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雪舞驚情傷別離 2
裁幻總總團總,。雪狼們聞到星海陌生的氣味,不由開始煩躁的用爪子開始刨厚厚的雪層。有幾隻反應格外大,慢慢走出狼群衝著她而來,伴隨著低嚎,那在月光下閃著凌厲的光的狼牙,顯得格外鋒利異常。
星海一動也不敢動的站著,眼神中閃爍著迷離的光,但是那小身板卻挺得筆直。
這是第三次了,第三次與狼群如此的接近,可是它們似乎知道她是夜修的人一般,從來都不曾傷害過她。
“托蒂,記住她的味道,讓你的同伴們不要傷害她。”夜修將盆中最後一塊肉扔進狼群中,看著頭狼托蒂踱著最優雅的步子走近星海。
星海眼睛一亮,蹲下身子,大膽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它的頭,“嗨,托蒂……你長得可真漂亮。”
叫托蒂的母狼似乎能夠聽懂她的話,凶光畢露的眸竟然閉合了又睜開,躲開了她的手,轉而圍著她轉了一圈,不時在她身上輕嗅著。
或許是她身上沾染著夜修的味道,又或許是覺得她身上沒有殺氣,托蒂好像走完一場儀式後竟然主動的將自己的頭向下一低,拱進了星海搭在膝蓋的一雙小手中。
她驚喜的看著托蒂向自己示好,開心的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手託著它的下巴,另一隻手在頭頂滑順厚實的毛皮上輕輕撫摩著。
夜修沉靜的眸子凝望著那樣一副親密和諧的氛圍,不由輕輕扯起了一抹笑。
托蒂一向傲氣,不僅是群狼中最漂亮帥氣的一隻,更是最具有靈性的雪狼首領。但是它竟然能接受星海,看來這個小女人的魅力是越來越讓人不容置疑了。
“好了,我們進去了!”他向正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女人走過來,輕拍了拍托蒂的頭:“今晚在附近好好守著。”
托蒂瀟灑的甩了甩毛髮,突然轉身看著狼群,仰首一聲悠遠的長嘯。
狼群皆是身體一震,一下子從剛才的閒適的模樣變得精神抖擻,似乎隨時可以用尖利的牙鋒撕爛敵人的皮肉。
“它們都是你養的?”一邊向城堡內走去,星海忍不住好奇地問。
“算是吧!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散在森林中,只是每月的這幾天才會過來。”
“它們都是來保護你的對嗎?”
夜修看了她一眼,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這幾晚你呆在琉香閣中,不要到處亂跑。”
“那你呢?”看著他上樓的身影,星海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是要留下自己獨自到頂層嗎?
他站在樓梯上扭頭向她看來,逆向的燈光將他的五官顯得好像中世界的雕刻作品,襯上身後中世紀做舊的牆磚以及雕花壁燈,越發顯得像中歷史中走出來的王子一般。
他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下面的女人微微蹙起了眉頭,似乎想對她說些什麼,可是薄脣動了動,最後沒有開口便轉身上樓了。
星海一動剛想追過去,卻見他再度轉身:“這裡方圓百里之內都沒有人煙,你出去不是被凍死就是會被野獸撕爛,不要妄想著逃跑。”
他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般,在聽到他將自己安排在一樓的琉香閣的時候,心中還暗自竊喜了一下。城堡中只有諾曼與罕兩個人,她想要逃走真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現在被他這麼一說,倒是讓她心生了幾分怯意。
交待完這些,夜修繼續朝樓上走去。星海在原地站著未動,長髮的掩映下,小腦袋無精打采的垂著,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喜怒無常了,剛剛還頗有耐心的跟自己說話來著,轉身就變得冷冰冰的。
想象那些他對自己溫情脈脈的日子,是多麼溫暖多麼令人刻骨銘心啊!可是這個讓她深深愛慕的男人,卻在最濃情的時候,在她的心上刻上最狠的一筆。
簡震東什麼都沒有做卻因她慘死,可憐的寶寶還未出世就面臨飛來橫禍而離開了她,關雨晴動手術的日期就在轉眼之間,她夾在在這一對被世人所認可看好的未婚夫妻之間,算什麼呢?
只要想到寶寶,那樣的痛便讓她感覺自己的所有希望,所有愛的能力被硬生生的從體內抽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樣的痛。
她靜靜站在樓梯下,往事一幕幕如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朝她湧來。她想起他的種種好,又想起他的種種惡,自己的一顆心好像在漫無邊際的大海上沉浮著,無依無靠,看不到未來,那種無望的感覺令她恨不得能夠淹死在海水中,而不是這樣揪著一顆心每日裡受折磨。
…………華麗麗的分割線……。
一如之前那些獨處一室的夜晚,星海睜開眼望著天花板,怎麼都無法入睡。
說是要睡的,可是在這樣死寂的夜晚,她的耳朵變得異常的靈敏,好似隨時準備捕捉著什麼聲音。
就在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她聽見從城堡外傳來雪狼群們長長短短的吼叫聲……
又是這種聲音,又是這樣的**,直直叫喚得她心慌意亂的。
星海雙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將整顆頭都沒進了被子中,彷彿這樣做,就可以令她逃避掉那令人驚恐的叫聲。
就在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激烈跳動得都控制不住的時候,整個人忽然感覺到床輕微地晃了晃。
她整個人突然從被子中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揪住睡衣的領口,額際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剛才那樣的震顫是什麼?
她的眼前不可自抑地浮現出夜修在痛苦時大力撞牆的畫面,那樣決絕的姿態,不顧一切傷害自己的模樣令她不敢還繼續想下去。
星海嬌嫩的臉蛋變得蒼白,而殷紅的朱脣開始控制不住地輕顫。
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她就是不能停止去想那屋子裡的情景呢?
這個時候,不是她逃跑的好時機嗎?
想到這裡,逃跑的心思勝過了一切。
她慌慌張張的下床,穿著拖鞋跑向衣櫃的時候差點摔了一個趔趄。
用最快的速度,她換上白天的裝束,除了將自己的證件和幾張面值不太大的鈔票塞進羽絨服的夾層,什麼都沒帶。
當她躡手躡腳關上房門朝廳內走去的時候,只聽樓上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狼嚎聲,將她驚得差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