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冤枉的懲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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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的懲罰(下)



大清早的起了霧氣,香雅的頭一點一點,迷迷糊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昨晚福康呆了好長時間,她勸了好久才讓他回去睡覺,連紫衣和藍衣她都不捨得讓她們陪著自己受罪,更何況是福康呢。

霧氣很重,一點一點把香雅的衣服都濡溼了,劉海打成了縷,黏在額頭上。

一件厚厚的披風從天而降,裹住香雅,睡夢中的人兒猶自不覺,頭抵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紫衣偷偷摸摸的在霧氣裡穿梭,幸虧今天霧很大啊,面對面都很難發現,所以她才可以偷偷的來給夫人送衣服啊。霧氣這麼大,夫人的衣服肯定都溼了。

到得玉漱閣門口,看見香雅身上的披風,喲,這是誰這麼早啊?不管了,多穿點衣服總沒錯。想著,她趕緊把手裡的衣服給香雅穿上。

“紫衣,你怎麼來了?”香雅睜開眼,看著她。

“還不是李大人嘛,說怕夫人著涼了,讓我送件衣服過來,一大早就把我從**揪起來了。”紫衣說著,又把披風給香雅披上,“可是李大人沒想到,有人搶了先了。夫人,我先走了哈,李大人說不能多呆,好像是王昨晚生了好大的氣。”

她說著扮了個鬼臉,轉身就跑,只聽得“咚”的一聲,紫衣一個後仰倒在地上,“誰呀這是。”

藍衣抱著件衣服從霧氣裡出來,“你這個忙撞鬼。”

紫衣一看,樂了,“姐,你來晚了,我已經給夫人送過衣服啦,嘻嘻……”

香雅看著身上剛被紫衣穿上的衣服,再看看身上披風,這披風不是自己做給狼軒的那件嗎?難道,她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狼軒給她送的披風?登時心裡暖暖的,她就說嘛,他這個人本性不壞的,任是誰被人在額頭上刻了字,也會變得跟一般人不一樣嘛,她發誓她一定會把他變成一個善良的人。

霧氣直到中午才散,狼軒一直沒有來。

天黑了,一整天都過去了,狼軒還是沒有

出現在玉漱閣。

香雅心裡嘀咕,狼軒從來都是在玉漱閣辦公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還是他出宮去了?

玉漱閣內外都是靜悄悄的,天空的那一端升起淡淡的月牙兒,香雅看著,不禁想起了那個月圓之夜。那時的狼軒就像個孩子,窩在她懷裡,褪去了一身的冰冷,把自己弄的慘,那麼可憐,他們彼此抱在一起,她覺得那就是天堂。

可是現在,她的手拽著那件披風,想起她送給他時他的冷酷和殘忍,她止不住的委屈的想哭,可想起這披風如今在她身上披著,又止不住想笑,一時又哭又笑,百感交集。

跪了這麼長時間,膝蓋先是麻後來是疼再後來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兩條腿跟兩截木頭似的。

一記指力從空中襲來,香雅全然不知,身體卻是倒在地上。

第三天,一大早的陽光便照了下來,香雅懶懶的醒來,渾身一個激靈,她怎麼躺在地上睡著了?連忙跪下來,“哎喲”,跪的太急了點,膝蓋一陣疼痛。

哎,香雅動了動腿和膝蓋,都有感覺嘞。好像昨晚她還做夢了,軟軟的被子,暖暖的床,好像還有人給她揉腿來著。

這是什麼夢?她在受罰哎,真是異想天開,香雅使勁晃了晃腦袋。

濃濃的陽光照下來,玉漱閣的門還是緊緊的閉著,真是的,狼軒是不是有新歡,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想著,香雅的臉沉下來,拉的老長,跟誰生氣似的。

地上一個人影慢慢靠近玉漱閣,香雅的眼睛看著地上的那片陰影越來越近,不由的微微側了身,偷偷的去瞧。

狼頭面具,香雅心裡泛起了一圈漣漪,大大的眼睛彎彎的,微微低了頭,抿著嘴在那兒傻笑。

一張紙條從狼軒的衣袖裡滑落,好巧不巧的就落在香雅的視線內。

初五,鳳凰山。

紙條上就這麼五個字,香雅看的莫名其妙,不過,初五,不就是後天嗎?狼軒回頭

,撿起那張紙條,手一握,再伸開時,漫天的碎片散開,他的眼睛深深的看了香雅一眼,然後進了玉漱閣。

一整天,狼軒都沒有出來,香雅琢磨著他怎麼荒廢了一天,今兒個怎麼又幹起正經事兒了?也不怕忙壞了。

月上樹梢的時候,狼軒終於出來,在她身前蹲下,猙獰的狼頭面具下那雙眼睛深的望不到底。

香雅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全身的神經又開始繃得緊緊的。

狼軒一把扯開她左肩的衣服,冰涼的手指摸著那個狼頭印記,有些暗啞的聲音響起,“不要背叛我。”

他的聲音有些傷感,甚至還帶著一些怕意,香雅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這話了,她香雅是什麼人,難道他不瞭解嗎?她寧願自己吃苦受累也絕不連累他人,更不會背叛什麼人,“我不會背叛你的,狼軒,你到底在怕什麼呢?”

狼軒不說話,只是抱起她,悶悶的聲音,“我想要你。”

香雅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抱進了玉漱閣的**,三下五除二剝了她的衣服,一言不發,進入了香雅的身體。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粗暴,甚至有些殘忍,狠狠的像是把香雅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又像是某種意義上的絕望,生怕以後見不到了似的。

香雅任他掠奪,兩個人絞在一起,就像兩根麻繩,你纏著我,我纏著你。

直到天亮,狼軒還是不肯放過她,香雅渾身痠軟,一下都動不了,完全任他擺佈,連哼哼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狼軒,你,你怎麼跟頭豹子似的,那麼大力氣。”

“我不是豹子,我是狼。”狼軒把她的身子翻轉,從後面進入她,“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狼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香雅覺得渾身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奪去了,她有一種錯覺,覺得狼軒在跟她告別。

狼軒不說話,只是反覆的要她,無窮無盡的索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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