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禍不單行【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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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鎮定了一下,才道:“夫人,我扶你去窗邊吧。”

香雅笑道:“去窗邊幹什麼啊,大晚上的,這麼黑,又沒有星星月亮可以看。”

可是,藍衣已經半拉半拖的把她拽到窗邊了,香雅的笑容凝固在脣角,她急切的去抓藍衣的手,“告訴我,告訴我,現在是白天,對不對?”

那是太陽落在身上暖暖的感覺,晚上是不會有太陽的。

藍衣的眼淚滾下來,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時,紫衣走進來,“咦,夫人,你起來了。”看到藍衣一直流淚,疑惑道:“姐姐,你哭什麼啊,夫人醒了是好事兒啊。”

香雅眨了下眼睛,眼前還是漆黑一片,但是那種暖暖的感覺是不會騙她的,“紫衣,外面太陽好不好?”

紫衣笑嘻嘻道:“好的不得了,照的我都快困死了,夫人,你不知道,外面的花都開了,香噴噴的。哎,對了,正好把被子抱出去晒一晒,晚上就可以聞著太陽味睡覺了。”

藍衣終於哭出聲來,她抱住香雅,嚎啕大哭。

紫衣有些不知所措,“姐姐,你怎麼了?”她從來沒見過姐姐這麼失態過。

香雅怔怔的,只是拿手推開了藍衣,雙手伸著,直直的往前走。

“夫人,你,你的眼睛……”紫衣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看著,竟然忘了去扶。

香雅的腿被椅子一絆,“啊”的一聲摔在地上,姐妹倆才都回過神來,撲過去去扶。

“別碰我,都別碰我。”香雅吼著,掙脫她們倆,從地上爬起來,又往前走。

藍衣哽咽著,忙去推紫衣,“你快去把李大人叫來,讓他看看夫人,這到底是怎麼了呀。”自己哭著連忙去挪香雅腳下的矮凳。

紫衣駭然的跑了出去,只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眼看著香雅要撞上桌子去,藍衣連忙去挪,卻是一個眼瞅不見,香雅一頭撞在門框上,腳下又被門檻一絆,直直的朝門外滾去。

藍衣頓

時驚的花容失色,忙不迭的跑過去,“夫人,夫人。”

香雅的額頭上已經青了好大一塊,嘴裡呢喃道:“我瞎了,我瞎了。”

“夫人,你不要這麼說,不要這麼說,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嗚嗚……”藍衣完全沒了主意,只得抱住香雅大哭。

李浪已經趕來了,也顧不得許多規矩,急忙替香雅診脈,脈象沒問題,又撥開她的眼皮子看,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他晃了晃手,“夫人,能看到嗎?”

香雅反覆道:“我瞎了,我瞎了。”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我要離開這裡,我要離開。”

紫衣泣道:“不會的,不會的,夫人,你不會瞎的,絕對不會的,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李浪的手微顫,眼睛裡蒙上了一層霧氣,安慰道:“也許沒那麼壞,也許只是暫時的,過幾天就好了。”

“藍衣,扶我起來。李大人,我想去翠山。”香雅站起身,他不是想讓她走嗎,她走就是了。

“好。”李浪一口應承下來,“我去告訴狼軒一聲。”

“不用。”香雅連忙道,“他才不想知道這些,我們現在就走,立刻,馬上,我一刻都不想耽擱。”

凝香閣的屋脊上,一個人影立在那裡,看著馬車越來越遠,直到淡出了他的視線,這才握緊了手中的珠子,縱身遠去了。

人世間的糾糾纏纏跟草木沒有任何關係,翠山上的一切還是那麼清新,蒼翠。只是香雅的眼睛依舊那麼明,那麼亮,卻是什麼都看不見了。

紫衣探出頭去,“哇,姐姐,你快看啊,那崖壁上開著一朵花,好漂亮啊。”

藍衣連忙朝著她使眼色,紫衣自知失言,一臉的悔意。

正駕著車的狼軒望過去,不由的大喜若望,那崖壁上開的正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狼掖花,花瓣退去,便會結出狼掖果,那正是可以跟天山雪蓮萬年人参相比的聖藥啊。而且用這狼掖花的花瓣敷在

眼睛上,還有明目的效果呢。

傳言,狼掖樹只有狼山上才有,卻沒想到這翠山之中的崖壁上竟然也有。

想著,他的足尖一點,攀上了崖壁,卻呆住了,這花不是長在崖壁上。崖壁上被鑿開了一個洞,一個花盆安靜的放在洞內。

看洞穿鑿的痕跡和洞的形狀,應該是被人用拳頭砸開的。還有那花盆裡的土,也是剛填的。

這盆花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他不禁皺了皺眉頭。狼掖樹只有狼山才有,而狼山那個地方也只有狼軒才可以來去自由。

李浪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一個人。

而底下紫衣已經在催了,“李大人,你好了沒有?太陽很晒的。”

李浪暗歎一聲,抱著花盆落在馬車上,紫衣和藍衣見了,都是奇怪,正要說話,卻見李浪搖了搖頭。

饒是嘴快的紫衣看了眼香雅,用手緊緊的捂著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一時靜默極了,直到香雅出聲相問,“怎麼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李浪道:“沒什麼,夫人,你要不要歇一歇?”

“不用。”香雅搖搖頭,“我不累。”

藍衣見她臉色蒼白,神色很不好,試探道:“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們趕緊走。”香雅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落下來。

遙遙的,已經看見那座茅草屋了。金色的陽光籠罩下來,給這座低矮普通的房子增添了些神祕的色彩。

馬車繞來繞去,在狹小的甬道上賓士。

“李大人,李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暈過去了。”車內突然傳出紫衣大吼大叫的聲音。

李浪一驚,手再也握不緊韁繩,“怎麼會?怎麼會?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香雅的臉白的像一張紙,歪在藍衣懷裡,任是紫衣怎麼晃,怎麼搖,都沒有一點生氣。

“她撐不住了,她終於撐不住了。”藍衣低喃,一雙眼睛變的空洞無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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