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陌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到底把自己帶來了什麼地方。既隱蔽又陰森……坐在飛機上。飛過了一大片的海洋還有一大片的樹林然後再轉飛機。
這一趟下來至少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才來到了f城。
飛機在一片空地上降落了。已經有人在等著他們了。又是一群黑道的人……夏以陌這個時候才想起溫孑然說過的。他們這股黑道的力量很大。到底是什麼背景她都沒有問過大哥。原以為大哥自己會告訴自己的。看來……她回去之後要問清楚。
下了飛機。又上了一輛小車。做了大約一個小時的車才到了夏父的墓場。
夏父的墓場在f城的市中心。為了確保安全。夏以南吩咐所有的手下對整個市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車子剛剛開到墓場。夏以南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他看了一眼正趴在窗戶上的夏以陌一眼。接了起來“什麼事。”
“夜。外面有人監視。是端木家的大少爺。”那人停頓了好一會“據說他昨天就在這裡了。估計是早就得知訊息了。”
“我知道了。”夏以南輕描淡寫的迴應。其實早就知道端木爵會出現。。因為是他故意放出訊息出去的。他想找個時間會會這個男人。
“到了。夜。”
“為什麼他們都叫你夜。”夏以陌抓住機會就問了一句。夏以南很自然的回道“我的代號。”
聽到他的話。夏以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跟著夏以南下車了。
下車後。她才發現。天空下了點小雨。路上有點溼。天氣涼涼的。夏以陌剛剛才環住手臂。就有一件外套披到她身上。夏以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哥。謝謝。”
夏以南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就往墓場走過去。
這一幕。剛巧被在墓場外面的端木爵看見了。。他拿著望遠鏡。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個身影。儘管很模糊。可是她的背影他怎麼會忘記。
在她身邊出現的不是溫孑然。那這個男人是誰。
司墨敲了敲車門。有點興奮的說道“少爺。有人來了。真的是夏小姐。”
“我已經看見了。”端木爵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的樣子。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司墨看他沒有要下車的動作“少爺。我們不是去找夏小姐嗎。”
端木爵沒有說話。只是坐了好一會。
他的傷還沒有好。就連點滴都是在車上掛的……那麼狼狽的一幕被她看見了一定要嘲笑自己。雖然看見她很興奮。但是當真的要去見她的時候。他有點退縮了。
當他一次次的被夏以陌拒絕後。他建築起來的信心就一次次的被她的話擊破瓦解。
墓場被收拾得很乾淨。在夏父的墓碑面前擺放了荷花……夏以陌看著他的照片。心裡空落落的。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爸爸葬禮的那一天彷彿老式電影一樣全部浮現在她腦海裡。頓時間。鼻子酸酸的。
“哥。爸爸那麼疼我。在他去世的時候。我都沒有去見他……”這件事會成為她這一輩子最遺憾的事情了。夏以南一隻手撐著雨傘。一隻手撩開她的髮絲。語氣輕柔“不怪你。”
他的手在碰到自己的時候。夏以陌渾身不由的顫慄起來。她抬起頭看向大哥的雙眼……那種眼神她怎麼會認不出來。曾經也出現在溫孑然的眸子裡。
難道大哥他喜歡自己。
不可能。夏以陌情緒有點過激的立刻退後了幾步。讓夏以南的手僵在半空中。
夏以南何等敏銳的人。自然也察覺出她一瞬間的排斥。他沒有多說話。而是笑。。他知道只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時間長了。她自然能夠接受。
“我……我給爸爸上柱香。”夏以陌眼神閃爍。說完之後就去上香。夏以南撐著雨傘替她遮雨。
夏以陌上過香。轉過頭看到了不遠處來了一夥人。她以為是別人來掃墓的。直到看見那夥人為首的竟然是司墨。頓時間一身的雞皮疙瘩的都起來了。
難不成……
夏以陌還沒有多想。人群中就走出來了一個人。那個男人就算化成了灰她都永遠的記得。
端木爵走來的時候。正巧和夏以陌目光相對視。夏以陌迅速的移過了目光。下意識的靠向夏以南的那一邊“大哥。我們快走吧。”
夏以南早就聽到有人來了。果然不到一分鐘。那夥人就走到了夏父的墓碑面前。
端木爵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胸前也彆著一朵荷花……上次開槍打他。他果然沒事。幾天就精神奕奕的。看來她真的是低估了這個魔鬼的生命力。她怎麼會以為會一槍就打死他。
其實端木爵都是硬撐著。那一槍如果不是他生命力夠堅定的話。他早就死了。
夏以陌躲到了這個男人身後。端木爵將目光移到了男人的面前。並沒有跟他打招呼。他用手掌抵住嘴脣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讓司墨把一些祭品的東西拿過來。
司墨就在他身後。端木爵給夏父上了一炷香。正準備放到夏父的墓碑前。被沉默了很久的夏以陌阻止了“你不配給我爸爸上香。”
那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令人聽了都很不是滋味。
“陌陌。”端木爵反倒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她願意跟自己說一句話就好。
“你不要叫我。”夏以陌不願意聽到他的聲音。更不願意這種男人的香踐踏了爸爸的墓碑。“我爸爸也不願意看見你。以後你別再來了。”
聲音冷冰冰。就連表情都是。明明知道過來會被她排斥。可是端木爵還是來了。夏以南一直都沒有說話。彷彿把自己當成了局外人。
夏以陌轉身“我們走吧。”
端木爵立刻就是走了幾步。要伸手去抓夏以陌。卻被夏以南一手掃開。兩個人產生了一點點的肌體碰撞。在夏以南身後的男人忽然拿出了槍支指著端木爵的腦袋。司墨動作敏銳的也掏出了手槍保護著端木爵。兩隊人馬就這樣正對峙著。
“放下。”端木爵開口。司墨不放。那些人不是什麼好角色。
“我們走。”夏以南就要帶著夏以陌離開。端木爵在墓場外面有一批的手下攔住他們的去路。
“夜。要不要叫人。”
“不需要。”夏以南很想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端木爵由於受了傷。腳步很艱難的一步一步走過來。臉色越發的蒼白……夏以陌厭惡的一聲 “端木爵。讓開。”
“陌陌。”端木爵走了幾步。根本就走不到夏以陌的身邊。因為那些人不讓他靠近她一步。端木爵只能說“為了見到你。我等了你一天晚上……陌陌。你到底有多恨我。難道那一槍還不解恨嗎。”
“我只恨我當時為什麼會打偏。”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想必那一槍對他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陌陌。我有話要跟你說。只有幾句話而已。”
夏以陌果斷的選擇了逃避他的話題“我們走吧……我身體不舒服 ...
。”
“夜。安排好了。”
“陌陌。我們回去。”
端木爵頓時間怒火高漲。一字一句的說道“f城外面是你們的人。但是你們別忘了。f城裡面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們要想出去。得看我同不同意。”
“你在威脅我。”夏以南迴過頭看向端木爵。他苦笑 “我只是想讓陌陌選擇。”
他還有什麼可以挽留夏以陌的。
夏以南放開了夏以陌的手 “陌陌。你要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端木爵帶著一點點的希冀看著她。一次次的懇求“陌陌。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一次機會就可以了。我絕對不會再傷害你了。你回來好嗎。”
“我不想看見你。”夏以陌的一句話立刻就斬斷了他所有的希望。
兩個人上車。夏以陌呆若木雞的看著前方。目無焦距。
等到車子開出了墓場的時候。她才從後視鏡看到……端木爵又跟來了。
他到底想怎麼樣。她都可以把話說得這麼絕了。他什麼還要一直來糾纏她。難道他真的是愛自己的。才會這麼苦心的來求得她原諒嗎。
夏以陌澀澀發笑。怎麼可能。這個魔鬼怎麼可能會愛上她。他肯定又想把她綁回去。做他**的發洩物……
夏以南坐在右側。車子開出了好一會。後面的那輛車還跟著。忽然之間他拿出了手槍。夏以陌看見了夏以南眼底裡一種從未有過的憎恨。那種眼神嚇到了夏以陌。驚慌的握住他的手。結果他打出的子彈就射到了身後端木爵那輛車的前視鏡上。
就差一點點。他就要打中端木爵的腦袋。
她雙手在顫抖著“你想做什麼。”
“如你所見。”夏以南再次划動槍閥。夏以陌死死的盯著他“你要把他殺了。”
“他把你害得那麼慘。給他一點教訓。就算把他殺了也不為過。”
夏以陌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強硬的迴應“不要。”
夏以南抬頭。語氣薄涼“你不捨得。”
她不捨得嗎。她怎麼會不捨得。“我不願意你做犯法的事情。”
夏以南看了她好半響。就開槍把端木爵那輛車子的四個輪胎都打爆了。車子側翻過去。撞上了一旁的電線杆……夏以陌渾身顫慄著。不由的轉過身子看著那輛翻了的車。心一緊。
她伸出手就要去開門。
夏以南阻止住她“你真的對他還有感情。”
夏以陌僵了好一會。淚水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著。後來就放手。目光一直停留在後面的車子上。
“放心。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