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情不自禁吻上了李妍的臉,下一秒,大手一張,將她柔軟的腰肢完全摟緊,“妍妍,你知道嗎?其實你長得不輸你姐姐……”
也許是她纖細的腰肢,讓男人更加難以自控,就連呼吸也變得粗獷起來。
就算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李妍也非常清楚,男人接下來意味著什麼。她拼命般推開王盛的脣瓣,渾渾噩噩朝草坪上跑去,沒有方向,只是一個勁地跑。
王盛噗嗤一聲,搖頭嘆息,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是有感覺,幹嘛還要跑?她不會還是第一次吧?
“妍妍,不要跑嘛,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好嗎?”王盛邊說邊加快步伐,在樹蔭底下奔跑,還不忘把剛才不小心解開的扣子扭好。
陌生的感覺,她的每一寸肌膚起了雞皮疙瘩,以至於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川流不息。
看著她似乎恐懼的樣子,王盛向她慢慢走近,張開雙臂,笑的有些很不自然:“妍妍,你怕什麼?我是王盛啊,過來呀,我不碰你,我們去打球好嗎?”
李妍好像已經緩過神來,點點頭,慢慢向他走去。
在王盛心裡,雖然還沒有適應其他女人,但是他終究是個男人。
李妍心裡接受陌生男人同樣感到彆扭,然而不管有多酸澀、多尷尬,卻只能試著去隱忍、去面對,即便他不是自己所理想的那個人,可終究要面對現實,也必須拼勁全力地去遺忘過去。
王盛見她走近,抬手摸了摸李妍的臉,微笑道:“你會打球嗎?”
李妍點點頭:“有點會,不怎麼熟練。”
“走,我去教你怎樣才是真正的打球。”話剛落下,王盛俯下身,突然把她橫抱起來,嘴裡輕鬆喊著,“耶,我們打球去!”
此刻,李妍並沒有反感,卻反而感受到微妙的溫暖和幸福,漸漸地對王盛有點適應。瞬間覺得,除了陳帆以外,其他男人也有討人喜歡的地方,只是自己一直沒有肯去嘗試。事實上,一直以來,她把陳帆當作是將來的依賴,把高雲棟當作是刺激的玩物,根本沒有真正的去嘗試什麼才是真愛。不知怎麼的,她心裡暗暗斷定,他才是自己真正所要的菜!
見她無聲無息,王盛打趣道:“妍妍,你不會是睡著了吧?”
“啊?你說什麼?”李妍佯裝沒有聽見,心裡卻偷偷地在笑。
“我說我的肩膀是不是很寬厚很舒服?”
“太瘦了,感覺有點硬邦邦的……”說著,李妍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真調皮。”說完,已經到了球場。王盛把她放了下來,“到了,是不是還不想下來呢!”
她倒是確實不想下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唯美,前所未有過的。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愛?
“妍妍,看你那傻樣,還想抱嗎?”王盛打斷了李妍的思緒,拉著她的手來到大球場。
……
深夜,窗外寂靜一片,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陣陣悽慘的哭泣聲,悲慼戚的哭聲,像是哪家親人又別離了?讓人倍感心慌而又傷感。
林思珺站在趙偉家的落地窗前,安靜地望著遠方。夜風拂過,落葉紛飛,一樁樁往事在她腦海裡不斷地回放,那麼傷人、悽絕,沒想到愛情是如此不盡人意,到頭來,只剩下無盡的淒涼、孤單,原本那美好的一切通通跌進了塵埃裡去。
陳帆!!這個該死的名字,提起他,她就痛徹心扉。
無論她怎麼愛他、怎麼赤誠以待、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原來,她在他的眼裡始終都不能排在第一!?
雖然,她是那麼恨他,可還是不願看到他傷心、自卑、墮落。為了他,自己承擔起不孕不育之罪名。為了他,每天去遙遠的山村尋找名醫為他治病,卻反而遭到他們母子倆的猜測和侮辱。為了他,在他董事長之位面臨岌岌可危時,把自己所有財產拿出來挽救他,讓他安安穩穩的坐上那張寶座。為了他,隱忍著傷痛跟他母親暗中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遠遠的,一輛黑色轎車徐徐開來,白色的燈光照射在樓下整棟房屋。只聽得咔嚓一聲,汽車在房屋前一個緊急剎車。緊接著,從車裡走出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該死的,他終於出現了!
看著那道身影徐徐走來,林思珺的心狂跳不止。
陳帆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與她遙遙對視數秒。原來,從球場一支箭似的逃離後,他沒有直接去找林思珺,而是去找了母親質問前前後後的情況,然後,把所有一切問清楚後,他整個人像是瘋了一般,醒後痛不欲生,而後大病一場,整整一天一夜躺在**米粒不進,在痛苦煎熬中度過。到了第二天晚上深夜,他實在熬不住對林思珺的思念,趁父母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喝了一瓶紅酒,完後,渾渾噩噩地開著車趕去趙偉住所找林思珺,因為他必須馬上見到她,似乎今晚見不到她他會立刻死去……
林思珺僵站在原地不知所從,心口莫名一震。可見他不肖地收回目光,大踏步向樓下電梯口走去。
林思珺渾身脫力般的靠在玻璃上向下滑行,鼻子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浸溼整個眼眶,極力的心跳震得她胸口隱隱作痛。
當林思珺還沒反應過來時,房門已被他開啟。她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望過去,可見他氣勢洶洶,目露凶光,像是興師問罪來著。
陳帆猛力摔上門,直挺挺地向她走去,血紅的黑眸裡含著令人心驚的寒氣,整個臉上簡直就像是冰箱裡速凍過一般,寒氣逼人。
林思珺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強烈的危機感,迫使她的身體迅速做出反應,不自覺啟動右腿,準備逃離。
想逃?
陳帆鼻子裡冷哼一聲,眉頭皺成一團,衝上前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林思珺驚慌地看著他:“你……你想幹嘛?”
“你說呢?”陳帆滿口的酒氣充斥她的鼻腔,如此粗魯的行為從未有過,她免不了有些恐慌。
此時的陳帆,似乎沒了以前那種憐惜之意,只聽嘶的一聲——
拉扯間,林思珺的睡衣不小心被撕裂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換作是一個陌生男人,這美妙的各個部位無疑是更刺激男人的眼球。其實不然,目前的陳帆根本沒有這個心思!
陳帆的脣貼她耳,咬牙低吼:“珺珺,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恨的是什麼?是背叛,是欺騙!”
這聲音並不洪亮,但感覺駭人,駭得她渾身發抖。
林思珺搖搖頭:“什麼欺騙?什麼背叛?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一般情況下,他永遠保持嬉皮笑臉狀態,恐怕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按目前情況而言,她決不能承認孩子是他的,要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將會前功盡棄!
“你真的聽不懂嗎?嗯?”
林思珺連連搖頭否認,“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更沒有背叛過你……”
“還說沒有?嘿嘿!”陳帆冷笑一聲,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把一份離婚協議書在她眼前晃悠,“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這是什麼?”
林思珺抬眸看去,瞳孔猛地撐大,那是一個月前他母親給她的一份離婚協議書,只要她在上面簽字答應跟陳帆離婚,他的董事長之位就能安然無恙。這檔案一份是在他母親張麗那裡,另外一份明明是放在顧慧那裡,現在怎麼會落在他的手上?難道是……
“你為什麼要簽字?是不是我*你這麼做的?”
“不是的,真的不是!”
“那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當時離婚後我還矇在鼓裡,後來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媽當時跟我說是你要離的,我想,離就離吧,等我把公司穩固一下,再交給陳梓去打理,然後我就帶著你到處去求醫治病,直到把你看好為止,想必你遲早是我陳帆的。可是,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都在騙我!為什麼?”
“我們騙你什麼了?”
“虧你還假惺惺地問我?明明是我不能生育,卻變成了你不能生育,你又何苦呢?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傷不起、怕我自卑、怕我自甘墮落,你是在可憐我對嗎?”
林思珺連忙搖手:“不是的,不是的,你肯定是搞錯了,陳帆,是誰這麼跟你胡說八道的?根本沒有的事……”
“你還在狡辯!”陳帆聲貝突然提高,一字一頓地說,“林思珺,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才是真正的傷著我了,我不要你的同情,不要你的可憐,你以為你這麼做我會感激你嗎?不會,我只會恨你,恨你!”話落,整個人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林思珺急忙上前扶住他:“陳帆,你喝醉了,到**躺一會好嗎?”
陳帆輕輕一甩:“我沒醉……”他的眼眶浸溼了,聲音一下子嘶啞,“珺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我真正要的是什麼,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嗯?”
林思珺不知道怎樣回答他,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心裡早已經泣不成聲。
“珺珺,你明明還是愛著我的對嗎?都是被我*得,逼著你給陳家養孫兒……哦對了,你不是說肚子裡已經有了寶寶了嗎?走,跟我回去告訴我媽,她一定會高興地把你留下來……”
嗤!有了孩子才肯把她留下嗎?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林思珺的心房,她咬了咬牙,恨聲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孩子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