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香雅他們將四周挨個敲了一遍,季冷甚至施展輕功將峭壁的上方都找了一遍,但並沒發現什麼出口。香雅身體才稍微恢復一點,再加上過渡的擔心狼軒,又想起兩孩子和紫衣如今也是下落不明,堅持到中午的時候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她咬牙撐著。
季冷見她臉色蒼白,擔憂極了:“姑姑,你沒事兒吧?”
香雅搖搖頭,她並不想讓他們擔心,她往前走一步,身子搖晃的厲害,季暖連忙上前扶住她:“不用了哥哥,暖暖扶著就好了。”
見季冷想要纏著香雅,季暖早就行動起來。
香雅見她如此的寶貝季冷,也不由的替季冷開心,她俯在季暖耳邊道:“想不想嫁給季冷啊,我可是季冷的師父哦,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也就是季冷的家長哦。”
所謂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季暖再笨也是懂得的,她羞紅了臉,垂下頭一言不發,只是扶著香雅的手臂用了力,遇到溝溝坎坎香雅過不去的地方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堅持到老婆婆的家裡,香雅卻是再撐不住,倒下去再爬不起來,僅有的一點意識也很快被黑暗奪去了。
季冷看著心疼,香雅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奉她如母的。
季暖想起方才香雅說的話,再偷看一眼季冷,越看心裡越是欣喜,要嫁給哥哥哦,那樣就可以永遠跟哥哥在一起了哦,這輩子生同寢,死同穴,多好啊。
季冷見她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發呆,疑惑道:“暖暖,你怎麼了?我長的好看嗎?”
季暖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牙齒咬出下脣,臉早就紅的像個蘋果,她一跺腳,嗔道:“壞哥哥,欺負暖暖,暖暖不理你了,暖暖給姑姑熬藥去了。”
她稱呼香雅為姑姑,這讓季冷很是意外,他以為季暖仍然很排斥香雅呢。豈不知香雅的話早就給季暖吃了定心丸了,她就如季冷的母親一樣,季暖不用吃她的飛醋。
季暖才跑出門便撞上進來的老婆婆,索性她的力氣不大,老婆婆也沒撞出什麼事兒來。老婆婆看著一溜煙像個兔子似得跑出去,奇怪道:“哎,暖暖怎麼了?臉怎麼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季冷想起方才的情景,頓時明白了,不由的笑了,他的暖暖這麼可愛的。
季冷一向冷酷,不苟言笑,直把老婆婆看的嚷道:“魔怔,魔怔,都魔怔了。”
時間太長了,香雅等不得,所以第二天香雅做了一個決定:“我要炸開岩石,救出狼軒。”
季冷心細,想起昨天他們在崖邊看到好多黏膩的紫紅色土壤:“原來那是硝土。”
香雅點點頭:“對,再找些草木灰,炭還有硫磺就可以了。”在這深山裡,草木灰和炭都好弄,唯有硫磺恐怕要從外面運來。
她現在還行動不便,找硫磺的事情只好麻煩季冷。季冷當然欣然應允。
其實季冷不知道的是,香雅除了要救狼軒出來,還要永遠毀掉黑暗之獄,這地方毀人心智,不該存在這世間禍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