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刺殺(下)【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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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蒙面人卻不再等,劍光一閃,已經劈了下來。

強烈的劍氣迎面而來,李浪連忙去迎,卻是倍感吃力。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就見到空中一道紫氣襲來,同時聽得一聲暴喝,“快走。”

穆傾凡笑嘻嘻道:“你怎麼才來啊,哼,誰讓你把老頭子拽出墳墓的,就算是被殺了,也是活該。”

香雅卻是看著那道身影,挪不開腳步來。

明明告訴自己要忘了他,不要再想了;明明告訴自己他不愛她,她又何苦惦著;明明告訴自己就當他死了,就當自己死了。可是再見到時,又是怎樣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啊。

穆傾凡催促道:“快走,快走,讓他頂著,死了活該,活該。”

李浪見了香雅呆怔的模樣,“快,藍衣,紫衣,你們護著夫人快走。”

藍衣和紫衣一左一右駕著香雅,半拖著出去了。

此時他們的全身已經全都溼了,豆大的雨點打下來,斷了線似的雨水在她們眼前形成了一道簾子,有些睜不開眼。

紫衣跺腳道:“姐姐,我們該往哪邊走啊?”

藍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還未言,香雅道:“往前走就是了,這裡本來就沒什麼路。對了,穆老前輩呢?”

“大概跟著李大人的吧。”藍衣看了四周,耳旁除了雨聲就是兵器相交的聲音。

三個人相互扶著,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深一腳淺一腳的也不知走了多久。

“想逃嗎?”兩個黑衣蒙面人擋在她們身前,都是雙手環胸,看著他們。

香雅大駭,拽著兩個人轉身就跑,卻是又被人攔住退路。

其中一人舉起手裡的劍劈下來,香雅大驚,挺身上去擋在前面,眼看劍就要落下,藍衣卻已經撲在她身上,受了那一劍,“夫人,快走。”

“藍衣,藍衣。”香雅大叫。

藍衣脣角顯出一抹微笑,“從夫人救下藍衣的那一刻起,藍衣的性命就是夫人的了。”

紫衣泣道:“姐姐,姐

姐。”

藍衣輕聲道:“別哭,保護好夫人,知道嗎?”

紫衣點點頭,淚水混合著雨水在她臉上縱橫。

在她們的腳下血水流淌。

香雅扶住藍衣下墜的身體,“紫衣,快,我快扶不住了,搭把手啊。”

“夫人,放下我,你跟紫衣快逃。”

香雅一口拒絕,“不,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塊。我說過但凡我在,就一定能護的你們姐妹倆的性命的。”

“不要管我,快逃。”藍衣用力一推,將香雅甩出去好遠,她自己也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藍衣,藍衣。”香雅跌在地上,大聲的喊,可是很快的,藍衣便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裡。香雅一拳砸在地上,悲痛欲絕,“藍衣。”

雨越下越大,將地上的血跡沖刷殆盡。

紫衣拉起香雅,“夫人,我們不要辜負了姐姐的一片心,我們快逃。”

兩個人慌不擇路的奔逃,香雅忽然一拳打在紫衣的後腦勺上,看著她暈過去,將她藏在密林裡,“紫衣,你姐姐死了,我不能再看著你也死啊。”

她看著追過來的黑衣人,大聲道:“我在這裡,你們抓不到我的,抓不到。”

兩個黑衣人對看一眼,其中一個道:“她跑的那個方向好像是懸崖。”

另一個道:“那你去追,我去看看A組的情況,順便把狼軒引過來。”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香雅沒命的跑,有好幾次她被絆倒,跌在地上,她都以為她站不起來了,可是有那麼一股力量支撐著她向前,向前……

“啊。”腳尖一空,她驚呼一聲,收回腳來,看著底下深不見底的深淵,再看看身後獰笑的黑衣人,“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跳吧,我看著。”黑衣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香雅的手顫了一下,“你讓我跳我就跳啊,想得美。”

“不跳啊,那我就只好……”那人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香雅低頭,這才發現被雨水打溼的

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身材的曲線顯露出來。

“你要幹什麼?”香雅護住自己,看了看身後的懸崖,一咬牙,縱身躍了下去。

“不要。”一道身影快如閃電,也追了下去。

黑衣人滿意的看著,迴轉身看了下四周,嘀咕道:“輕風這小子去哪兒了?”

香雅緊緊的閉上眼睛,只覺得耳邊呼呼的風聲,身體急速的下墜,腦海裡竟然浮現出狼軒的面孔來。原來,她臨死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他。

正想著,只覺得腰間一緊,淡淡的藥味衝進鼻孔,香雅猛的睜眼,就看到那副狼頭面具懸在自己上方。

她有些不敢相信,使勁眨了眨眼,沒錯,是狼頭面具,而剛才那淡淡的藥味,她用力的嗅了嗅,卻又沒有了。

他抱著她,在這樣的滂沱大雨中。

“你放開我,你去抱別的女人去吧。”香雅想起那一幕,心頭傳來劇烈的痛楚。

狼軒不語,只是用力將手裡的劍刺進崖壁,兩個人停止了下墜。

香雅轉頭在他肩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濃濃的血腥味溢進口中,這才鬆了口,抬眼看著狼軒。他的眼睛依然幽深,看不出什麼表情。

香雅反手抱住他,忽然放聲大哭,直哭了個天昏地暗,才道:“這個牙印是我的記號,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

狼軒苦笑,這都什麼時候她還想這些,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搞不懂。

雨卻在這時候停了,湛藍湛藍的天空中,太陽露出笑臉,一抹絢爛的彩虹出現在山的那頭。

那把奪來的劍卻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隨時都能斷了。

狼軒再不猶豫,足尖點在崖壁上,棄了那把劍,抱著香雅墜了下去。

崖底又是巨大的斜坡,兩個人直滾了好長一段才停下來。

香雅驚魂未定,看著一直護著她的狼軒眼睛緊閉,嚇的慌了神,“狼軒,狼軒,你怎麼了?你醒醒,醒醒。”這一晃,她才發現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傷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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