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驚醒的那一刻,悲苦城就變成了一座空城,沉靜寂寞.
狼軒牽著香雅的手漫步其中,他竟是難得的同香雅商量起來:"阿雅,我們去哪裡尋找?"
香雅愕然的抬起頭,這可是第一次哦,第一次他會徵詢她的意見,一股喜悅之情油然升起,香雅微微一笑:"你說呢?我跟著你走."
狼軒也是一笑,他知道香雅心中的疑問,並且此時他願意解釋給她聽:"阿雅,你知道嗎?在我沉浸在那股哀傷中時,我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你,我想著我不能留你一個人,我不能再讓你離開我,但是在那股哀傷裡,你仍舊頭也不回的走,無論我怎麼祈求都沒有用.在那時,我終於明白,你對我究竟有多麼的重要."
香雅細細的聽著,慢慢的走著,緩緩道:"我知道,我瞭解,因為在最後關頭也是你喚醒了我心中最後的曙光."
兩人的手攥的更緊,只聽狼軒道:"阿雅,我們會成功的."
香雅點點頭,步伐堅定,心裡也更加的堅定.
季暖不停的後怕:"哥哥,那時候我好怕啊,你都不在我身邊的."
季冷不停的安慰他:"沒事,沒事,哥哥在的,一直都在的."可是饒是如此說,他心裡仍舊有了一絲懷疑,他真的是季暖的唯一嗎?換句話說,他真的是季暖心裡最重要的最能給她安慰的人嗎?如果是,為什麼季暖會絕望的想要自殺呢?悲苦城雖然能讓人陷進悽迷當中,但只要這人心中有一點溫暖,這點溫暖就會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像他一樣,雖然想到自己的身世讓自己絕望,但他想起季暖,想起這個單純無限依賴他的女孩子,他的心裡就暖暖的,就是那一點暖讓他醒過來的.
可是,季暖,為什麼在那樣悽風苦雨的情況下,哥哥都不能出現呢?
雪寶很是好奇,問李浪:"你是怎麼醒過來的?"
李浪微微苦笑,愛能傷人,也能拯救人.
見他不語,雪寶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我知道,一定是福香雅啦,你不忍心留下她,你不放心她,對不對?"
李浪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笑道:"其實我是被狗吵醒的了."
雪寶冷哼一聲:"騙誰啊,那幾聲狗叫最多隻能讓大家不再沉溺於悲苦,但要醒過來還是要靠心底裡的溫暖.就像我,我聽到他跟我說你要好好活著,我就醒了,結果就看到那條狗在非禮我,好惡心啊."
李浪見她如此的直白,而他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直視,不禁有些慚愧,但此刻走出這悲苦城才是最重要的,他加快腳步,期待自己能找到走出去的鑰匙.
三組人將悲苦城翻了個底朝天,等他們再聚首的時候,香雅和狼軒手裡拿著的是一本書,季暖和季冷拿著的是一塊玉佩,而李浪和雪寶找到的是一把鑰匙,大狗居然用嘴銜著一枚玉如意回來了.
香雅見到他們手裡的東西,不禁笑了道:"這就對了,這本書上畫了三張圖,分別是玉佩,鑰匙和玉如意,可是到底要怎麼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