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涔國?”鳳帝晦暗的雙眸突然綻放出光芒,看向東赤焰的眼中竟有了些別樣的色彩,隨即低下頭喃喃自語道,“難道這蒼傑大陸真的有玉涔的存在?”
鳳後曾聽鳳帝說過,又聽鈴兒的敘述過,隱約間已經認為玉涔是存在的了,而鈴兒自從知道有玉涔這個國家後便一直將祁灃奕看作是玉涔的人了,所以,此番聽到玉涔雖是驚訝卻也沒有像鳳帝那般。
紫絮煙、俞仕陽和如新對於玉涔是聞所未聞的,這時突然聽到蒼傑大陸上竟然還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國家,三人皆是看著不明生物般的看著東赤焰。
他剛才好像的確說了,他不是人類。
“我們玉涔一直存在於你們看不見的地方,除了玉涔,還有許許多多的小國家,只是你們人類並不知道罷了,所以只認為這蒼傑大陸上除了蘭墨便是紫滄了。”
“玉涔究竟是怎樣的國家?據我蘭墨史冊記載,我蘭墨先祖墨昭然曾與玉涔王有過淵源,只是後人一直未尋的玉涔蹤跡,便只當那是先人杜撰的了。”
“兩千年前的昭然小姐與我王的確有淵源,而且淵源頗深,這其中的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便說的清楚的,請恕在下不再詳說了。”
既然不是杜撰,鳳帝心中已經明瞭,玉涔以及明玉寒,甚至是面前這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都已猜除了**。
“既然閣下是玉涔的東護法,定然是辦法救我兒惜緣的了。”
“惜緣公主也被寒氣侵蝕入體,這千年寒氣也不是在下能夠解的了的。不過還請鳳帝放心,我王已去尋找救惜緣公主的方法,不日便會回來。”東赤焰打腫了臉充胖子的強撐著場面,天知道他應付起來有多麼的困難,
濱海之畔,明玉寒失神的對著一望無際的濱海,心中混亂不堪。
五湖四海都已經找遍了,濱海已經是最後一個海了,若是濱海再找不到一條火龍,那個女人該怎麼辦才好?
這一日來,心中唸的、想的全都是她,還有一些零散的記憶中竟然也有她的影子,雖然不知道那些記憶究竟是什麼,卻總是讓他覺得心痛。
徘徊在濱海之畔已經許久了,猶豫著究竟要不要再去尋找了,明玉寒想去卻又不敢去。
想去是帶著希望,不敢去是害怕希望再次破碎。
猶豫不決間,海底傳來聲音,“既然狼王已在我濱海徘徊多時,何不入海一敘?”
語畢,海面彷彿是被人用到切開了一般,平靜的水面行硬生生的被切開了一道口子,會朝著兩邊湧去,中間開闢出一條道路。
既然主人已經如此相邀,不去便是太不給面子了,順道可以打聽一下是否有傳說中的火龍。
不再猶豫的踏入海中,被分開的水面在明玉寒進入的那一刻便再次的合攏了。
水面依舊平靜的看不出一點波瀾,明玉寒卻已到了龍宮。
龍王早已在龍宮等候,此時見明玉寒到來自是親自上前迎接的。
“狼王從未光臨過我龍宮,今日前來,老龍委實是高興,狼王快裡面請。”
“龍王客氣了,玉寒今日前來實在是有事相求的,正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來便被龍王相邀而來了。”
“狼王竟有事求老龍?狼王真是說笑了,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狼王乃是天地間三王之一,幾時用得著相求老龍了,老龍深感慚愧呀。”
“龍王此話真是折煞玉寒了,玉寒今日卻是有事想懇請龍王幫忙的。”
見明玉寒一直這麼說,龍王也知道明玉寒所說是真了,“不知老龍有何幫得上狼王的?”
“龍王還是叫玉寒的名字吧,龍王您年長玉寒太多了,玉寒實屬小輩。”
“既如此,那老龍就承這一次老,,不知玉寒有何事是需要老龍幫忙的?”
“別的事情玉寒不敢叨擾龍王,只是想詢問龍王,可曾知道這世間是否真的有火龍?”
龍王臉色一沉,顯然是沒有想到明玉寒會這麼問,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沉默了一會,對著明玉寒道,“若是九兒惹了什麼事還請狼王多包涵,九兒尚且年幼,玩心較重。”
“玉寒不知龍王您的意思是?九太子他……”
被龍王這麼一說,明玉寒有些不知所云了,一時間理不出頭緒。
“莫不是九兒惹了什麼事?”
“恕玉寒愚鈍,此事怎會牽扯到九太子?玉寒只是尋找火龍罷了。”
“莫不是九兒惹了事?”龍王這時方意識到自己多心裡,這也都得怪他那個就兒子,竟然是如此的愛惹事生非。
仔細的想了龍王的話,明玉寒此刻不知該喜還是如何,“敢問龍王,九太子便是傳說中萬年才能出一條的火龍麼?”
“唉!”龍王嘆氣道,“實不相瞞,老龍的這第九子的確是火龍,只是這九子生性貪玩,出生時又異於其他兄弟,剛出生便能夠化成人形,更是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龍宮,這一次出去已是幾日了,至今未回,老龍是擔心他又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明玉寒只聽見了火龍便已是激動不已了,哪裡能夠聽的見龍王其他的話,“敢問龍王,如今九太子有多少年的法力了?”
思量片刻,龍王道,“從出生之日算起,至今已有兩千年了。”
“那不知九太子現在身在何處?玉寒有事懇求九太子幫助。”
“玉寒,不是老龍不肯助你,而是老龍也著實不知道九兒去了哪裡,這個九兒整個龍宮沒有人制的住他,整日裡跑得不見蹤影。老龍也不怕玉寒笑話,老龍的這個九兒自從出生後至今,老龍見他的次數怕是不超過十次。”想起那個兒子,龍王又頭疼了,“不知道這九兒能夠幫雨玉寒什麼忙?”
“玉寒想要請九太子救玉寒的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