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悠咧嘴好笑地望了眼溫喬瑞,陸茂之的身影冷不防地掉進她的眼裡,笑聲頓時止住。
傻眼地望著他,“你怎麼來了?”
溫喬瑞識趣地撇撇嘴,直徑朝著門口走去。
病房裡,靜悄悄地,她的心裡卻是一陣慌亂,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的?既然溫喬瑞都能看見,那他呢?
陸茂之挽起衣袖,鬆了下領帶,視線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沉默了片刻,低緩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為什麼?”
身體頓時僵硬,姜悠悠愣愣地眼神望著他,壓下心中的驚訝和惶恐,“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故意這麼做?”
姜悠悠牽強地扯了下嘴角,翕動著嘴,最終回答陸茂之的是沉默。
偌大的病房裡,姜悠悠內心猶如跨越了千山萬水,她重生後的步步算計,步步為營,只為了討回前世他們欠下的債。
她猶豫了一會兒,“抱歉,這件事我現在不能說。”
得到這個回答,陸茂之頓時一愣,臉色微變,用凌厲的語氣說道,“不能說?”
“是。”姜悠悠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回答,重生這種事如果說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她大概都不會相信這世界無奇不有。
看著陸茂之驟然劇變的神情,姜悠悠心下頓時一驚,復仇的事,並不是不能告訴他,只是她更想自己完成。
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陸茂之斂了眼,視線直盯著她,冷冷地說道,“為什麼要做冒險的事?”
姜悠悠直接傻了眼,一時間沒有聽懂陸茂之的話,她都張大了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為什麼要將自己置於危險?”
房間裡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外面已經鬧的人仰馬翻。
夏曼文再一次鬧出了新高度。醫院的門口守著無數不約而同來的記者,對於姜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姜悠悠受到了不公平的虐待這種新聞報道,不失為新聞界裡的一股清流。
姜氏集團的地位在京都那是那也名列前茅的國際公司,大家對報道的重視度不言而喻,加上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夏高傑一家人此時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姜悠悠拒接了所有記者想要採訪她的要求,期間她也接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關心和問候。
姜悠悠那天沒有回答陸茂之的話,而陸茂之此後就像時間突然一下就多了起來,隔三差五的就回來一次醫院,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碰見海安。
海安前腳剛踏進來不到半個小時,陸茂之就緊跟其後,這樣的情況出現的次數多了,姜悠悠差點就要以為他們是約好了似的。
陸茂之大氣凜然地走到沙發邊坐著,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姜悠悠頭痛地瞄著海安和陸茂之,思索著片刻,她才幽幽地開口,“陸茂之,你今天怎麼來了?”
“路過。”
海安不等她問,就直接地說道,“我來看看你好些了沒有?”
和陸茂之簡單粗暴的回答,海安的回答
聽起來則要讓人感到窩心一些,然而,姜悠悠不是一般人,她就覺得陸茂之的回答酷斃了!世界獨此一家,別無他家。
垂著頭斂了眼,三個人猶如在病房裡大眼瞪小眼,陸茂之身上散發的強勢和淡漠讓海安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他偷偷地瞄了眼神色為難的姜悠悠,嘆了口氣,“悠悠,既然你有朋友在,我就待會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
姜悠悠無奈地點了點頭,感受到那股凌冽的眼神直射著自己,她心肝都在顫,等到海安徹底離開了病房,她才轉眼望著沙發上的陸茂之。
“你今天怎麼來了?”
“路過。”
姜悠悠突然好笑地瞅著他,也不去撕破,淡然地掃了眼,“那你能多待一會兒嗎?”
話音一落,其實她的心正在砰砰地跳著,這麼直白**地話她是完全沒有進過大腦思考就吐口而出。
“正巧我沒事。”
“真的?”姜悠悠詫異地盯著陸茂之,不可置信地問道。
“恩。”
景臣此時正忙得焦頭爛額,恨不得會分身術。溫喬瑞此時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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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曝光時間過去一個星期後,眼見著事情即將結尾,卻不料向荷突然發出另個影片,虐待事件持續擴大。
影片裡,向荷悲傷難過的流著淚,訴說她女兒被姜悠悠設計,遭人**的事。
事情出現轉折,大眾吃瓜網友們又開始新一輪的指責,輿論又開始偏向了向荷母子,之前支援姜悠悠的人倒戈相向,齊刷刷地指責她,忘恩負義。。。
受此牽連的還有景煙,因為她是第一波發出資訊的人,**事件曝光,她的微博頓時淪陷了。
姜悠悠看著氣呼呼地景煙,知道他們目前處於被動,她倒是一點都不急。
向荷一頁一頁地翻開著評論,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收拾了一番總算是可以平安的出門。
醫院。
向荷剛踏進夏曼文的病房,差點沒有被她突然扔過來的枕頭給砸中。
“曼文。。。”
夏曼文看清楚來人是誰,情緒反而更激動,她衝到向荷的面前,大聲地質問著,“媽,你瘋了啊?為什麼要把我被**的事情放到網上去,你還嫌我不夠丟臉嗎?”
聞言,向荷頓了頓,拉著夏曼文的手,試圖平復她內心的激動,輕聲地解釋道,“曼文,姜悠悠那個賤人敢使用苦肉計,我們為什麼不能用?難道你之前遭得罪就白受了?你放心,媽媽不會讓她好過。”
“不是,是海安,這件事曝光之後,他就不再接我電話了,怎麼辦?他是不是又要回到姜悠悠的身邊去了?我不準!絕對不行。”
向荷連忙讓人摁住快要抓狂的夏曼文,她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幅模樣,心裡恨不得把姜悠悠弄死!
敢和曼文爭男人?
向荷挎著包,從醫院出來之後直接讓司機把她送到了海安工作的公司,直接撥了從夏曼文手機裡拿到的號碼。
海安看著上面的
陌生電話,鬼使神差地接了起來,聽到對方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直到她自報了姓名。
兩岸咖啡。
海安看著一臉傲慢的向荷,心底有些排斥,低緩沉穩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不知道向太太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向荷睥睨的望著他,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杯,“我要你繼續和曼文交往。”
緊皺著眉頭,海安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絕,“不可能,我喜歡的人只有悠悠。”
“是嗎?”向荷攪拌這咖啡,嘲笑地盯著海安,“這個夠了嗎?”
海安倏地起身忍住想要暴打她一頓的衝動,“向太太,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是為了錢才和悠悠在一起的。”
向荷勾起嘴角,淡淡地說道,“這些錢,你就算是用盡一輩子也找不到這麼多錢,不妨再考慮考慮,想想你鄉下的父母?想想你自己的前程。”
聞言,海安頓時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懨懨的重新坐了下來,思索著向荷的話。猶豫著從桌面上拿起那張支票,吞吞吐吐地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和姜悠悠徹底斷乾淨,一心一意地放在曼文身上。”
海安愣了一下,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棄和鄙視,他的心底燃燒著熊熊怒火,可是看著支票上的事數字,他又不得不將火焰熄滅,這筆錢或許對向荷來說不算什麼,然而對他來說,的確是一筆鉅款,足足一個千萬。向荷說的對,這個錢就憑他自己,的確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的。
“考慮得如何?”向荷嗤笑的望著海安,心裡似乎胸有成足。
“好。”
“給你一天的時間處理。”
向荷冷笑地著望了眼,直接提起了包,走出了咖啡廳。
海安從咖啡廳回到公司,一個下午都是心不在焉,連著被上司罵了幾次,直到下班打車去醫院,他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站在病房外,他猶豫了些許,直到身後有護士喊他,海安才回過神。
“來看女朋友?”
“是。。。”
“他們只是朋友。”
海安的花還沒說完,就聽見側面發出一個沉穩又性感的聲音。
護士兩眼發光的盯著陸茂之,感受到他凜冽的氣息,只見護士立馬收回視線,垂著頭,小聲說道,“陸少。”
陸茂之直接穿過護身的身邊,走進病房,看見姜悠悠已經起身坐了起來,臉上氣色也紅潤了不少,他才眯著眼睛走到旁邊沙發上,身後跟著護士還有海安。
這種情況她現在是見怪不怪,等著護士給換藥出去後,她不經意間瞄見海安神情不自然,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想也沒想到直接對陸茂之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一下?”
陸茂之剛想說不能,忽又想到了什麼,點了下頭,冷眼瞥了眼海安,才往門外走去。
“海安,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姜悠悠抱著被子,房間裡的暖氣很足,但是她依舊喜歡抱著被子,是她小時候養成的習慣,一時之間還改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