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透,我爸他就要走了。我起來幫他收拾衣物什麼的,夜雪她沒有起來,現在還在睡覺吧。
幫他收拾完行李之後,我就和他去機場。
“照顧好夜雪。”這是他臨走之前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我望著他走上飛機,他一個頭也沒有回。
天上星點閃爍,一片片厚厚的星雲在天邊徘徊,飛機一點一點的變小,最後消失在我的眼裡。
他走了之後,我也回去了。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夜雪正坐在沙發上玩筆記本。我就納悶了,你都起了,連爸爸都不去送一下,你這是......
“走啦?”夜雪見我回來後,開口問道。
“走了,你都起了,怎麼不去送一下他?”我坐在她的旁邊,滿臉疑問的說道。
“就是不想去。”夜雪冰冷冷地說道。
“就算你和他不好,他也照顧了你這麼久,該做的都應該做吧……”我嘰嘰歪歪的嘮叨了十幾分鍾。
“你煩不煩啊。”夜雪把筆記本蓋了起來,那起枕頭使勁拍了我幾下道。
“哎,我在和你講道理呢,你還打我,你個沒良心的。”我一臉正經的道。
“誰沒良心啊。”說著,她拿起枕頭繼續打我,還加大了力度,雖然枕頭軟軟的,但被枕頭上的那個鏈頭打到也是很疼的。
我只好用手擋著,沒一會我就投降了,道:“我知道錯了,你別打了,很痛的。”
“誰叫你說我沒良心的,活該。”夜雪冰冷冷地說道,手也終於放下,沒繼續打我。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我又覺得有點困了,於是我又縮回了被子裡睡覺了。
......
一覺醒來,已是早上八點多了。
“唉,你餓沒餓啊。”我坐到夜雪身旁,用手碰了碰她,道。
“別亂碰我。”夜雪她用手拍了拍剛剛我碰她的地方,一臉嫌棄地說道。
呃,就算討厭我,也不用表現得那麼明顯吧。我心中暗罵道。
“嗯......還真是有點餓了,你去給我買點東西回來吧。”她用命令式的語氣跟我說道。
“你怎麼不去?”我反問她道。
“我不
想去。”夜雪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好吧,我承認我習慣了她這種生活方式了。總是命令我做這做那,做的不好還發脾氣。家裡的大小姐,連爸爸都讓著她。
我出門轉個彎,就看到一個早點鋪,便走了過去。
“老闆,來兩份牛肉拉麵。”我站在早點門口對老闆說道。
但老闆他卻反問我道:“小夥子,你是叫凌豐吧。”
“對啊!我就是,怎麼了,有事嗎?”我多看了那個老闆幾眼。
“哦,剛剛有一個小姑娘冒著雨把這封信交到我手裡,她讓我轉交到一個叫凌豐的人的手裡。”說著,他手裡拿出一封信,遞到我手裡。我一看,上面寫有“凌豐收”三個大字,而且那個“豐”字中間只有兩橫,這是我一慣的寫法。
“剛剛那個小姑娘可辛苦了,冒著雨把這封信交到我手裡,全身都溼透了。”老闆一邊做著面,一邊時不時笑嘻嘻地跟我說道。
我心裡呵呵道,應該是陳玉吧。我當下並沒有拆開那封信,而是把它收在風衣裡。
“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她是個好女孩,你要是不好好待她,我都要為她抱不平啊。”說著,來給我遞上兩份牛肉拉麵。
呃,現在的人都那麼愛管閒事嗎?別人的事都要插上一腳。我心中不由得想道。
“呵呵,放心吧,我會的。”我拿了他遞給我的面。
我一摸口袋,怎麼空空的?我回想一下,昨晚睡覺的時候我把衣服往**一扔,然後就睡了。錢包該不是在那時候掉下來了吧?想到這,我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忘了帶錢了,能不能下次再補上啊。”
老闆聞言,老臉立馬一黑,說道:“你沒錢還來買什麼東西。”說著,一把搶過我手中的兩份拉麵。
這尼瑪的,剛剛還裝的那麼一個大好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專認錢。剛剛陳玉不知道給了他多少他才願意轉交那封信啊。
“那個......不是......我現在是真的沒帶錢。”我也是傻眼了,也沒想到那老傢伙變臉那麼快,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幫他付。”從店門口傳來
一聲甜美的聲音,宛然能把男的迷住的聲音,我延這聲音的方向望去,她是——陳玉。
聞言,老闆也不由得望過去,見到是陳玉,臉色又變了起來,道:“原來是個小姑娘啊。”說著,他又把兩份面塞到我的手裡。
真是個老狐狸。我心中暗道。
“我來幫他付,喏。”說著,陳玉她遞上了幾十塊錢。原本兩份面只要十塊錢的,那老傢伙竟然不要臉的全部收下了,還在旁邊數有多少,時不時發出一些賤笑聲。真貪!我再次咒罵到。
我和陳玉出到了外面,和她並肩走在馬路上。
“剛剛謝謝你啊,不然我不知道又被他坑多少了。”我一想到上次拒絕了她,我就有點......
“不用跟我客氣。”她兩隻手搭在我的雙肩上,臉上泛著一絲絲微紅,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深情的望著我。
這妮子又要幹什麼呢?我心中起了疑惑。
然而,下一秒......
她竟向我吻了上來,兩片薄薄的嘴脣,還泛著一絲絲的甜味。接著,一條小蛇闖進我的心頭,我抱住了她。
路上行人還是那麼多,兩人就這樣站在馬路上一陣陣shi,wen。有不少路過的認都投來鄙視的目光。
你恩愛也就可以原諒,你在馬路上秀恩愛就不能原諒了。你讓辣麼多單身汪怎麼活。
“哇,好幸福啊,我什麼時候也能和我的女朋友那樣呢?”路人甲看到這一幕,憨子都快流出來了。
“就你,還女朋友,連只母豬都不要你。”路人乙向路人甲投去一臉鄙夷的目光。
“你說什麼。”路人甲怒哄道。
“我說母豬都不要——”話還沒說完,路人乙的一顆牙齒就已經從嘴裡飛了出來,還連帶一絲絲血痕。
“我槽你媽的,敢打我。”路人乙抹了一下嘴脣,一腳把路人甲踢到豬角的旁邊。
作者君:“你們再搗亂,以後就沒你們的戲。”
“不要啊……”路人甲眼裡噙著眼淚,坐在地上淒涼得對天空喊道:“我好不容易才坐到路人甲的位置……”
“老婆,我愛你。”路人丙緊緊的拉著路人丁的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