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他包養的情婦,是愛著他的女人。
而她自己只是他卑微低下的下人。
即使她告訴了他,他會袒護著她?不見得吧。
算了吧,怎麼可能了,這個男人可是章娜珠的金主呢。
所以,陳悅然不打算告訴他是因為他包養的女人章娜珠才導致了她摔倒的境況發生。
章小姐也是以為那次在溫泉套間裡讓她受傷的石頭是她陳悅然砸出去的,甚至,這個男人也一直以為章小姐是被她砸傷的。
想起因為石頭事件,這個男人對她的嗔怒,對她的質疑,一切都強壓在陳悅然心頭上的悲情又開始如潮水般一浪浪蔓延開來,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身子。
即使把一切告訴這個不信任自己的男人,一切都是徒勞的!
王宇堯還在等待著陳悅然的回答時,房間裡響起了恭敬的敲門聲。
“進。”王宇堯將目光掃向了身後處,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和冷酷。
門外的黃管家走了進來,慈愛的目光看了下躺在**的陳悅然,又再看了看王宇堯,微微欠了欠身。
**看陳悅然自然也看到了黃管家,她對著她恭敬地點了點頭,對著這個處處對自己關照的老管家,陳悅然是感激不盡的。
隨後,陳悅然聽見黃管家慈祥的聲音響起,“主人,樓下來了一位客人。”黃管家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王宇堯,像是思考了一下,之後,恭敬道出。
“樓下的客人要求要見小然。”
王宇堯看了黃管家一眼,問道,“誰?
”
陳悅然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到城堡裡來找自己,可以說,城堡裡的客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只有主人的祖父王承爾,還有就是他包養的情婦章小姐上門到城堡來找過主人。
這次,會是誰到城堡裡面來呢,而且找的物件居然還是她自己?
她倒是好奇起來。
黃管家如實回答,“樓下的客人自稱姓詹。”
“姓詹的男人?”
“是。”黃管家回答。
王宇堯一聽到姓詹,立即想到來人是誰。
他倒是很主動啊,還親自上門來啊!
“沒錯,正是詹某。”門外,響起了一道漠然如水的男性聲音。
王宇堯剛毅如墨的眉毛一挑,看到走至門邊的男人,如大理石鐫刻的臉孔籠罩在陰沉冷魅的氣息中。
“詹先生……”王宇堯看著詹跡眠,冰冷地上揚起嘴角,語氣裡裹著一絲生冷冰硬。
“王先生,恕詹某冒昧了,我是來看小月的。”詹跡眠頎長偉岸的身軀移動,移步到王宇堯面前。
王宇堯聽到詹跡眠對陳悅然的稱呼。
小月?真是親密的稱呼啊。
王宇堯自然知道詹跡眠對陳悅然稱為小月,而非小悅!
他怎麼聽都怎麼覺得不爽。
王宇堯倨傲地挺起筆直的脊樑,鷹隼一般的利眸生冷地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
他全身滲透出一股太過了冷漠的氣息,他斂起了心底裡面的痛恨,岑冷菲薄的雙脣扯出一絲太過於淡漠
的笑痕。
“詹先生,王某倒是沒有想到你還是不請自來呢,不知道是那一陣風把你吹到這裡來呢。”
詹跡眠自然是聽出了王宇堯語氣裡的生硬,還有話裡行間滲透出來的抗拒。
但是,他只是淡漠地扯動嘴角,他一貫俊美精緻的臉孔絲毫不見任何波瀾,薄脣淡淡地勾起,一雙深邃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痕地對上王宇堯一雙太過於深諳的眼眸。
“詹某今天到這裡,只是聽到小月下午在公司裡受傷了的的訊息,所以我是來看望小月的。”
詹跡眠說完,便將目光落在躺在大**的陳悅然身上,一向淡漠深沉的翡翠綠眸裡延伸出一股柔情。
“小月,腳是不是還很痛?是不是很不舒服……”
陳悅然沒有想到詹先生會親自到城堡裡來看望自己,她愣了愣,然後聽到主人和詹先生之間的對話。
她依稀可以感覺得到主人並不歡迎詹先生的到來,也是,城堡向來是沒有什麼客人的,城堡也規定了不準城堡裡的任何一個人向城堡外面的人透露城堡的地址,包括城堡裡發生的事情。
所以,她壓根想不到還會有人到摩爾曼斯特城堡來找他。
想來,詹先生難免會遭到主人的閉門羹。
“哦,詹先生,我好了很多了。”陳悅然聽到了詹跡眠的問候之後,纖細小巧的身軀轉向了詹先生,一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對著詹跡眠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的雙腳已經包紮過,也打過了止痛針,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