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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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鮮花盛開,蝴蝶環繞。或淡或濃的香味充斥著香雅的鼻孔。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我們回去幹嘛啊,不是要去看穆老前輩的嗎?”

紫衣小心翼翼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香雅搖搖頭,還對著她笑笑。

紫衣看著那個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心裡越發的擔憂了。

穆傾凡果然躲在冰窖內,只不過不是他一個人,狼軒也在。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沉默著。

穆傾凡咧開嘴笑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拍了拍狼軒的肩膀:“小子,想做什麼做什麼,不用管老頭子,老頭子老了,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老頭子在冰窖的這幾天,也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的事兒啊自有定數,想也白想,攔也白攔。”

“如果不治,孟巧珍能撐多久。”

“明天會陷入昏迷,至於死嘛就很快了。”

狼軒沒動。穆傾凡徑直出了冰窖。

“啊。”窖口傳來女子的大喊聲。

“啊。”老頭子的喊聲更嘹亮。

“你喊什麼喊,我又不是鬼。”紫衣指責對方。

“你又喊什麼喊,難不成老頭子是鬼。”穆傾凡不甘示弱。

“哎呦喂,果然被小姐猜對了,你果然躲在這裡。”紫衣恍然。

“什麼話,老頭子這是在避暑。”穆傾凡刻意的強調這最後兩個字。

“鬼才相信。”紫衣扮了個鬼臉,站在香雅身邊。

香雅笑道:“老前輩,我就是那個至陰女子,你什麼時候取那一碗血?”

穆傾凡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極為吃驚又似乎早就料到了:“時間嘛,他來定。”

他的手指向冰窖。

冰窖中又緩緩走出一個人來,狼軒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冰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香雅腦子一轉:“你早就知道老前輩藏在這裡,對不對?”

狼軒徑直走過他們身邊,冷冷的丟下兩個字:“明天。”

他說明天會從她身上取走一碗血。香雅心裡很沉重又很輕鬆。這碗血彷彿是壓在她心頭的石頭,而這石頭終於要搬去了。

“等一下。”香雅忽然叫住了他。

狼軒停下腳步,卻並未回頭。

“如果孟巧珍的病好了,你是不是會快樂,會開心?”

“是。”他的背影有些僵硬,但回答卻清晰無比。治好孟巧珍的病,他就可以卸下心靈的包袱。

“好,我給。”香雅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陰霾,抱怨,不甘,憤怒。那是完完全全的笑,真心的笑,明媚的笑。

狼軒繼續往前走。香雅也往前走。只不過是相反的方向。

穆傾凡就地仰躺下來,今兒這太陽很好,睡一覺不錯。不一會,便傳來打雷似的鼾聲。

這時候,能睡著的,也只有他了。

推開凝香閣的門,一股濃郁的花香襲來。

正對門的桌子上放著一束鮮花,紅的白的藍的紫的,看得出來,搭配這花的人並不是很內行,只是把能採到的花綁在一起而已。

在那束鮮花旁邊還有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盒子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精緻而又精美。

“哇,小姐,這一定是有人示愛嘍。我猜這盒子裡一定是漂亮的首飾。項鍊?耳環?手鐲?”紫衣猜測著將盒子遞給香雅。

香雅伸手接過來,仔細的端詳著,盒子太大,不像是首飾盒,倒像是兵器盒。她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紫衣,你去門口看著,別讓人進來。”

紫衣見她一臉的鄭重,不敢怠慢,連忙關了門去門口守著。

香雅摸索著開啟盒子,盒子跌在地上。香雅捂著嘴,臉色蒼白。

“小姐,你沒事兒吧?”紫衣聽到聲音,忙問道。

“啊,沒事兒,你別進來。”香雅的聲音很輕。

“哦。”紫衣答應一聲,又小聲嘟囔,“看見首飾也能摔了?”

香雅蹲在地上,淚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那是一隻斷手,像是才砍斷不久,斷處的血跡還是新鮮的。斷手上緊緊的抓著一張紙條:“這只是警告,下一次送來的就是頭顱了。三選一,爹的孃的還是弟弟的?”

斷手旁邊是一把匕首,刀鞘上刻著一朵盛開的鳶尾花。

香雅將斷手小心翼翼的收到盒子裡,又拿出來,脫下自己的衣服仔細的裹好,放在胸口摟緊了。

她突然站起來,將裝衣服的大箱子吭哧吭哧的抱出來,將裡面的衣服全都拉出來。然後將斷手丟了進去,又拿衣服壓上去。彷彿那東西能立刻要了她的命。

她像是瘋了般抓起地上的匕首,開啟刀鞘,將鋒利的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柔嫩的肌膚立刻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和隨之而來的疼痛讓她的意思立刻清醒起來。她不能死。她扔掉匕首,像是扔掉一條毒蛇,一個勁的後退。身子抵在柱子上。

相對於屋裡屋外的悶熱,柱子就像珍惜的冰塊一樣。

觸手的涼意讓她的神智漸漸的清醒,卻也讓她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矛盾和掙扎當中。

香雅蹲下身,抱頭,那樣壓抑的哭泣讓她全身抖成了篩子。

屋內許久都沒有動靜,這讓紫衣擔心極了,她敲門

:“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

沒有人回答她,屋內死一般的沉寂。

紫衣推了一下門,門被上了栓。她越發的著急:“小姐,你開開門呢。”

仍是沒什麼動靜。

紫衣用身子撞門,疼的呲牙咧嘴。

“小姐,你要是再不開門,我找人把門撞開了啊。”

紫衣不敢在耽擱,轉身就去喊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香雅平靜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束紅白藍紫的鮮花。

紫衣回過頭,緊張擔憂的神情放鬆下來:“小姐,你可嚇死我了。哎,盒子裡是什麼東西?”

香雅的眼睛一黯,將手裡的花遞給她:“把它扔了,能扔多遠扔多遠。”

“啊?!這麼好的花扔了怪可惜的。放在花瓶裡還可以養上一兩天呢。”紫衣道。

香雅折身回了屋子。

紫衣雖然不願,但她從不會反抗小姐的話,只好拿著花,一邊可惜一邊想著丟的地方。

香雅將那把匕首放進了衣袖裡。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麼多天她刻意遺忘的話此刻就像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將她的腦子攪得混混的。

“不,不要,不要。”香雅抱著頭大喊大叫。

鮮血淋淋的斷手,刻著鳶尾花的匕首。

“不。”

她痛苦的抱著頭。此刻她覺得死是天下下最幸福的事兒了,因為一死百了,什麼都不想,不用選擇什麼,更不會痛苦。

可是,她不能。

“我不要殺他,我不想殺他,我愛他,我愛他。”

她的聲音逐漸小下去,因為她聽到越來越近的歡快的腳步聲。香雅連忙調整了下表情,她努力做出平和的表情。

紫衣一蹦一跳的進來:“小姐,你猜我把花丟到什麼地方了?是茅廁啊,我想來想去啊,這香的要是放在臭的地方,那會是什麼味道啊?臭的還是香的?”

她的腦袋歪著居高臨下的看坐在椅子上的香雅,又問了一個問題:“小姐,你說這花是誰送的呢?”

對啊?她只顧著痛苦和悲傷,還沒想這個問題。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送花的人就是匕首的人。

這宮裡有魔君的人。

香雅問過去:“你說是誰送的?”

紫衣轉開了心思:“是王?”

沒等香雅表態,她自己就先否定了:“不會,王沒那麼浪漫。”

“哎呀,我知道了,一定是雲霄天,那個情痴。”

“是嗎?”香雅反問,語氣中倒是肯定的,畢竟這宮裡最近只有他和黑白二鬼是新來的。

紫衣肯定道:“一定是的。”

她接著又笑了:“小姐,你說要是雲霄天知道我們把他送的花扔到了茅坑裡,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氣瘋?”

香雅也想看看他臉上是什麼表情,便道:“紫衣,你去把他請過來,我們當面看看,可好?”

紫衣連連點頭:“我馬上去。”

人來的很快,有些急不可耐,臉上又驚又喜。

來了看著香雅,欣喜道:“你要見我?這是真的嗎?”

香雅心裡很反感他的靠近,但她要確認一件事情,又不得不忍著:“紫衣,你問他。”

雲霄天的視線仍然停留在香雅面上。

紫衣見他如此色迷迷,沒好氣道:“我家小姐是問你,花是不是你送的?”

雲霄天這才向四周望了望,沒有看到那花,有些失望:“難道你不喜歡嗎?”

果然是他送的,那麼斷手也是他送的了。

“你,你……”香雅胸口湧起怒氣。

“你不喜歡啊,那我改送別的好了。”

“不。”香雅一口拒絕。換別的,是腿還是頭?

香雅現在只想讓他離開這裡,離開顏國王宮,他在一日,狼軒就危險一天,而她也不得好過。

“我帶你去見穆老前輩。”香雅打定了主意,只要穆傾凡證明鄭雪柔還活著,那麼雲霄天就會離開這裡天涯海角去找她了。

“好,好。”雲霄天痴迷的望著她,哪裡聽得到她說什麼。只要是她說的,她都答應。

烈日下,穆傾凡也不覺得熱,睡的正香。

香雅和紫衣費了好大的勁兒搖醒他。

穆傾凡見是她們,翻了個身,要繼續睡。

“老前輩,你別睡,我有事兒問你。”香雅急道,怕他真的又睡過去。

“快問,別吵老頭子睡覺。”穆傾凡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鄭雪柔還活著,對不對?”

穆傾凡倏忽睜開眼,又被太陽刺得閉上:“不知道,老頭子要睡覺了。”

“老前輩,雲國主尋找了十七年,可見他對鄭雪柔是認真地,你難道忍心看著他繼續痛苦,繼續漫無目的的尋找下去嗎?”香雅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穆傾凡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在裝睡,他不想回答。

“我知道你在裝睡。你越是沉默,便越是說明你心裡有鬼,當年鄭雪柔假死的事兒一定跟你有關,不,不是跟你有關,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劃的。”香雅改用激將法。

“誰說跟老頭子有關。”穆傾凡一下坐起來,吹鬍

子瞪眼。

“如果跟你沒關,你為什麼不說出來。你不說出來,就證明跟你有關。”香雅繼續她的邏輯。

穆傾凡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他斜了斜雲霄天,不屑道:“當年不擇手段的是他,搶人家媳婦兒,老頭子只不過看不過眼,發發善心,做件好事兒而已。”

香雅欣喜的對雲霄天道:“你看,你心目中的女神還活著,她沒死。你快去找她吧。”

雲霄天此來就是為了證實鄭雪柔還活著的訊息,此刻聽到,自然是激動不已,但他並不想放掉香雅。在他的想象中,兩個如此相像的人同伴在身旁,那該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一件事兒了吧。

香雅還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

“我是一定要找到雪柔的。但是在我離開顏國之前,我也會帶你一起走。”

香雅如墜地獄,這個人怎麼這麼固執。

夏日的天很長,吃過晚飯許久天還是亮堂堂的。空中起了風,天終於涼下來。

凝香閣內所有的窗子都打開了。風攜著陣陣涼意,將紗幔吹起,像是一道道絢麗的彩虹。

香雅早早的便躺在**,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天完全黑的時候,香雅睜開眼。她睡不著,就那麼直挺挺的躺著。

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

望著飄動的紗幔,一點睡意都沒有。

夜漸沉,她緩緩的合上眼。

“有刺客,有刺客。”

突然而來的喊聲刺破夜空,香雅一下子坐起來,翻身下床。

紫衣也被驚醒了:“刺客,刺客在哪裡?”

細細聽了一陣子,是從鳳羽閣那邊傳來的。

夏天的衣服好穿,兩個人很快的往鳳羽閣去。

黑夜的天空已經被火把照亮了。鳳羽閣內燈火通明。地上是三具屍體,都穿著黑色緊身衣。

孟巧珍捲縮在**,嚇的不輕。

“狼軒,你沒事兒吧?”香雅分開人群,衝進去。

狼軒立在屍體旁,冷冷的看著。

香雅摸了一手的鮮血:“你,你受傷了?”她越發著急的上下搜尋著。

手被抓住:“誰准許你這麼無禮的。”

冷冷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傳來的。關心是無禮?

兩把刀一把劍在屍體旁陳列著,無一例外的都刻著一朵鳶尾花。

雲霄天也來了,他看得出香雅對狼軒的好感和關心,但此刻他把這當成籌碼:“你的關心被他踐踏在腳底下,這又何苦呢?不如跟了我去吧。再說了,像他這樣的人,不需要人關心。”

香雅像是什麼也沒聽到,她的目光和狼軒的目光撞擊在一起。他的目光冰冷,她的目光熾熱中帶著淡淡的哀傷。

踐踏?好嚴重的兩個字,說的卻是事實。

“好,我跟你走。”香雅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注視著狼軒的表情。離的這麼近,他臉上一丁點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可他一點挽留,一點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雲霄天高興起來:“真的嗎?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人給你蓋最豪華的宮殿,派很多人服侍你,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

這麼近的距離,她要殺他易如反掌,更何況他還受了傷,可她下不了手。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下次送來的是頭。三選一,爹的孃的弟弟的?”

那些混雜的清晰的話霎時充滿了她的腦袋。

孟巧珍從屋內走出來,頭上蒙了薄薄的黑紗。見他們靠的如此近,臉上登時掛了冰霜之色。

擺著款款的步子走過去:“軒哥,人家好怕啊,那些殺手可凶了。”

狼軒鬆開香雅的手腕,臉上的神情緩和了許多:“你怎麼出來了?”

“人家擔心你嘛。”小鳥依人狀。

紫衣看的想吐:“小姐,你要爭要搶,不要這麼與世無爭,清高是沒有用的。”

香雅反問:“怎麼爭怎麼搶?”

紫衣獻計道:“當然是她扒開,自己撲到王身上去啊。”

香雅竟然答了聲:“好。”說完,她真的上前拉開了孟巧珍,直視著狼軒帶了怒意的眼睛:“我愛你,你愛我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狼軒沒有遲疑:“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那你就給我一掌或者給我一刀,讓我徹底的死心。”香雅很平靜。

“好。”狼軒撿起地上的刀。刀尖擱在了香雅的胸口。

“刺下去啊。”香雅大吼,衝著他大吼,也是對自己大吼。

“狼軒,不要。”李浪去追其他刺客,回來被這樣的一副情景嚇的半死。

香雅朝前走一步,刀尖刺破她的衣服,穿進她的肌膚。血順著刀尖流出來,凝成一股線,開始往下滴。

“紫衣,拿碗接著。一碗血。”

一碗血,斷了她跟狼軒的情,緣,分。

紫衣嚇傻了,以至於沒聽到她的話。

香雅又艱難的重複著:“紫衣,你想看著我的血白流嗎?”

紫衣終於回過神來,到處找碗。只找到一個茶杯。她跪在地上,將茶杯湊過去。

屋子裡安靜極了,只有血滴進茶杯“滴答,滴答”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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