憂心忡忡的道。
“如果七少爺,以後成為了一個不能習武之人,那麼在軍中恐怕就再沒有什麼好的職位了,假如老太爺……老太爺走了,那薛家不是衰落下去了麼?”
“是啊,現在didu中,很多以前那些薛家的對頭,這些豪門,早就對我們薛家不順眼,肯定會落井下石吧。”
這些僕人,大部分都是擔心薛家的未來,一部分是尖刻詛咒傷薛七郎之人、只有幾個及個別,或者別有心思的人帶著幸災樂禍,當然他們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此時,在整個庭院中心,經過九曲迴廊迷宮一般的長廊屋簷,寬闊的薛家議事廳中,一個高大,魁梧,卻是滿頭白髮的,身穿錦衣的男子站立在zhongyāng,聽著彙報。
“老元帥,七少爺的xing命已經保住了,不過全身體內經脈破損,神海被破,武功全廢,從此之後只能夠變成殘廢了。”一個老管家帶著藥師在緩緩的彙報著。
“武功全廢,經脈破損,神海被破!”薛洪的嘴裡重複著這句話。
砰!
巨掌拍下。
一張鐵木大桌粉碎。
那碎木屑都瘋狂旋轉,嗚嗚嗚鬼哭神嚎一般飛了出去,鑲落在地面上。
“老天啊,為什麼?,為什麼要廢掉我孫兒的氣功?哪怕是斷他的手腳都可以。破了丹田神海,一輩子都不能夠凝聚氣功,斷掉手腳,氣功還在,一樣能夠成為高手。”薛洪怒不可遏。
“老元帥,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老管家楊天躬身道:“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麼解決這些。老奴不相信,天下沒有人能夠治好經脈、丹田神海的破損的,不然……”
“小七現在的傷勢怎麼樣?大約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薛洪強忍住心中悲傷,轉身想一個身穿官服,的老者滿懷期望的問道:“王老,您的醫術整個天風帝國有名的,也是首席御醫,還是帝國三大藥師之一。我想你必定會治療好小七的傷勢。”
在那老管家一旁的老者,苦澀的臉,雖然自己對自己成就很自傲,六十歲達到四品藥師,榮升為天風帝國三大藥師之一,更被陛下欣賞,封為首席御醫。可自己對於丹田破損。確實沒有辦法了,只有如實回答:“小七的表面傷痕,不ri就可以痊癒,內臟也沒有什麼損毀,只是經脈全廢,神海破裂,從此之後不能修行了。”
“我的兒子,孫子,都已經已經離我遠去,現在只有小七了,現在又遭遇到了這樣的厄運,”
“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嗎?”薛洪,聽到王老的話,薛洪放在桌上的手掌,突然緊握了一下,面sè也是一沉。
“難道連你也沒辦法了嗎?”
“老元帥,請恕我無能,我真的沒辦法了。我會在府中幾ri,看看有沒有轉機,暫時用藥保住他的經脈、神海丹田維持現狀狀況,不繼續惡化下去。要想徹底救治,不是沒有辦法。除非……除非有七品藥師出手為小七煉製彌天丹……”。王老面sè苦澀的說著,七品藥師啊,拿可是真真高高在上的人物啊。去哪裡找啊。憑藉他們的身份,又有什麼東西能夠打動他們,讓他們出手救薛楚橋呢。
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你恢復神海,重新修行的,這個世界上,不能夠沒有實力啊……七品藥師啊,天風帝國沒有,附近幾個帝國以及藥師工會都沒有的強者啊。”薛洪縱然心中苦澀萬分,也不好對這面前的王老,發脾氣。只有心中喃喃自語。握緊了拳頭。
“那麻煩,王老在府中好好靜養,”
……
薛家重重庭院深處,到處有帶著彪悍氣息的守衛四處嚴密的巡邏著。
房間內,薛楚橋已經醒了過來,靜靜的躺在**。上一世身為藥神的薛楚橋,對於自己身體的情況自然很是瞭解,經脈破損,神海丹田給破。
“你還真衰,竟然給別人暗算了,經脈打斷了幾十塊,神海丹田也給戳了幾個洞。還好是我,要是其他早就註定結局了,不過對於我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一切生命之本源。**,是生命本源的修行。
修煉一道,煉體為先,一切的起始,都是源於己身,人體,本就是天地間最為玄奧莫測的東西。
所謂最起初的修煉,簡單來說就是修煉身體,讓得自己的身體逐漸的強化,並且最後由外至內,當體內筋骨骨髓強化到一定層次時,便是在神海丹田中衍生出一個玄力種子,只而有當人體自然出現玄力種子時,他方才能夠真正的成為一名修煉者。
不管是開始,或者後期,都需要利用身體來吸收天地之玄氣,進入身體,為自己使用。這位自己使用的玄氣經過經脈,到達神海丹田,再次到經脈,一個迴圈。達至一個周天。
然後不停的利用這天地玄氣不停的強悍身體、強悍經脈、強化神海丹田。如果這三者任何一方面出現破壞,就打破這個迴圈,就沒辦法修煉。
現在薛楚橋,經脈本來全身上下貫通的,結果斷成幾十根。神海丹田用了儲存的,結果破了n個小洞。這下手之人的動機很顯然,不取他xing命,只是讓他永遠修煉不了,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
其心狠之度,著實比殺了他還要狠辣!
一個普通的武者,給廢了都很難生存,更別提一個軍神家族繼承人是個普通人。這是針對薛家的整個家族而來的。
“哎!……”薛楚橋嘆了口氣。
整理記憶,縱觀整個薛家以及天風帝國。薛家的情勢不容樂觀啊,他的父親失蹤、幾個叔叔、哥哥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本來還想利用這個身份去找現在也只有十幾歲的晨兒,看來還是要靠自己,只有自己韜光養晦,待自己強大了,再去找她,不然還是害了她。
還有上一世那些殺害自己的那些人。自己也絕對不會放棄的!既然你們敢出手,至我、至我的女人、至我的兄弟於死地,你們就要有給我滅絕的準備。
一時間,薛楚橋不自覺的身上的氣勢大增,一雙眼睛冰冷無比,如果這時有人看著薛楚橋的眼睛,絕對會給他的眼神嚇到,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包含著一種面對天下至強勢力的毫不畏懼,以及屠盡對方的決然!
“小七醒了?”就再薛楚橋思緒萬千之時,外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就是剛才的王老,在鎮國公府中,現在除了幾個長輩,兩個貼身丫鬟,也只有他可以隨意進出薛楚橋的房間。
新書開張,,,求支援,求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