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早練好武功,我每天天不亮就會起來練功,那一天我起得尤其早,天色還完全黑著,我正自練得入神時,突然感覺有一個陌生的氣息漸漸靠近,我頓時警覺起來,朝著那氣息透出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挺著翩翩大腹的美麗女子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走到我的身邊,那時我並不知道她是聖女,只是看見她絕色美麗的容顏便對她生不出一絲敵意來,她美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說到這裡,墨羽停了下來,用手輕輕捧住了林落雁的臉,仔細得看著她絕麗完美的五官,輕讚道,“你可知,你盡得了你母親的真傳,”
林落雁心中甜美,嘴角邊的梨渦陷得更深,聲音柔糯,“怎麼會,我想母親定然比我要美上百倍,”
墨羽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深深的梨渦,動情道:“她美得彷彿天上的仙女,讓人觸不到也不敢觸及,而你卻不同,你就在我的手心裡在我的懷裡,真真實實的,”
林落雁臉頰緋紅起來,墨羽鮮少讚美可是一旦讚美起來句句受用,“那孃親跟你說了什麼,”她見墨羽眸光灼灼竟隱隱地聚了幾絲深綠之色,知他定是又動了情 欲,心中羞澀,便忙將話題轉了開去,
墨羽微微一笑,壓下心頭湧起的異樣感覺,大手一伸將她摟進懷中:“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漸漸驅散了空氣中的薄霧,林落雁看向西南方向, 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只覺眼前的世界一片清朗,“其實,我們早在十八年前便見過面了,”林落雁想起什麼來,笑容如陽光下的春花璀璨奪目,
墨羽歪頭一想也笑了,“是啊,那時你已在你母親的腹中孕育了……”
“母親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呢,”林落雁睜大了眼睛,滿眼的好奇,忍不住追問,
墨羽寵溺地輕撫了撫她的發,這才緩緩接道:“她當時輕撫了我的頭,在我耳邊低聲說出了那個世外桃源的所在之處,說完之後便囑咐我說,那個地方是可以幫我避禍的地方,不到危急時刻最好不要去,免得過早暴露了行蹤,她說完便又輕撫了我的頭,輕聲道希望我終有一日能夠擺脫神司成為真正的狼王,我便這樣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她,將那個地方牢牢地記在了心間,十幾年來從未對人提及,甚至是跟我關係極好的炎月,這便是我的祕密,一個隱藏了十幾年的祕密……”
林落雁聽他娓娓道來,不自禁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她彷彿看見那個黑夜裡,美麗的孃親正低頭溫柔地跟還是孩子的墨羽說話,那眼神裡的慈愛,那悲憫一切的心懷……
這一次去是他們最為悠閒的一次,墨羽帶著林落雁走走停停,欣賞著沿途的風景,讓快樂在彼此的心間恣意地擴散,白日他們慢慢走,晚上便住客棧,有時估計天黑趕不到下一個鎮子便索性早早地住下來,慢慢的體味這裡的民風民俗,於是,那段不算遠也不算近的路程,他們用了五天才到,
當山谷裡清新的水霧迎面撲來,溪水的潺潺縈繞在耳邊,林落雁只覺渾身輕盈得如一隻即將振翅而飛的小鳥,似乎已將所有塵世的束縛擺脫得一乾二淨,瀑布依然壯麗,溪水依然清澈,花草依然翠綠,竹屋依然清幽,這個山谷的春天來得似乎特別的早,
林落雁快樂地奔到竹屋門口,正要伸手推門,卻忽地停住了,心跳不期然的加速了跳動,彷彿屋子裡正有一個她朝思暮想的人在等著一般,竟緊張起來,
墨羽微笑著上前,將門輕輕推開,屋內的一切包括往日的回憶便迎面撲來,撲進了林落雁的懷中,
那面別緻的銅鏡反射著微微的光,在對面的竹牆之上印下一片淡淡的暈,林落雁緩緩走到銅鏡前坐下,輕輕地撫摸著鑲嵌銅鏡的藤邊,心中升起幾分悵然,孃親是不是就是這樣坐在銅鏡前梳妝的,她的發定然又黑又亮,比綢緞還要順滑吧,她想著想著,便不自禁地披散了發,拿起鏡邊的木梳,一遍又一遍梳理起自己的秀髮來,以期這樣便能讓自己體味到十幾年前孃親的樣子來,
墨羽從後面將林落雁擁住,把臉深深埋進她的發中,溫柔的話語之中是滿滿的依戀,“一輩子這樣也不錯,”
林落雁身子微微一震,扭過身來反手摟住他強壯勻稱的腰,輕嘆道:“你是狼王……”這幾日來,他雖陪著她遊山玩水很是放鬆愜意的樣子,其實她卻知,他每夜都會趁她熟睡之後悄悄出去片刻,她知道的,最後的決戰大概不會太遠,
墨羽的眼中頓時蓄了一絲堅定,臉色也變得嚴肅,“只有解決了所有的事,才能讓你一輩子過上這樣的日子,”
林落雁只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腰間,聲音中帶著一絲模糊道:“我等著那一日,”
墨羽將她更緊地摟進懷中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忽地想到什麼,俯下身一把將她橫抱於手中邪邪笑道:“趕了幾日路,都疲乏了,為夫帶你去溫泉好好洗滌一番如何,”
林落雁臉兒忽地紅了個透,輕捶了一下他堅實的胸膛,羞道:“白日裡……”話音漸漸低去最終不見,
“怕什麼,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墨羽卻似臉皮很厚,抱著她便往屋外走,健步如飛似乎已經急不可耐,
林落雁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裡,只覺脖子根都發了燙,雖然羞怯無比,心頭卻又帶著一絲渴望,渴望與他親密無間,彼此將心緊貼在一起……
山間的溫泉汩汩的冒著熱氣,似乎經歷過一個冬日之後更加的炙燙起來, 蒸騰的熱氣在池上飄散,飄渺得讓人彷彿置於仙境,
只是剛剛靠近,林落雁的臉兒便被周圍熱騰騰的空氣蒸得微微發了紅,佈滿紅霞的粉頰印在飄渺的水霧之間,嬌嫩得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咬便要盈出蜜般的汁來,格外的嫵媚誘人,
墨羽渾身激盪著火熱的氣息,再也把持不住,將林落雁輕輕放在池邊,大手只幾下,便將林落雁的衣衫除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