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他們奇怪的是一直到小漁村,這一路上都平靜無比,既沒遇上什麼妖魔鬼怪,也沒遇上什麼人性大考驗,愛情大比拼之類的,就連雪寶都奇怪的直晃腦袋,一個勁的道:“太不正常了,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路上黑妹極其沉默,倒是那個秀才一路上嘮嘮叨叨的沒i個閒的時候。
小漁村的一切都很正常,李浪熟捻的跟他們打招呼,嘮家常。
香雅和狼軒一路上提心吊膽的防範黑妹和秀才,如今見一切正常,而且眼看馬上就要到無顏島了,心情激動起來,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過去,但那茫茫海域,別說她不是鳥,就算是鳥只怕沒有借力歇息的地方也很難飛過去。
李浪與這裡極其熟悉,便向他們借了艘漁船,彼時天色已晚,連日來不停的趕路已讓眾人疲累不堪,香雅心裡很是過意不去,便提議休息一晚,明天便出海。
吃了晚飯,各自回房休息,香雅自是無半點睡意,想起自己白日裡遇見的一個女子纖白的手腕上紋著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她心裡一動,對狼軒道:“不如給你也紋朵花吧。”
她問的奇怪,狼軒一怔,旋即道:“你又調皮了是不是,當心我收拾你。”
說著,就動起手來。香雅被他弄的渾身不自在,連忙討饒:“好了,說正經事兒呢。”
彼時狼軒已經習慣了在夜晚兩個人獨處時摘下面具讓臉輕鬆一下,香雅覆上他的額頭,深深的凹坑,大面積燙傷留下來的疤痕覆蓋了他的整個額頭。也不知狼軒當初是怎麼下得去的手,狼孩那兩個字硬是被他用烙鐵給燙去了,那曾經的屈辱,痛楚如今都被這層層疊疊糾結在一起的疤痕代替,可是狼軒心底裡其實是放不下的吧。
狼軒習慣的擁住她,任她柔軟的小手將心底裡的怒火和昔日的酸楚一點一點的撫平,他知道她是他的上帝,是他的救贖。
良久,香雅才道:“就在這裡紋朵花吧,我都想好了,就玉葉金花吧。哎呀,算了,還是紋上香雅兩個字吧,意思是此良人已有主,旁人莫覬覦。”
狼軒一挑眉,道:“我記得德州好像也有一個叫香雅的女子哎。”
這回換香雅怔住了,她旋即明白過來,伸手去掐他的脖子:“好啊,你耍我!”
狼軒捉住她的雙手,看著她良久,忽然輕聲道:“阿雅,他們長什麼樣子?是像你還是像我多一些?”
香雅再忍不住,淚水就那麼大滴大滴的落下來:“狼軒,我好想他們啊,我好自責,好內疚,我這個孃親當的一點都不負責,我把他們弄丟了,狼軒,對不起,我弄丟了我們的孩子。”
他就知道是這樣,看她一路上都刻意的不提這件事,一是怕自己傷心,而是她把傷心這把刀放在了心裡,每時每刻都在偷偷的剜自己的肉。
狼軒心疼不已:“阿雅,沒事的,別忍著,想哭就哭吧。我們會找到他們的,孩子們也不會怪你的。”
他想了想,又道:“你放心好了,要是他們敢怪你,我就幫你打他們屁股,嗯,就這樣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