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先聽我解釋清楚嗎,真是的,脾氣老是那麼暴躁,指不定哪天就會壞事。”夜雪有幾分小媳婦的樣子埋怨道。
見她那麼認真的樣子,我稍稍冷靜下來,平靜的說到:“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傢伙對你做了什麼?”我的雙手不自覺的搭在夜雪的肩上。
見我冷靜下來之後,夜雪深呼一口氣,接著說道:“她只是幫我打通全身的穴位而已,還有她只要求我脫外面的,裡面的沒脫......”夜雪越說越小聲,臉也越來越紅,最後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呼,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傢伙是個拉拉呢。”見夜雪這麼說,我拍拍胸口,鬆了口氣,便脫下鞋子,回到大坑上。
“真逗!”
“什麼?”我忽然轉過身,問夜雪道。
“沒什麼,睡覺了。”夜雪衝我笑了笑,然後縮到被窩裡。哎哎,你給我留點位置啊。
然後兩人就在這樣一個荒山野嶺中度過一個晚上,這是我第一次睡在荒郊野外,恐怕夜雪也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過夜。畢竟夜雪的老爹之前也是錢多到花不完的主,怎麼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待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呢?還有我老爹,我都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麼,總之也是很有的主,單單是叔叔就那麼流弊了,我老頭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他們兩個可是兄弟啊,親兄弟,一奶同胞的親兄弟,這要我相信兩兄弟一個在紐約郊外過神仙般的生活,一個在街頭拿個破碗在乞討,這是不是有點......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透,阿虎就來叫我兩起床了。因為是寒冬的緣故,已經七點多了,還像是半夜,迷迷糊糊中我又睡著了,夜雪起來。阿虎第二次來叫我起床的時候,我差點沒吃刀子,還好閃得快,不然真的就要栽著了。
簡單洗漱過後,四人就手拿著昨晚還僅剩的一點兔子肉徒步走到訓練場地。
“昨天你也抓過槍了吧,是什麼感覺想必你也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練準星還有手的力量和拿槍。”阿虎在我前面,一字一句的對我認真說道。
“練槍最重要的是身體素質,不然你技術再好都是白搭,射不了幾槍手就廢了,到時候死的就是你,不想在戰場上被弄死,就必須先弄死別人,就要有足夠強的身體素質。”阿虎再次說道。
“拿槍最重要的是手,手臂力量至關重要,先做兩組俯臥撐,一組三十個。”阿虎轉過身,說道。
我嗯了一聲,就趴下按照阿虎說的做。我對於槍械是一竅不通,所以我只有聽阿虎的訓練。
剛做前面的時候,還挺容易的,但到了二十個之後,就一個比一個難做,當做完一組的時候,我一是滿頭大汗,翻過身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嗯?比我想象的還要弱上幾分,而且,有一半不達標。”阿虎看著我說道。
哎呦臥槽,我特麼已經盡力了,還有一半是不及格的,我暈了。
“再來,還有一組。”阿虎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臉色突然改變,怒哄道。
“不來了,已經盡力了,做不了了。”我擺擺手,表示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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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ldquo;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這次阿虎語氣突然溫和起來,讓我有點不適應。
“嗯。”我點點頭。
“像你這樣的,練十年都不能殺個人。”
“你知道什麼叫盡力嗎?盡力就是當你的身體不能做下去的時候,再堅持做下去,當自己到達極限的時候,用意志力堅持下去,這才叫盡力,懂不懂,只有這樣才能進步,不然像你這樣,一輩子就這樣吧。”
“起來,繼續做!”
“嘶嘶嘶,都特麼是怪人,他們海外洪門都特麼是怪人!”我腦袋裡突然蹦出一個看法。
阿虎的突然變臉,也嚇了我一跳,趕忙再次趴下,在做完一組。做完之後我翻身躺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多麼冷。
“也還沒到我想象中最差的地步,不過還是不行,最近這幾天都是進行體能訓練,只有打下好的基礎才能拿槍,不然以後會留下病根的。”
“五千米山地越野,跑。”阿虎上前踹了我幾腳,說道。
“不是,你們海外洪門是不是都是這麼訓練人的啊,這是能弄死人的。”我抱怨道。
“不想被奧拉丁弄死的就趕緊跑,你不是為了我跑,而是為了自己的命跑。”阿虎又踹了我幾腳,大哄道。
“巴閉的!”我咬咬牙,起身向著山上就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