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忙著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為自己心底裡的惡念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低聲道歉道:"暖暖,對不起!"
季暖也忙著整理自己的衣服,等季冷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季暖已經從臥榻上站了起來,他奇怪的盯著季暖,不可思議道:"暖暖,你!"
季暖這時候也發現了,不禁大喜:"啊,哥哥,它不粘著我了,不粘著我了,太好了."她又蹦又跳,高興的大叫.
季冷卻覺得不正常,方才他使得力氣不小啊,怎麼都沒有辦法把季暖拉起來,季暖到底是怎麼跟臥榻分離的呢?
"暖暖,你再坐回去試試."季冷建議道.
季暖嚇的一下子跳到他身後緊緊的抱住他:"不要啊,哥哥,暖暖不要,暖暖怕死了."
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偽裝的,季冷心生一計:"那我過去坐一下試試."
季暖連忙拉他:"不要啊,哥哥,很可怕的."
季冷鐵了心要找出原因來,季暖的力氣又抵不過他,索性他坐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要坐要站都隨自己,可是方才季暖那樣又作何解釋呢?
季暖似乎很害怕,再也不敢碰觸這屋子裡的任何東西,並且一個勁的催促季冷快走啊,快走啊.等季冷找不出異常準備要走的時候,季暖卻又動不了啦,她的雙腳黏在地面上了.
季冷覺得不可思議,他都能來去自如,為什麼季暖不可以,難道因為季暖是女的,而他是男的嗎?可是這樣也行不通,如果是男女有別,那為什麼那臥榻又會放開季暖呢?而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季暖也是行動自如的呀。
他正尋思,就聽到季暖哀求道:“哥哥,抱抱暖暖。”
季冷別無他法,只能走過去抱住她。
季暖又道:“哥哥,親親暖暖。”並且開始主動的抱他,熱情如火。
季冷哪裡把持得住,只覺得哪裡都是軟軟的,只一會,兩個人都熱起來,衣服都褪去了一半,可是還沒等季冷有什麼動作,季暖已經一把抓住他往外跑,她又能動了。
屋外的陽光很好,季暖紅著一張小臉,聲音像是蚊蚋般低:“哥哥,剛才對不起啦,暖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季冷沉著一張臉不做聲,他總覺得季暖是知道方才是怎麼一回事兒的,可是她不說,他也不想問。他只是覺得暖暖有些變了。
“咦,哥哥,你看。”等季暖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時,季冷只覺得手上多了個東西,便是那魚形圖案的玉佩了,這玉佩是什麼時候到他手裡的他竟是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季暖一個勁的解釋,但季冷始終沉默不語。
季冷一直沉默,完全不知道狼軒是什麼時候把玉佩放進圖案中,直到一聲轟隆隆明顯是機關開啟的聲音響起,他才有些茫然的四顧,可是沒等他看清,就覺得腳底下的地面一個勁的下沉,所有人都陷進去,四周黑漆漆的,只覺得要墜入一個萬丈深淵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