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活潑開朗,面容憔悴了很多,看起來也很虛弱,看見我來的時候,已經褪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夜雪......”我沙啞地開口。
手緩緩的移到她那有些泛黃的臉上,一觸碰的時候,手就像碰到冰塊一樣冰冷。
我拉過凳子坐下。
“凌豐,陪陪我好嗎?”
夜雪冰冷的手捂住我的手臂,那眼神似乎在祈求。
“嗯。”我點點頭,夜雪拉了一下我的手,我就站了起來,把她扶坐到靠在牆壁上坐了起來。
四目相對,似穿越時空,永遠定格在那一瞬間,只能聽到石英鐘在滴答滴答得走。
眼前的少女,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番景,原本嫩滑如玉的小手已經有了點粗糙,閃亮的眼睛已經失去通靈,髮間多了幾絲汙垢,雙眉中的青蔥已消失不見......
我閉上了雙眼,眼窩裡的無色的血,悄然流了出來,劃過臉頰,留下長長的淚痕,啪嗒一聲,掉到了夜雪手掌裡.......
“凌豐,我好怕,爸爸媽媽......爸爸媽媽走了。”許久之後,夜雪漸漸開口,呢喃著,黯淡的眼神中,似乎多出了幾分刺眼的鋒芒。
“別怕,你還有我,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我坐到病**,鼻子抽了幾下,輕輕把夜雪的嬌軀摟在懷裡,眼中無主。
現在對於周嘯天夫婦,不是難過,而是怨,怨他們為什麼要死,卻連累了旁人,怨他們都走了,還要折磨這麼一個妙齡少女......
旁邊的石英鐘滴答的轉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無言。
久久之後,我感覺懷
裡的夜雪沒了動靜,輕輕抬起頭,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進來,朝我擺擺手,我點點頭,緩緩把夜雪放了下來,在她的額頭上撥開頭髮輕輕吻了一下,帶著不忍悄悄走了出去,關上門。
走出去之後,我擦擦鼻子,試圖讓自己開心點。
黃傑和張三一人一手機,在哪裡低頭四處點點,可能是聽到了我關門的聲音,黃傑抬起頭,“豐哥你出來。”
“走,出去散散心。”我深呼口氣,說道。
“啊,不回學校嗎,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黃傑詫異道。
他這麼一說,我拿出手機一看,都快十二點半了,來到的時候應該有十點半,在裡面帶了兩個小時,為毛我會感覺這兩個小時過得那麼快。
“不管了,先去散散心。”我說著,就走出了醫院。
走在大街上,即便十二點多了,街上依舊車水馬龍,璀璨星光,我們三個人就走在大街上,車輛從我們旁邊呼嘯而過,今晚張三黃傑兩個人也都閉上了嘴。
“怎麼了,都不說話了,平時就數你們兩個鬧得最歡。”我轉頭看著他們。
他們見我這麼一說,一人相互踹了一腳,然後又跑上跑下。
“豐哥,走,帶你去嚕啦嚕啦嚕。”張三對著我說道。
“呸,誰要和你去擼。”黃傑呸了一聲,罵道。
“我說的是去擼串,你這腦袋裡裝大便的傢伙理解錯誤了,也是可以原諒的。”張三指著黃傑的鼻子,揚起下巴,這才知道什麼叫
做用鼻孔看人。
我們走到了小吃街,因為我雙手不能動的太厲害,就簡單吃了點就走了。
現在學校指定是已經關門了,只能在外面找旅館住了。
“我靠,豐哥,那個不是上次在警局裡打你的那傢伙嗎,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好色,竟然出來嫖,真不知道警察這年頭都是做什麼的。”黃傑突然指著前面說道。
我目光一凝,陳濤從一間會所裡走了出來,可是誰都知道,那是肉場,專門賣肉的。
陳濤走出來的時候四處看了幾眼,他走的很快,我們也跟上了他。
那傢伙口口聲聲說愛珞菲,背地裡卻在肉場裡嫖,我估計他就是看上了珞菲的身體而已。
“有沒有把握做了他。”我躲在角落裡,對著張三黃傑說道。
“應該能,雖然他挺能打得,不過我們來陰的,再加上他剛剛嫖完回來,身體肯定很虛,不會很難。”
說著,黃傑在旁邊的垃圾桶裡扯出一個黑色袋子,順帶找了兩根木棍,從地上撿起顆磚頭。
“被警察下了好多回了,頭一次打警察。”張三說著,接過黃傑手中的木棍,眼中流露出興奮。
“好,廢了他。”我帶著他們兩個悄悄地跟上去。
還可以聽到陳濤在抱怨。
“操他媽的珞菲那個**,把她搞到我手裡,一定要狠狠地**她,每天操她幾十遍,**,媽的,那個場裡的雞真幾把騷......”
聽到他這話,果然是看上了珞菲的身體,草幾十遍,真夠牛逼的啊,千萬別精盡人亡了。他說到這的時候,我不由得在心裡譏諷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