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傷 殤(十七)【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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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浪的話,香雅越發的用力,終於掰開了狼軒的小手指,她心裡一喜,鬆了一口氣,手下的力道就緩了一緩,狼軒卻又把小手指緊緊合了起來。

李浪在屋子裡團團轉,也不知是著急的還是欣喜的,突然他一疊聲的朝外喊道:“快,把熬好的藥端過來。”

“夫人,你繼續掰狼軒的手指,有動靜會動就好,我想他手心裡一定握著很要命的東西,生怕別人搶了去。這樣就能激發他活下去的動力啊。”

香雅聽的糊塗,但聽到李浪說好,便使了很大的力氣去掰,但又不敢使全力,怕萬一不小心把他的手指給掰斷了。

就這樣,一個掰,一個喂藥,狼軒竟然把藥吞下去了。

“好,好,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李浪的手有些抖,話語裡的欣喜之情卻是掩蓋不住。

香雅吸著鼻子,這時候她想哭,又想笑,更想知道狼軒手心裡握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激發起他這麼大的能量。

直到一碗藥喂下去,李浪跌坐在床邊,“夫人,你可以歇一會了。”

香雅卻還在努力,“李大人,我想看看他手心裡攥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也不急在這一會,藥效起來的時候,他的手就會鬆開了。”李浪坐在那裡,喘著氣,臉上露出笑容來,“狼軒得救了,他不會有事兒了。”

香雅聽了,心裡升起前所未有的輕鬆,她握住狼軒的手,把臉貼上去,“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我也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就連你要殺我的,都不曾如此的害怕,害怕我活著,你卻死了。”

只聽見噹啷一聲,一粒珠子落在地上,滾動著,撞到桌子角又反彈回來,鑽進了床底下。

香雅俯下身去夠,,冰涼的觸感,圓潤的珠子觸到她的指尖。那是一顆瑩白如玉的珠子,李浪見了,疑惑道:“這應該是珠釵上的珠子吧?”

香雅握著珠子的右手已經抖的不成樣子,眼看著珠

子就要滾落,她連忙將左手摁上去,勉強壓住了那陣顫慄。她得思緒拉回那天藍衣和紫衣幫她梳妝的事情。

紫衣問道:“夫人,這支釵子上得珠珠掉了一顆,本來是六顆的,怎麼只剩了五顆啊。”

藍衣接過釵子,“還真是哎,快找找,是不是落在那個角落裡了。”

結果,找遍了凝香閣,也沒有找到那粒珠子。

原來,原來,香雅微微閉了眼,原來是月圓之夜落在鳳羽閣了。

可是狼軒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這粒珠子呢?

“三天,給我三天的時間。”香雅的耳邊響起狼軒的話,想起那三天來的點點滴滴,是了,定是從魔宮回來的時候,狼軒發現了這粒珠子。所以,他才把她和李浪都送出宮去,才說了那樣的狠話,他是要她和李浪永遠都不要回去的啊。

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啊,他為什麼不早一點發現呢?如果早一點,事情會不會不一樣了呢?

李浪看著香雅閉起的眼睛睫毛微微的顫抖,慢慢的滾下淚珠來,“夫人,你怎麼了?這粒珠子是你的嗎?”

香雅握緊了那粒珠子,緩緩的,點了點頭。

現在什麼都明瞭了,正如李浪想的那樣,狼軒知道了真相,他一定生不如死,這才要與魔君同歸於盡。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人說他殘忍,有人說他其實很愛民,也有人說他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但在李浪的心裡,狼軒其實是愛憎分明的,只是他的愛憎都太極端,極端到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

“夫人,你累了,去休息一下吧。狼軒醒來的時候我叫你。”

香雅正要拒絕,卻是手腕一緊,她看著,鼻子一酸,又要落淚,“狼軒,你別怕,我不會離開的,不離開。”

昏迷中的狼軒抓住了她得手腕,他是在挽留她嗎?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什麼要把她推開呢?

三天後,狼軒醒來,看著床邊趴著的人,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

得髮絲,但還是垂下來了,他已經沒有資格碰她,那三天他已經跟她告別了,不是嗎?

心在那一刻痛極,他恨死他自己了,牙齒被咬的咯吱咯吱響,他再也沒有資格,沒資格,他怎麼沒死掉呢?

香雅睡的很輕,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就醒了,“狼軒,狼軒。”

狼軒卻閉上了眼睛,再沒有半點的動靜。

香雅失望的嘆了口氣,話語低落,“我還以為你醒了呢,原來又是夢。”

門吱呀一聲開了,李浪閃身進來,“夫人,你看看誰來了?”

紫衣和藍衣探進來,“夫人。”

看見她們,多日來的傷心和難過總算是驅散了一點點,“你們回來了?”

藍衣走到她身邊,“夫人,你去歇息一下吧,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啊。”

紫衣也撲過來,“是啊,夫人,有我和姐姐照顧王,你就放心吧?還是你不放心我們姐妹倆,怕我們把王搶走了?”這樣的玩笑也只有紫衣說的出口,藍衣呵斥道:“紫衣,不可胡說。”

香雅卻是笑了,紫衣永遠都是那麼無憂無慮的,真好。她點點頭,未語臉先紅了,“我,我想去趟茅房。”

屋內的氣氛頓時變的輕鬆起來,香雅這才想起一件事兒,“李大人,郡主也去了翠山,不知道回來沒有?”

李浪忙道:“我已經差人去找她了,夫人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香雅起身,走了兩步,回頭,這次狼軒沒有拉住她的手腕,沒有挽留她。

天氣越來越冷,年也越來越近了,已經可以聽見人們的歡呼聲,聞得到鞭炮響起,那或濃或淡的火藥味了。可是王宮裡冷清一片,狼王重傷至今未醒,沒有人起那熱鬧的心思。

孟巧君時不時的過來揶揄幾句,香雅自不會跟她一般計較,但是狼軒始終不醒,讓她心裡的希望一點一點的墜落下去,就像一截甘蔗,每天砍一點點,到現在只剩下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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