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伺候我洗澡。”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間落下之後,就轉身走近了那件浴室。
陳悅然看著他離開的光裸的後背,細長挺翹的眼睫閃動了幾下。
她美麗的不自然的小臉也跟著動了動,牙齒也打了個寒顫,就隨著他的步伐走近了浴室,只是,步履蹣跚。
華麗麗的浴室內。
等陳悅然進入帶浴室內的時候,那個冷淡的男人已經姿態高上地坐躺在寬大的浴缸裡面了,一副等著人伺候的高傲模樣。
“還不快點滾過來。”男人的聲音像是夾雜著一股不耐,冷漠透出一絲煩躁,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現在,他要求她伺候他洗澡?陳悅然的腦海裡掠過剛剛看見的一幕,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陳悅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邁著有點顫抖的步伐,極其艱難地走近了瓷白的浴缸。
華貴的地板上還能依稀倒映出一些水漬,那是之前被人沖洗過後留下的痕跡,她走動間,還依稀濺起了一些水花,在空中留下悽美的痕跡。
當她的腳尖抵上了浴缸,腳步頓住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寬大的浴缸裡男人大大咧咧,肆意仰躺著的模樣,失色的雙頰不可抑制地佈滿了一層紅粉。
瓷白的浴缸映襯著男人古銅色結實的肌肉,將他的全身呈現的更加的顯眼,更加的充滿勾引力,但對陳悅然而言,更加的充滿了異樣的震顫感,她能夠感覺到他的強悍帶給她的壓迫力,讓她的動作都笨拙起來。
“還不快點!”
“啊……哦……”面對著他的那一道帶著怒意的命令,陳悅然繁眨了下眼眸,看著他太過於英俊的臉孔,不自然地點了點頭,她沒有忘記,他不久之前才在這裡被一群女人伺候著洗浴。
手下的動作一頓。
“怎麼,你很不情願,是嗎?”
“不,不是……”她心裡卻是有莫名的害怕,早上他還將她扔進一池浴缸,現在他就在浴缸裡面等待著她的伺候?而且還是在他被一群女人服侍之後。
“不是?沒有把你的身份忘記嗎?”
“沒有,我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她的聲音低低的,眸光不敢多看他一眼。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她高高在上的主人,她是他卑微低下的小女傭,一個在他眼裡卑微的不及風沙的小女傭。所以,她哪裡有拒絕的餘地呢。
“不敢?那就給我行動起來,我是來讓你伺候我的,不是讓我來等待你的!”
他的聲音帶著與生俱來來的權威,連讓你想遲疑一刻的機會都沒有。
溫暖如泉的清水自陳悅然手中的淋浴花灑噴出來,空氣中,瞬間熱氣繚繞。
陳悅然不敢看著在她眼皮底下的男人,反倒是看著周圍的銀質鏡子裡,那一大片氤氳的水霧中,那一個朦朧不清的人影,還有那一張模糊不清的面容。
那一張鐫刻的臉龐,在朦朧的霧氣中,依然俊美魔魅,又如夢如幻,冷酷俊美的那麼的不真實。
那半裸出來的一大片胸膛,古銅色的肌膚在水霧的瀰漫下泛著光澤,晶瑩剔透的水珠海滴落在他那一張夢幻的太過於俊美的臉龐,帶著太過於迷魅和深沉的氣息。
只是,看著那夢幻般美好的影子,眼前似乎還飄過一絲絲水汽,陳悅然似乎還可以想象到不久前那一群女人團團地圍繞在他的周身,嬉笑著,媚笑著,極盡熱情地為他清洗著他高貴不凡的身軀,這一次,為他清洗的人怎麼就變成了她?他不是很享受一群女人為他服侍的摸樣嗎?
看著那張朦朧的俊臉,她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是難看的弧度。
“我的小女傭,你伺候主人的本事就這麼拙劣嗎?”
陳悅然心頭一驚,她順著他的聲音低下了頭顱。
男人矯健修長的下肢已經漫布在水中,水波盪漾的池面上,依稀還可以看到那修長茁健的身子,只是他的那一張剛毅魔魅的臉孔上是太過於駭人的冷冽,剛毅的眉宇間也盡是不耐的弧度,還有那一雙深沉的眼眸裡,閃現的是難以言喻的幽暗。
只是,他還要她怎麼辦?
她的心頭驚駭著,她從那一雙幽暗深沉的眼眸裡,感覺到了他隱藏的怒意,還有的是她看不懂的深沉的情緒。
“給我按摩!”
天啊!陳悅然一口氣提在喉嚨中。
“還不給我行動起來!”
因為他的強硬的命令,她手中的淋浴花灑不得不被她收放在一邊,移動了下她跪得痠痛無比的膝蓋,挺起了她的纖細的身子。
他的雙肩在她的手掌中,她過於結實昂長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就猶如剛毅的銅牆鐵壁般的堅硬,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自己的雙手不至於退縮回來,在他過於結實的雙肩上小心翼翼地捏著,只是額角上一突一突的青筋暴露了她驚顫的情緒。
“動作可真是拙劣啊。”
她已經極其努力地表現出努力服侍的摸樣了,但是還是被他一眼看中,一言點破。
“你是瞎子嗎,不會照著剛剛那些女人服侍我嗎?就你這副摸樣,不就是表明了在違抗我嗎?”
“主人,我……”她確實是在極其為難地服侍著他,她始終不是剛才那樣的女人,始終無法像她們那樣伺候一個男人,她不要,而且她也不想,只是,她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地服侍他了,可是,他還不滿意?
“不要對我表現出抗拒的摸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渴求男人的。”
他說的對,她讓他看出了抗拒,但是,他說她渴求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