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愛之老公太腹黑
一上線,百年孤獨就發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給她。
“去你的!休想佔本小姐便宜!”凌菲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百年孤獨:“怎麼還不睡?“
“你不是也沒睡?”
百年孤獨:“唉,老婆出差去了,一個人孤枕難眠!”
“這麼巧,你老婆也出差?”
百年孤獨:“是呀……對了,你出差感覺還好麼?”
“嗯,算是有點意外驚喜吧!”
百年孤獨:“嘿嘿,不會你要表白的那個人也一起去了吧?”
“你怎麼知道?”
百年孤獨:“猜的唄!你說的意外驚喜,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祕密……”
百年孤獨:“說吧!”
“他現在就跟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
百年孤獨:“哇!真厲害!已經就地陣法了?“
凌菲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不是的,臨時出了點問題,他的房間睡不了,在這裡將就一個晚上。現在他睡沙發我睡床!”
百年孤獨:“噢賣膏!那還不趕緊上!這麼大好的機會!”
“說得倒是容易!”
百年孤獨:“鄙視你!誰要是今晚不出擊,誰就永遠嫁不出!”
凌菲臉上一陣發燒:“真的啊?”
百年孤獨:“良機稍縱即逝!本來你交上了狗屎運,你要是不把握……”
“怎麼樣?”
百年孤獨:“還有臉問怎麼樣?你是不是有那個啥冷淡呀!”
“我倒沒有,不過,聽說他好像有點問題?”
百年孤獨:“啊????????”
“他前女友告訴我,分手的原因是他身體上出了問題。”
百年孤獨:“你確定是什麼問題嗎?“
“不確定。”
百年孤獨:“那還不趕緊試試!”
“怎麼試?”
百年孤獨:“噢賣膏!還用我教嗎?找個藉口去他面前晃晃!”
“晃晃?”
百年孤獨:“對!但是記住了!性感!一定要性感!”
凌菲發了一個流汗的表情:“性感……”
百年孤獨:“對,這就是追男人的最後一招——推倒!”
“我好像辦不到呢……”
百年孤獨:“鄙視你!狠狠地鄙視你!”
“真的是缺乏勇氣嘛!”
百年孤獨:“還是那句話,誰今晚不出擊,誰就永遠嫁不出!不陪你說了,明天等你好訊息!要是這麼個大好機會擺在面前都不珍惜,以後別指望我當你的愛情專家了!”
百年孤獨話一說完,果然頭像馬上就暗了。
凌菲嘆了一口氣,慢慢地縮排被子裡。
誰今晚不出擊,誰就永遠嫁不出?性感,一定要性感?
只要性感就行了麼?
凌菲認真地考慮了三分鐘,決定聽百年孤獨的話,豁出去一回!
悄悄地下了床,在行李裡翻啊翻,終於翻出了那條真絲的黑色睡袍——幸好隨手塞了這個東東進去,不然,連戰袍都不穿,怎麼方便去那個啥?
在浴室裡換好衣服,凌菲從床頭上拿了杯子,故意輕咳了一聲,才慢慢地走出去。
她想,如果他不動聲色,至少,她還可以裝作喝水,勉強掩飾一下尷尬。
葉暮並沒有睡得很沉,她剛一走近,他就醒了。
揉著迷濛的眼睛,他無比自然地問“怎麼了,菲菲,還在害怕麼?”
凌菲臉上一熱:“不,我……只有是點口渴……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葉暮看了她一下,眼睛裡有不明意味的東西一閃而過,但是那個東西閃太快了,凌菲還不確定是什麼,它已經被他戴上的鏡片掩住了。
凌菲倒了水,自己喝了一口,並不急著離開,強自鎮定地問了一句:“你要喝麼?”
葉暮淺淺地笑了……
“好啊,拿過來給我喝一口。”
凌菲的腦子在想著其它的事,自然沒有注意手上,當她猛然清醒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的杯子遞給了葉暮,而他,也仰起脖子,灌了好大幾口。
看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在輕顫。
從葉暮手裡接過杯子,凌菲的臉有些紅,但她還是站著,並沒有急著離開。
“還是讓我睡這裡吧,睡在裡面……我不踏實!”
葉暮笑了:“為什麼不踏實?”
“總之還是你睡裡面吧!”
“沒關係,這裡沙發挺舒服的!”
舒服個鬼!
這個長度的沙發,對於165的凌菲來說還勉強可以,但對於180的葉暮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不說其它,就看他剛才蜷縮著睡覺的姿勢就行了!
凌菲這人向來反省得很快,不管當時再理直氣壯的事,只要隔上一點時間,她總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理出自己的錯誤,事後,總是內疚的時候多。
就像現在,無論一開始她多麼理直氣壯,男人本來就該讓著女人,睡一下沙發有什麼大不了,可現在,她一想到自己睡著那麼寬大的床,卻讓葉暮一大男人縮在沙發上,心裡就慚愧得不行!
更可怕的是,這內疚一冒出點苗頭,她很快將自己出來是要幹什麼的給忘記了。
只見她一步就衝到葉暮面前,將他從沙發上扯起來:“算了,你去睡吧!還是你睡裡面好點!”
葉暮伸出手想推辭,但在這樣的夜晚,他的手接觸到她身上任何的一個部位,都頓時曖昧無比——在兩個人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他乾脆不再推辭,抱著枕頭就睡到**去了!
而凌菲抱了一床被子,順勢在沙發上舒服地躺下。
柔軟的墊子上,還帶著葉暮的體溫。
凌菲心滿意足地靠著墊子,就像靠著他溫暖的胸膛。
這一夜,不知道後來是怎麼睡著的。
但這一覺睡得極其舒服,直到清晨的陽光都照到了臉上,凌菲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嗯,吊燈,窗戶、沙發……
咦?她不是該睡在沙發上嗎?怎麼會在**?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凌菲幾乎從**一躍而起!
沒錯,她是在**!
可是,她怎麼就到了**?
葉暮呢?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