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虎子罵了他一聲。
“嗚嗚嗚~~~”可憐的大黑,辛辛苦苦地出了個好主意,不被採納也就算了,好遭了一頓打。
好像自從大黑他遇到自個的少爺之後,那個臉就一直是腫著的。
“呃~,大家先回去休息休息,等精力充沛了再出來吵啊。”我向兩人擺擺手。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先打個圓場,再一個個的解決。
我說完,兩人冷哼了一聲,雙雙斜視了我一眼,然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雪月啊,你先去陪陪你夜雪姐姐,勸勸她啊。”我推了推雪月,讓她進夜雪的房間。
“哥哥,覃瑤只能算小的,夜雪姐姐才是正的。”雪月哼了一聲,有些生氣地說道。
什麼小的正的?先喝杯茶壓壓驚再說。
“噗~”我剛喝下去的茶轉眼就噴了出來。
“雪月啊,是誰教你這些的?”我苦笑了一聲,擦了擦嘴邊的水漬,看著雪月說道。
這妮子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那個小混蛋教壞我家小雪月的,叫他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是夜雪姐姐教的。”雪月這孩子也是很單純,一問,她就什麼事都交代出來了。
咳咳咳~~~,我能收回剛剛的話嗎?
“她為什麼教你這些?”我雙眉微微一皺,再次問道。
“嘿嘿,夜雪姐姐不讓我說。”雪月甜甜的笑了一聲,露出兩個凹得深深的酒窩,說道。
呃~,我摸了一下雪月的俏頭,然後說道:“你先去陪你夜雪姐姐吧?”
“嗯~”雪月點了點頭,然後飛快的向夜雪的房間跑去。
哎~,兩人吵架,該怎麼解決啊,頭都大了。我手抓著頭髮,向天仰視。
先去找覃瑤談談,以夜雪那個大小姐的脾氣,現在去找她,就跟找死沒兩樣。
嗯,就這麼辦。
想著,我朝覃瑤的房間走去。
“Duang,Duang,Duang。”我敲了敲覃瑤房間的門。
不作聲?
我再敲!
“Duang,D
uang,Duang。”
還是沒反應!
我直接拿出房間的鑰匙。
“軋~”的一聲,門便開了,我悄悄地走進去。
發現覃瑤正四肢舒展,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漬漬漬,那修長的雙腿,那潔白的手臂,還有那精緻的臉蛋,玩個兩三年都不會膩。
貌似沒發現我?
嚇一嚇她!
嗯,就這麼辦!
我把身子蹲下,悄悄地溜到床頭邊,無聲無息。
“啦啦啦啦路啦路啦。”我突然站了起來,出現在她的眼前,低頭朝她扮了個鬼臉,嘴裡亂叫著。
“啊——”兩三秒之後,覃瑤才大叫一聲,看到是我之後,小手拍打著胸口,不斷深呼吸。
呃~,這妮子的反應是慢半拍的嗎?
“你幹嘛啊,剛剛嚇死我了。”覃瑤鎮定下來之後,連忙坐了起來,埋怨道。
“嘿嘿,我不是看你發呆嗎?想來點好玩的。”我賤笑了一聲,看著她說道。
“幼稚!”覃瑤對我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喏,這是你的鑰匙,明天我就搬走!”覃瑤把這個房間的鑰匙扔給了我,目光投向窗外,不知在看什麼,想什麼。
呃~,她也不是會依賴別人的人,這是我的印象。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手指穿起鑰匙環,在手中搖動,問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你家大小姐不想留下我唄,我可不會死要臉皮賴在這裡不走。”覃瑤嘟著嘴說道。
“放心啦,我會說服她的。”我說道。
“嘿嘿,我看你剛剛的樣子,好像很怕她呀。”覃瑤哪壺不開提哪壺,一下子就說中了。
沒錯,她是大小姐,我什麼都依著她,現在我去找她,指定會被罵的很慘。
“安啦安啦,不就一個小女孩嗎?我兩三下就搞定了。”我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呵呵,我也知道你的苦衷,你沒必要這樣,畢竟......”覃瑤坐在**,緩緩的說道。
“你那個包裡裝的是什麼?”我轉移話題,不再談這
個。
沒有那個包的話,我和覃瑤或許就不會相遇,就不會發生一系列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爺爺送我的手錶。”覃瑤從床頭拿過手包,開啟拿出一個手錶。
那個手錶非常古樸,還有點縫隙裡生鏽了,但還能轉動。
“你上次就為了這個破東西,冒了那麼大的風險,差點死掉也,你知道嗎?”
“才不破呢!這是爺爺臨走前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物,他走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回去看一眼,然後就沒了。”覃瑤越說越小聲,最後眼眶紅了,從裡面流出了眼淚。
爺爺?好像我還沒見過呢?或許正因為沒見過,才沒那麼多情感吧。
“對,對不起啊,不該......”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說道。
我伸手幫她抹了抹眼淚。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覃瑤揉了揉眼,緩緩說道。
“那你為什麼......”我張口欲言,但沒說幾個字,就又閉上了,害怕她待會又要哭。
“想說什麼就說吧,沒事的。”覃瑤見我的嘴動了幾下,便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去見你爺爺......”我繼續剛剛的問題,輕聲問道。
“因為我爸媽!”覃瑤說道。
“因為爸媽?”我疑惑的看著她,表示不懂。
“對,是他們不讓我去見爺爺的,我恨他們!”聽的出來,覃瑤最後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為什麼?”
“當時我爺爺是在美國紐約病危的,而那時我正在國內參加一個什麼破比賽,我聽說之後,就要趕來美國,可他們不讓,然後自己趕來美國,還派了兩個人看住我,說什麼讓我專心比賽,這是為了我以後的前途著想,他們到達美國的時候,爺爺已經沒了,然後他們就回國,繼續看著我,這次我是偷跑出來的,想來爺爺平時居住的地方看看,他們也不知道。”覃瑤一字一句的跟我說道。
簡單來說,是聽懂了。
大概就是她是偷跑出來的,誰都不知道。
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