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傷 殤(八)【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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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 殤(八)【求月票,求月票】



香雅把話說完,扭身就往外走,眼看就要跨出門去。魔君飛起一腳,一把劍插進門框上,顫巍巍的打著轉,擋在香雅的身前。

魔君沉聲道:“彥展,你是越來越沒出息了。還要我把人脫光了仍你面前嗎?”

彥展合身撲了上去,香雅側身,躲了過去,但自己體力消耗過度,又傷心至極,哪裡是彥展的對手。本來就算狼軒不說休了她,不說讓她滾,她也不會委身於其他男人,她本來就抱著必死的決心的。

想著,頭狠狠的朝著門框撞去。

“不要。”狼軒低喝,卻是已經來不及,香雅額頭上鮮血直流,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她是真的傻了,她難道聽不出來嗎?他讓她走,他說狠話,是為了保護她,他不說的狠一點,她會走嗎?

趁著魔君的注意力放在香雅身上,狼軒勉強使了力,用手在李浪懷裡摸索著,李浪經常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希望這次他也帶著。

這一摸,他不禁喜上眉頭,好傢伙,他竟然帶了炸藥,這就好辦了。

眼看彥展的手就要觸到香雅,狼軒大喝道:“別碰她。”他的左手拉著引線,右手拿著火摺子,“我手抖的厲害,要是不小心點著了,真的爆炸了可就不好了,對不對?魔君。”

魔君的眼睛裡顯出一絲狠毒,“好,算你狠。”

狼軒繼續道:“解了李浪的穴道,再給我一輛馬車,否者我就點燃這炸藥。魔君,你不是懂我嗎?你應該知道我敢不敢點炸藥。”

魔君的臉變的很臭很爛,狼軒以果斷狠辣著稱,惹急了他是真趕點的,不得已只好解了李浪的穴道,“去準備馬車。”

狼軒把火摺子遞給李浪,“拿好了,你睡了那麼長時間,要是手不利索就說話,萬一要是把魔宮炸了,魔君豈不是要心疼死。”

李浪有些搞不清狀況,看到香雅滿臉的鮮血,大駭,“夫人,夫人這是怎麼了?”

狼軒不答,緩緩的走到彥展跟前,

“你的命我記下了,我也看好了,獸裂之刑很適合你”

說完,抱起香雅,對李浪,“走。”

三個人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魔君猙獰的臉上竟是掛著一絲笑容,左臉越發顯得可怖了,“方樂天!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都給我聽好了,方樂天想做什麼就讓他做,甚至要不惜一切代價幫助他做。”

說完,魔君又沉吟道:“不過,李浪是個麻煩,總是礙事兒,得想個辦法。”

狼軒一行三人已經出了魔宮的大門,看著迅速圍攏過來的人,李浪站在那裡,“狼軒,你帶著夫人先走,我斷後。”

狼軒斷然拒絕,“不,我來。”

李浪催促道:“都什麼時候,就別爭了,你能堅持多久,一炷香還是半個時辰?萬箭穿心掌的傷根本就沒好,就算你想恐怕也是力不從心,到時候我們都走不了。”

趁著狼軒抱著香雅上車的空擋,李浪抬腳在馬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看著馬兒拉著馬車拼命的往前跑,這才笑了笑,轉過身,抓緊了火摺子,“誰敢上來,我就點燃,大家同歸於盡。”

魔君的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上前,甚至有膽小的人腿肚子直打顫,忍不住想後退。

李浪看著,禁不住冷笑,“都是些膽小鬼。”

“是嗎?”魔君不知從什麼地方轉出來,看不清他有什麼動作,李浪的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手裡的火摺子滾落在青石板上,沒幾下便熄滅了。

馬車內,狼軒的胸口翻湧,本來還勉力支撐,此時被馬車一顛,面具跌落下來,再忍不下去,一口血噴出來,將一整面車壁都染紅了。他撫著胸口,好一陣子,才勉強緩過來,單指扣在香雅身上,將僅有的一點內力輸給香雅,然後試著香雅的鼻息,薄薄的脣角綻出一抹笑意,卻是再撐不住,倒了下去。

香雅面上血跡斑斑,有她自己的血,也有狼軒的。只見她雙目緊閉,呼吸卻是逐漸變的綿延,顯見已無大礙。

狼軒的髮絲散落,遮住了額頭上的字跡,長久不見陽光的臉慘白的可怕,薄薄的脣緊緊的抿著,那絲笑意還殘留在嘴邊,脣角卻是不斷的流出血來。

兩個人都是昏迷不醒

馬兒帶著這輛無人駕駛的馬車繼續朝前狂奔,也不知道要去往什麼地方。

幸好這一路偏僻,行人不多,要不然馬蹄過處,躲避不及,不傷人也會驚了人的。

只是在往前走,這條路有個岔路口,岔路口有個標識,標識上寫的明明白白左邊通往縣城的方向,右邊卻是通往斷崖。

可惜,馬兒不識字,竟是一路狂奔著走了右邊,照這樣的速度,不出一盞茶的時間連人帶馬都會跌下去,粉身碎骨。可是車上的兩個人卻全然不覺。

越接近斷崖,路越是不好走,顛顛簸簸,馬車幾乎要翻倒了,狼軒的眉頭緊閉,脣角溢位的血把地板都染紅了。香雅躺在那裡,嘴裡發出低低的聲音,顯見也是痛苦至極,額頭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開始凝固了。

馬車的車輪撞到一塊石頭,將車身掀起老高,這麼一顛簸,香雅的頭撞在車框上,一疼,卻是醒了,入目的是血跡斑斑,她嚇了一跳,好半響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在馬車內,而馬車內躺著的另外一個人是狼軒。

他怎麼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沒來由的,香雅心裡一緊,顧不得額頭上的傷,用衣袖去擦他脣角的血跡,“狼軒,狼軒。”

得不到任何迴應,香雅有些著急,撩開車簾就喚,“李浪,狼軒不好了。”

這一看不打緊,嚇的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無人駕駛的馬車,深不見底的斷崖就在眼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連呼吸都忘了。

最近是怎麼了?總是跟斷崖過不去?總是跟死過不去?

可是,香雅轉過頭去看狼軒,你把我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把你自己也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要是我們一起死了,就都成了鬼了,也都解脫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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