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個孩子。”
“孩子。”一提到孩子。夏以陌整張臉忽然變得十分的冷“上次林可不是要給你生孩子。你怎麼不要。”
“……”
“你一個如此殘忍的人。你配當父親嗎。”她怎麼可能忘記那天林可對他求饒。他卻依然殘忍的把孩子給打掉的事。
端木爵當然明白。那天她躲在櫃子裡。自然也就知道那件事的發生。他直接說 “孩子不是我的。”
“端木爵。你以為每個女人都那麼下賤嗎。一有孩子。都想把賬賴到你身上嗎。作為一個女人。被人誣賴成自己懷的孩子是別的男人的。那是最恥辱的。”
端木爵這樣子傷林可的心。簡直就是在間接傷害她的心。她實在想不到。他會一個那麼狠心的人。一個女人把自己所有最重要的東西都交給了一個男人。原以為會得到男人的愛或許是一點點的關懷……
可是端木爵沒有。他不僅無視了林可對他的愛。甚至……親手打掉那個孩子。“林可是真的愛你的。我感覺出來了。為什麼你不能好好的對待她還有你們的孩子。”
“我說過了。她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對於她的反應。端木爵有點反感。
“如果她肚子裡面的真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要這麼殘忍的打掉啊。而且你有什麼本事證明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我每次都有防護措施。不可能會懷上孩子。”
“就算結紮都有可能會懷上孩子。更何況一個套。”
“……”端木爵臉色發臭 “我不要別的女人為我生的孩子。我只要你給我生孩子。”
“要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為什麼一定要我。”
“我已經說過了。因為你是我想要的女人。所以當然想要我想要的女人給我生孩子。”他流暢的說完。彷彿是在背臺詞一樣。夏以陌消耗完了他這句話的意思。嘲諷一聲“要我懷上你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結紮都有可能懷孕。更何況我們之間的那個套……”端木爵故意彎曲她的意思。
“端木爵。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麼齷齪。”她氣得臉紅彤彤的。
“會有孩子的。陌陌。”
“……”聽到他堅定的語氣。夏以陌竟然語塞。
因為不知道跟他反駁什麼。夏以陌乾脆賭氣不說話。端木爵似乎也心情不好。背過身子也不說話。兩個人互不相讓。直到賓士開進了別墅。
“少爺。到了。”
夏以陌故意用力的把手把拉開。下車後又狠狠的把車門給甩上。端木爵也走下車。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夏家的別墅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多了一個游泳池還有一個噴水池。讓別墅裡十分的涼爽。
似乎知道這棟別墅最大的壞處就是過於炎熱。兩旁又種了好幾棵大樹。一路走來都是綠蔭。走在這條小路上。心情也輕鬆了許多。端木爵加快了腳步跟在她旁邊。
夏以陌白了他一眼。厲聲道“別出現在我視線裡。礙眼。”
“就因為提到孩子的事。你就不高興了。”
夏以陌站住腳對他狠狠一瞪。她不高興的不是孩子的事。而是……他對待林可的樣子真的是讓她寒心了。她的眼神十分的駭人。端木爵想了一會終於明白了“我說過。不會那麼對你的。”
“最愚蠢的一種人就是隻會說不會做。還把自己想得如此的正人君子。”
“再這樣對我說話。我就要生氣了。”他威脅她。可是威脅在她眼裡一點用都沒有。夏以陌明擺著就是寧願他氣死都不會跟他好聲好氣的說話。
最後……端木爵還是敗下陣了。
“你把這棟別墅買下來了。那她們住在哪裡。”夏以陌最擔心的還是夏家那些人的去向。就算對她不待見。但算起來。總是她唯一的親人。
“總有地方住的。”
夏以陌走著走著不由的走到了右手最邊上的房間。那是她的房間。自從搬出去後。就沒有再來這裡過了。裡面有很多她的回憶。到今天。她甚至連開啟門的勇氣都沒有。
端木爵想要去看她的房間。夏以陌不讓他進去“別進去。”
“我買下這棟別墅的時候已經進去看了。”
“你怎麼這麼可惡。裡面都是我的**。”
“裡面除了一些破畫。什麼都沒有。”
“不許你說那些畫是破畫。”那些畫都是溫孑然畫的。他怎麼這麼侮辱他的畫。對於夏以陌強烈的反應。端木爵似乎猜到了那些畫是誰畫的。
夏以陌開啟門。裡面已經有一股餿味。因為害怕潮溼的環境會把畫給腐蝕掉。她立刻把那些畫都收下來。放在自己床地上的一個盒子裡。
端木爵當然也看到了那個盒子“這裡面裝著什麼。”
他一說完。就要去開啟那個盒子。夏以陌臉色大驚。就要去奪走他手上拿著的盒子“不許動。”
“那麼心急。我更想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端木爵開啟盒子。才發現盒子裡面都是一些小玩意。木作的小房子。塑膠的小風車。還有彈弓……等等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夏以陌把盒子從他手上奪了過來。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東西。因為那些東西都是溫孑然親手做的然後送給自己的。記得當初只要收到他一個小禮物就十分的開心。幾天都睡不著。
現在看到這些小東西。忽然內心十分的感慨。
她的手撫摸著那個小木房。做得十分的精緻。有小草。有車子。有飛機。房子裡面還有幾個小人兒。這些都是她當初收到禮物的時候。幻想著和溫孑然以後有這樣的房子。他們住在一起。然後有共同的小寶寶……
她的手不由的旋轉著木房子邊上的小發條。一鬆開手。耳邊就傳來了那首淡淡的旋律。發條停住。旋律也終止了。她又再旋轉發條。一次次的聽著那首歌。
“喜歡這首歌。”
夏以陌被他嚇了一大跳。意識到自己在他面前動作有點幼稚了。立刻就要去收下那個小房子。卻被端木爵一手抓住“做得很精緻。你做的。”
“我不會做。”
“那是誰。”
“你不會想知道的。”
“喜歡這種東西。以後我都可以做給你。”
“你會做。”夏以陌挑眉。
端木爵隨處一瞄。忽然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塊小木頭還有一把美術刀。就拿起來刻畫了一下。不到幾分鐘的時候。忽然一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就被雕刻了出來。夏以陌大吃一驚。不敢相信他竟然還有這種手藝。
“你除了會畫畫會做手工之外。還會什麼。”
“一般的都難不住我。”
夏以陌冷哼一聲“臭美。”
端木爵被她有點幼稚的語氣一罵有點小小的激動 ...
“以後就住在這裡。不要去監獄了。”說完。他拿出了一沓紙還有一個印章“這裡籤個名字。這棟別墅就是你的了。”
“什麼。”夏以陌聽得一頭的霧水。
“只要籤個名字。這棟別墅就屬於你。”端木爵又一次解釋道。隨後把紙張遞給她。夏以陌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別墅的房契……他這麼做真的想要給自己了。
“我不會要的。”
端木爵無數她的話。飛快的在房契上籤了自己的大名“我會把它放在保險櫃裡。等到你想要了再去取。”
“端木爵……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唯一一個我想要好的女人。”
“……”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好。為什麼要一直逃。”
她融入不了那種豪華的生活。端木爵給人的感覺就是遙不可及的東西。越是容易得到就越容易失去。她不願意把自己的幸福託付在這種男人的身上。
“我不要呆在這裡。”
“為什麼。”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她還是要逃嗎。
“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孤單。”
聞言。端木爵一搖手。就有一整排的傭人上樓來。對她一個深深的鞠躬“這是給你準備的傭人。”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端木爵語氣軟了下來“我最近手頭上的事情很多。但是我會盡量每天都來陪你。”
“……”
“我想要一個又活力的東西陪在我身邊。”
端木爵實在想不到。她到底想要什麼東西。房子和鈔票都是女人夢寐以求的。可是她竟然什麼都不要。
……
……
一大早的。夏以陌還在睡覺。
忽然感覺有人在舔自己的臉頰。她睜開眼。才發現是一個溼潤的小舌頭在舔自己。舔起來癢癢的。她以為是什麼東西。可是當她撞上了一雙灰白灰白的眼睛。她嚇得就要爬起來。
那個在她臉上的小東西因為受到驚嚇。撲騰撲騰的又滾了下去。然後躲在門口站著的端木爵的褲腳下。鑽出一個小小腦袋看著夏以陌。
“是狗狗。”夏以陌定眼一看。才發現是一隻茶杯犬。而且是好小一隻的茶杯犬。
它咕嚕嚕的在地上翻滾著。好像是在表演雜技一樣。動作十分的可愛讓夏以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聲。
端木爵彎下腰。把那隻小狗狗握在手心遞給夏以陌。夏以陌小心翼翼的去撫摸著它灰白灰白的毛毛。很害怕會碰壞它“好可愛的小狗啊。你從哪裡找到的。”
“路上撿的。”
“什麼。路上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