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她竟然不是處女了
我保跟跟聯跟能。第二天,暖暖的陽光伴隨著窗外搖晃的樹影,悄悄爬進了窗稜。房間裡的設計採用了紫色與白色相間的色調。各個角落都能顯示出主人的精緻與奢華。地上鋪著價值不菲的白色長毛地毯,簡約的風格中混合著不容忽視的大氣。
陽光的到來擾醒了**睡得香甜的女孩子。
忽然,她長長的羽睫輕顫,隨即一雙沾染了迷濛霧氣的水眸悠悠然睜開。
一時間,星海還有些迷糊,不知此刻自己身在何處。4633832
但是在清醒的下一刻,渾身上下都被疼痛與痠麻感所佔據,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驀然,她睜大了雙眼,這裡……這裡跟她臥室的格局一模一樣,只是裝飾比她的那間奢華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怎麼會在這裡?”她的眼光不自覺得移動向壁櫥,不知道那裡的牆補好了沒有。可是就在下一秒,昨晚**的畫面一幕幕的不甚清晰的像放電影一般在她眼前劃過,無一不在告訴她昨晚她的大膽而瘋狂的舉動。
幾乎就在畫面停止的瞬間,星海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最後想了又想,才哀嚎一聲,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天啦,我昨晚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她竟然將自己的衣服撕扯下來,勾引挑逗著夜修,甚至抱著他不肯撒手……這一切都是她做出來的嗎?
倏然,她又將頭從被子裡抽了出來,環視了一下整個臥房,除了她自己外,沒有任何動靜,大概那個男人已經走了吧!
然後她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把掀開自己身上蓋著的涼被,低頭看向自己**著的身體,驀地睜大了那雙黑亮的美眸。
慘不忍睹!
此刻她的身體只能用這四個字才能形容,從胸口一直到大腿,到處都佈滿了他留下來的曖昧的紅果果,那一個個鮮豔如血的吻痕好像一一呈現出昨晚激烈的戰況。
中間的許多過程,她已經記不清了,可是身體裡還帶著最後殘餘的記憶,她如同布偶一般任他擺弄,任他進攻,想起那種畫面,她的下身突然湧出一股熱流來……
星海擁著被子想了許久,時間一直在向前推,終於記起來了是哪個始作俑者導致了昨夜所有事情的發展--茱蒂。
不錯,就是她,她分明就是和斯科特串通好了,想把自己騙進去然後讓那個猥瑣的男人染指……可是星海想不通,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她們素來沒有什麼交往,想來想去,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她想一步步的剷除簡震東的勢力,先是將明明停職,然後讓她的身體和尊嚴掃地,當簡震東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開後,那麼她就可以安枕無憂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夜修怎麼會如此沒有眼光,將這樣的女人派到電視臺來。幾乎可以想象這樣繼續下去,華語電視臺的發展只會越來越糟糕。
“唔!”星海抱著自己發痛的頭悶哼了一聲,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做。
她本想答應夜修的要求,拿自己的身體與他好好談談條件以確保明明和簡震東在電視臺的工作,以及生命安全。
可是她還什麼都沒有做,就被那個男人吃幹抹淨了,而且還是她上杆子這麼做的,那麼她還有什麼資本可以去跟夜修談條件呢?
星海光著身子下床,隨便扯了一件夜修的衣服就套上,走了沒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身將被子整個掀起--
沒有她預想中的血跡!
怎麼會這樣?她不敢置信的在白色底紫色條紋的床單上摸索著,可是上面除了兩人的體液留在上面的斑痕,什麼都沒有。
她剛才想到,自己之所以沒有感受到傳說中的第一次將會面對的痛楚,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所以神志不清感受不到。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是處女之身了。
那麼,這意味著,她在失憶前就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又或者,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她突然捂住了嘴,難道她是因為被強暴了才會跳海自盡的嗎?
夜修是不是也知道了?所以他才一大早就丟下她走了,他嫌棄自己髒了?
星海想到這一切,只覺得寒意一波波的向她襲來,她連身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都丟了,不敢想象夜修會拿這件事如何地羞辱她!
她惶然的目光在房間內遊走,找不到焦點,就在此時,一陣微微的風吹來,枕頭邊有一張信箋動了動,吸引了她的目光。
上前將那精美的信箋拿起來,上面是用鋼筆寫下的漂亮的法文:不用去上班了,好好休息。
上面龍飛鳳舞的字好像另一記重錘,將她打懵了--
報應竟然這麼快就來了!夜修在知道她不是處子之身後,竟然生氣到不讓她再上班了!天啦!她該怎麼辦?
不行,她要在這裡等他回來,好好跟他談一談……
夜修此時根本沒有想到,經過昨晚的事情,星海會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一張小小的信箋也能掀起滔天巨浪。
因為他一大早就收到強森的電話,趕去處理昨晚吩咐他辦的事情。
……。華麗麗的分割線…………。
黑焰總部
整棟大樓的底部大廳由12根巨大的羅馬柱撐起,大堂在外人眼中看來,與高檔寫字樓一般無二。但是能進來這裡的人無不需要透過四道通關密碼才能進入。
議事堂
首位照例是一把紅木所製成的椅子,只是這張椅子的後背高出普通的椅子許多,那長出來的一截上盤旋著一整條原木雕刻而成的龍形。
夜修還未從清晨的震怒中緩過來,他眯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女人,一套白色的連身套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緊緊包括住,勾勒出火辣辣的線條,但是此刻,這個尤物一般的女人卻跪在夜修的面前。
“說,昨天你都做了些什麼?”夜修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語調不高,但是卻令人聞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