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九十一章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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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詛咒



魔君脣角露出一抹笑意,腳下一軟,也倒了下去。

雲霄天勉強看了一眼輕風,那意思是我也睡了,你要撐就自個撐著吧。

眾人獨醉我獨醒嗎?輕風手裡的劍撞擊在地面上,也不知倒在了誰的身子上面。

兩個半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魔君和狼軒先醒來,兩個人交手,卻是都沒佔到便宜。魔君見雲霄天和輕風也要醒來,知道三人如若再聯手,自己絕無勝算。之前是沾了三人大戰而來,體力已經消耗不少的便宜。

魔君倉皇而逃,狼軒追蹤而去。

雲霄天和輕風相視一笑,狼軒不在,正是強佔地盤的好時機。

可是他們都忘了,李浪還在,這個獨臂的男人也不容小覷。再加上各國的軍隊都是人疲馬乏,急需要休整。三人達成協議,李浪取了豐國,和原來的掖國,一同併入顏國。雲霄天取了信國,併入雲國。輕風將夜國和祈國並在一起,統稱祈國。

自此,天下分成三份。狼軒和李浪的顏國,雲霄天的雲國,輕風的祈國。三人又另外達成一份協議,三年內絕不開戰。同樣的內容,蓋著三國的大印,一式三份,三人各執一份。

搜尋魔宮的地上和地下,只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孟巧君,再無他人。

李浪將她帶回了顏國,孟巧珍喜不自禁,潸然淚下。

孟巧君彷彿是受了極大地刺激,醒來後眼神呆滯,全無了以前的伶俐勁兒。

李浪給她診脈,發現她腦中淤塞,大有痴傻之症。他便開了藥方,一邊替孟巧珍診治,一邊等狼軒回來。

輕風當了祈國的國主,要接藍衣回去。

紫衣為難了:“姐,你回去了就剩我一個人了,不如你跟我作伴吧。”

藍衣笑道:“那不如你跟我去祈國?”她已經開始顯懷了。

“那小姐怎麼辦呢?”紫衣說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再說了,我才開始跟黑妹白兄開始練黑白劍法,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雲霄天笑道:“輕風老弟,你還怕我會虧待了你的夫人嗎?”

藍衣想了想,對輕風道:“不如再等上一段時間,好歹跟小姐道了別再走。”

輕風微微嘆了口氣:“也罷。如今百廢待興,恐怕我也自顧不暇。那就麻煩雲兄了。”

雲霄天拱手道:“客氣,客氣。”

已經是入冬的天氣了,雲霧山上落了雪。剛開啟門的香雅望著白茫茫的一片,驚喜道:“下雪了下雪了。”

獨孤老人那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畫眉鳥鑽出來,落在她肩頭,嘰嘰喳喳的歡叫著。

香雅的手指一點,一株冬梅俏生生的在雪地上紮根,紅色的梅花花瓣很快便覆了一層雪,真真是白裡透紅,別有一番景緻。

她想起才到雲霧山時,壓壞了很多**。獨孤老人扔給她一本幻術,她整整鑽研了一天一夜,終於比葫蘆畫瓢幻化出了一模一樣的**。如今她只要根據腦海中所想就能幻化出漂亮的花來了。

“幻術上最難的你已經學會了。從現在開始我教你幻海劍術。”獨孤老人從屋中走出來,睿智的雙眼望著空中扯棉絮似的雪花,若有所思。

“師父,你起來了。”香雅歡快的叫了一聲。將近三個月的相處,她已經把獨孤老人當成了自己親人一樣的。

“恩。”獨孤老人點頭。被她的快樂感染,手指伸向虛空,一把劍突然出現在手中,他的身形頓起,在半天飛舞的雪花中變幻著招式。

一道道淡紫色的光芒在雲白的空中瀰漫開去,伴隨著的是一陣陣誘人甜雅的香氣。

香雅看的目不暇接,拼命的記著每一個招式。

獨孤老人終於停了下來,將劍丟給她:“這是上古玄天劍,是師父給你的禮物。”

香雅喜不自禁的接過來,細細的打量著手中的寶劍,劍身一尺有餘,劍體通透,她翻轉了一下,流光飛轉,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又照著原來的方向翻轉了了一下。沒錯,在翻轉的瞬間,一朵花盛開在劍體間。淡黃色,五瓣。她幾乎已經對這五個字產生了極其敏銳的感覺。

“師父,這,這……”

獨孤老人微笑:“看來這劍原本就是你的,這就不是禮物了,而是物歸原主。”

香雅詫異的望著他:“師父,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獨孤老人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一切自有天意,自有定數,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師父,這到底是什麼花?”

“你自己去找吧。”獨孤老人指著那扇從未開啟的門,“那裡有各種各樣的古書。”

香雅徑直走進去,整間屋子都被書架環繞,滿鼻子滿眼都是書籍。

她隨手抽出一本,翻看著。上面圖文並茂,記載著各類的花卉。花費了三天的時間,香雅仍是沒找到類似的花,她又去找了獨孤老人。

“看來是我太心急了。時機未到啊,你接著練劍吧。”

獨孤老人的話讓香雅極其迷惑,但這麼多天以來,

她已經對獨孤老人的性格極為了解,他不說她也不問。

雪是早就停了的,明媚的陽光落下來,給瑩白的雪踱上了幾層金光,霎時好看。

香雅揮舞著手裡的劍,心裡想著也不知他怎麼樣了?不由的分了神。

“啊。”她後退幾步,手腕上已經被劍氣割開了口子,一縷鮮血流了出來。

“你分神了。”獨孤老人信步走來,臉色冷峻,“我忘了告訴你,玄天劍是一把一心一意的劍,如果主人分神,那麼它不但不傷敵,反而會傷了主人的。”

“對不起,師父。”香雅有些愧疚,這麼多天她還是忘不了。

“好了,專心練劍吧。”

香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專心的練劍。

雪意殿的院子裡熱鬧異常。

藍衣靠在躺椅上做著小孩子的衣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衣服已經掩不住。

紫衣的劍法還沒學到家,白兄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的劍打落了。

紫衣有些惱,索性蹲在地上:“我不學了,什麼破劍法嘛。”

白兄無奈的看著,耐著性子蹲下身道:“欲速則不達,你別急嘛。”

“我怎麼能不急嘛,都學了五個月了,冬天都過去了,春天都來了,也快過去了,結果還不是兩招就被你打敗了。”紫衣氣餒。

白兄暗笑:“你怎麼能跟我比,這套劍法我整整練了十年。”

“十年?”紫衣咂舌,擺手道,“讓我學十年,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兄皺眉道:“你別動不動就說這個死字嘛。”

紫衣忽然站了起來:“限你三天,三天內我一定要打敗你。”

白兄詫然,正不知道該說什麼,黑妹走進來:“雲霧山來信了,讓國主後天去接人。”

紫衣喜道:“是小姐要回來了嗎?”

藍衣也站起身,用手扶著後腰:“這是真的?”

黑妹笑道:“這還有假嗎?”

紫衣也不學劍了,美其名曰要給小姐收拾屋子。其實哪裡用得著收拾,她們姐妹倆每日將房間擦拭一遍,連香雅穿的衣服都是隔日就拿出來晒一回的。

相比她們的歡樂,顏國的鳳羽閣可謂是沉寂一片。孟巧君痴傻的症狀初現,整日傻里傻氣的。追蹤魔君而去的狼軒一點訊息都沒有。

獨臂李浪儼然成了顏國的王,一應大小事兒全都系在他一個人身上。

祈國則是另外一番景象。輕風大刀闊斧,剛開始的兩個月,輕風每日必殺一人才能勉強震懾那些別有心思的人。如今差不多半年過去,祈國初定,他正打算著把藍衣接過來。

兩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紫衣和藍衣卻是度日如年,每天就盼著太陽昇起,盼著太陽落山。幾乎是一夜未睡,終於到了這日。

“姐,你挺個大肚子就別去了,山下冷的很。再說了,萬一要生了怎麼辦?”紫衣一邊說一邊把藍衣往屋裡推。

藍衣原是不肯,上次匆匆一別,已經是八個月過去,她也想的緊。但想想自己卻如紫衣所說,行動都有些困難,沒的添亂,便道:“那你們快去快回,我在門口等著。”

雲霄天也是心急如焚,他知道每個從雲霧山上下來的女子都如脫胎換骨了一般,他心裡很期待見到香雅究竟變成了何種模樣。

一路無話,照例是黑妹白兄駕車,到了雲霧山山腳下的時候,就見到一個素白的身影踏著青山而下,很快的便到了山腳下。

紫衣先是愣愣的看著,旋即呀了一聲:“小姐,是你嗎?我,我沒看錯吧?我還以為是天下的仙女掉下來了呢?”

雲霄天屏住了呼吸,望著面前晶瑩剔透的人兒,如果說以前的香雅是塊未經雕琢的美玉,那麼現在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塊散發出五彩光芒,讓人不敢逼視的寶石。褪去了原有的稚嫩,添加了幾分嫵媚和飄逸,她出挑的越發的美了,也越發的讓她魂不守舍。身材較去之前也越發的前凸後翹,他感覺到身體微微的顫抖,他恨不得立刻抱住她。

紫衣驚喜的大叫著:“小姐,這山上能養人嗎?我也要上去住一住。”

白兄不由的掩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人,幾乎是集天下間所有的美麗於一身。

黑妹也不由的怦然心動,這樣的容貌只應天上有,她都提不起嫉妒。

熾熱的目光,羨慕的目光,驚詫的目光……香雅被他們看得越發的不好意思,但她仍是落落大方的一笑,開玩笑道:“是我,你這小丫頭,才分開幾個月,連自家小姐都不認識了嗎?”

紫衣抱住她:“小姐,果然是你哦,我好想你。”

雲霄天熱烈的目光迎向她,毫不掩飾的讚道:“你好美,美的讓人目眩。”

香雅被他如此露骨的誇讚弄的有些臉紅,她鬆開香雅,微微一笑道:“這都是拜國主所賜。”

“那麼你是我的了,對嗎?”雲霄天再次問道。

香雅一怔,她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是絕沒

想到他會如此急不可耐的問出口。還沒想好怎麼拒絕他,紫衣已經大聲道:“國主,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什麼你的我的,小姐是我們大家的,快走吧,我姐姐還等著呢?要是寶寶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姐夫肯定會拿你試問哦。”

香雅忙問道:“藍衣和孩子都好嗎?”

紫衣笑著扶著她上了馬車,坐在她身邊,道:“好啊,就是特別的想小姐。”

香雅又問道:“你的武功學的如何了?”

紫衣撇撇嘴:“哪裡能像小姐那麼幸運呢,找到一個好師父。”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哎呀,小姐,以後你教我吧,我不要拿塊白大頭教我了,他笨死了,教都教不好。”

香雅笑了,看來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兒。

雲霄天這才注意到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劍,一看之下大驚失色,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師父把他的玄天劍都給了你?”

香雅側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點了點頭。

雲霄天沒再說話,一張臉上陰晴不定。

馬車內只有紫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聲音。

車轅上,黑妹悄聲道:“哥,你是不是喜歡上那丫頭了?”

白兄麵皮微紅,他的臉太白了,稍微有一點顏色變化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他很快的否認:“沒有。”

黑妹無聲的笑,給了兩個字的評價:“嘴硬。”

馬車很快駛進宮內,一路暢行無阻,到雪意殿的時候才停下來。

國主早帶了人在那裡等候,先給雲霄天行了禮,又笑著對香雅道:“你可回來了,國主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這一天呢。”

雲霄天臉色一沉,喝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香雅暗暗嘆了口氣,她現在就有些懷念山上的生活了:“多謝娘娘掛念,娘娘真讓香雅無地自容。”

國後並不理睬雲霄天的話,而是走到香雅跟前,附耳低聲道:“我猜,國主此刻定想著那事兒呢。”

香雅一怔,不明白她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

“放心,你很快就會明白的。”國後笑的詭異,說完,一揮袖,“臣妾告退,不敢打擾國主的好事兒。”

這後一句她說的咬牙切齒。

藍衣一直挺著肚子在一旁候著,見國後離開,這才上前要行禮。香雅連忙拉住了她:“我一向沒那麼多禮節呢。感覺怎麼樣?下個月就要省了吧?”

藍衣笑道:“是。小姐,你變了好多,我都不大敢認了。”

眾人一起進了屋。藍衣和紫衣見雲霄天臉色不好,也不敢十分的喧譁。

雲霄天徑直道:“你們姐妹倆先出去,我跟香雅商量些事情。”

雲霄天心情好的時候,紫衣敢跟他開玩笑。可是現在他臉色鐵青,像是隨時能下一場大暴雨,她便不敢逗留,和藍衣一起退了出去。

臥室的門被關上,紗窗被拉上。

香雅忽然想起國後的話,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我等了這麼久,又送你去雲霧山,等的就是這一天。”雲霄天的聲音有些激動,“當年我已經立了後,如若不然,我一定會立雪柔為後的。”

香雅皺了皺眉頭,但想到如今自己一身的功夫,絕不怕他,便握緊了手中的玄天劍:“你別過來,要不然休怪我出手了。”

雲霄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出手?你大概還不知道,從雲霧山上下來的女子唯一不能動手的物件便是雲國的國主。”

香雅自是不信,試著運起內力,竟是不行,反而渾身發熱,她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她的眉頭緊鎖,猛的拔出劍來:“饒是如此,我還是可以殺了你的。”

如果照她以往的性子,一定會選擇自殺,可是她在山上的時候獨孤老人反覆的訓練她強者之道,不是用自己作威脅,而是去威脅別人,不是置自己於死地,而是置對手於死地,這時候不自覺的就用上了。

雲霄天冷笑,手指一彈,香雅手中的劍就脫了手了。他撲過去,香雅躲開,撞到了桌子上的美人瓶,白瓷碎片落了滿地。

香雅抓起碎片刺向雲霄天,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如果你再靠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哼,我這是在救你。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身體巨熱無比?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靠近?”雲霄天望著她潮紅的臉頰,問道。

被他說中,香雅並不認輸:“我已經是狼軒的人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對於這點我在乎的要命,可是誰讓他早一步認識你呢。”提起這事兒,雲霄天就怒火中燒,“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從雲霧山上下來的女子只能是雲國的國後了吧。”

不等香雅有所反應,他又道:“因為只有雲國的國主才能解了你體內的巨熱,這是一個詛咒,就像你能在月圓之夜解了狼軒體內的熱量一樣,都是一個詛咒,我們都是被施了咒語的人,現在你明白了吧?”

香雅拼命的壓制著體內隨時要爆發的能量,勉強問道:“詛咒?什麼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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