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時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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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到了



香雅把身上的披風裹緊,這是她做給狼軒的。她現在知道起霧的那天早上這件披風披在她身上,那不是狼軒要給她溫暖,而是狼軒要把這件披風還給她,那時他就已經在懷疑她了。

牢裡的光線一如既往的暗,狼軒斜斜的倚在牢門上,沉聲道:“你要見我?”

“狼軒,有句話叫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最後再求你一件事,求你放福康離開王宮,我只剩了這麼一個親人,你不要牽連他,不要傷害他,好嗎?”香雅看著他,嗓子發了炎,說出來的話低沉暗啞,像是鈍器刺進肌膚的聲音,“還有藍衣和紫衣,答應我,如果你不需要她們,就把她們放了,不要傷害她門,好嗎?以後也不要再殺人了,好嗎?”

“就這樣?”狼軒的眼神深邃,望著她。

“就這樣。”香雅的背抵在牆上,淡淡道。

兩個人彼此看著,就像是兩個陌生人。

狼軒突然走到她身邊,“可是,我還有事。”他扒開她的左肩,“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資格擁有這個狼頭印記,可你現在已經沒資格了。”

“不。”香雅急忙用右手捂住左肩,“不要毀掉它,我只剩這個了,不要毀掉它。”

“狼軒。”李浪本來就在外面等著,此時忍不住走進來,“明天她就要被處斬,狼軒,我們走吧,不要再打擾她了。”

說完,不由分說拽起狼軒就走。

香雅把披風重新裹在身上,望著搖曳的燈光,眼睛突然彎成了月牙兒。

李浪灌了福康蒙汗藥,在他帶著狼軒去大牢的時候,已經派人將他送出了王宮。好在狼軒沉浸在香雅的事情裡,似乎沒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藍衣和紫衣哭的背過了氣。

孟巧君一臉的幸災樂禍,“我早就看她不對勁,果然是魔君的人,琅軒哥哥怎麼不把她喂熊?”

喂熊?這兩個字提醒了李浪,他大喜若望的拍著孟巧君的肩膀,“喂熊,對,怎麼不喂熊?而要處斬呢?”他的眼睛裡突然流出淚來,他終於,終於明白狼軒為什麼要處斬香雅了,又為什麼讓自己當監斬官?他這是在給香雅活路啊

,他怎麼就沒明白呢?

夢孟巧君見他又哭又笑的,“李浪哥哥,你怎麼了?”

紫衣擔憂道:“李大人,你沒事兒吧?”

李浪搖搖頭,抹掉臉上的淚水,“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王宮雖然有斬刑,但狼軒從來不用,所有的死囚犯全是喂猛獸的。

李浪雙手合十,“感激上蒼。”

想明白這點,李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裡那些巨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夜色那麼寂靜,黑幕的天空綴著點點星光,真是美極了。

今晚他得好好的規劃一下。

想著,又不禁埋怨狼軒,這個人啊,他難道不怕他想不明白,到時枉送了香雅的性命嗎?

是啊,如果他想不明白,狼軒會不會真的斬了香雅呢?但這永遠都不會有答案了,因為他不會拿香雅的性命冒險的。

去三閘口前,李浪問了鳳羽閣的侍衛,結果侍衛說王整晚都呆在凝香閣。李浪不由的白了白眼,這個人怎麼這麼彆扭呢,明明很喜歡,卻不肯說,還要那麼折磨。

香雅被壓上囚車,神色淡然,彷彿死並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李浪放慢了馬速,到了囚車旁,問道:“夫人,你恨狼軒嗎?”

香雅搖了搖頭,“他心裡的痛苦不比我少。我知道,他也喜歡我,但他還是要殺我,我也能理解,沒有人會把仇人的臥底放在自己身邊的。”

這樣的一個女子啊,永遠都只會替別人著想,任是那個男人都沒有辦法不愛她的吧。

周圍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人群中議論紛紛。

“大家快看看,這就是那個比較命大的新娘子,在王宮裡活了大半年,真是不容易啊。”

“可還不是要死了。要我說呀,那個狼王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其實吧,狼王對百姓也沒什麼不好的,可就是對自己的敵人吧,太狠了。”

“你說,不過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能是什麼奸細啊。”

“可別這麼說,興許是美人計呢。”

“聽說她是狼王一百兩銀子買的,你說有人

會把奸細買回家嗎?”

“不好說呀,她家裡不是很窮,她的爹孃怎麼會想到賣女兒呢?更何況那狼王之前已經死了九個新娘子了,這不是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嗎?你說天底下有這麼狠心的爹孃嗎?”

……

香雅聽著,脣角不由的顯出一絲苦笑,美人計?虧他們想的出來。她抬頭看了看天,“爹,娘,女兒要去見你們了,你們在那邊過的好不好?”

陽光很好,囚車行的很慢,那個大牢裡暗無天日,難得見到這麼燦爛的陽光,她伸了個懶腰,身上帶的手銬腳鐐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監斬的劊子手膀大腰圓,手裡的刀上鏽跡斑斑,香雅一見之下,比見了鋒利的劍刃還要吃驚,“你,你不能把刀磨一磨嗎?要是砍不斷人的脖子怎麼辦呢?”

“王宮從來沒用過斬刑,刀生鏽很正常,這第一次不能磨刀,得先拿人血來祭。你放心好了,一下砍不斷兩下,兩下不行就三下,總能砍斷的。”

香雅不由的摸著自己的脖子,生時受折磨,沒想到死的時候也不給她一下痛快的。

“夫人,夫人。”她正想著,就見到兩個人影跑過來,是紫衣和藍衣。

“你們怎麼來了?狼軒把你們放出宮了嗎?”香雅問道。

藍衣點點頭,把手裡的食盒放在地上,“我們來給夫人送點吃的。”說著,不禁滾下淚來,紫衣早已經抱著她放聲大哭,“夫人,夫人,你那麼好的一個人,王為什麼要把你斬了啊?我不讓他們斬了你,不讓。”

“不哭了,不哭了,都這麼大人了,還哭鼻子。紫衣,我們不要讓李大人為難,好嗎?”香雅拍著她的背,望著天上的太陽昇到頭頂了,時辰到了。

李浪看著頭頂的太陽,手裡的牌子擲在地上,“行……”行刑這兩個字還未說完,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一把拽起地上的香雅。

行刑是個訊號,動手的訊號,到時李浪的人會先放煙霧彈,然後把一具事先準備好的女屍放在現場,可是現在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打亂了這一切。

“李大人,還動不動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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