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理簡單,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香雅回過神來,道:“謝謝婆婆,香雅知道了,麻煩您再給我弄些飯來,我有些餓了。”
季暖自去配藥為香雅調理身體,而季冷則緩緩的將內功輸入香雅體內,以助她儘快的恢復身體。
救香雅的老公公直到天快黑了的時候才回來,之前因為季冷和季暖經常來拿藥的緣故,跟老婆婆他們很熟悉,他見香雅醒了,喜道:“哎喲,姑娘,你可醒了,那天可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也是天搭黑的時候,我急著往家趕就沒注意腳底下,結果一下子 被絆了個底朝天,軟噗噗的,我還以為不小心踩著狼崽子了呢,嚇的魂飛魄散,想著這下子可好了,就要沒命了,誰知道竟然沒死,老頭子這才仔細看,原來是個死人。幸好那天晚上月亮圓的很,要不然老頭子嚇也沒嚇死了。”
香雅笑道:“什麼死人,我可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是老公公你自個嚇自個。”
香雅渾不在意,季冷則是聽得心驚肉跳,當時姑姑的性命垂危,只怕如果不是碰見這位老人家,就要命喪黃泉了,她自己卻還是不在意。
香雅又細細的問老公公當日的情景,可是卻仍是沒得出半點線索。到了晚上她睡不著,腦子裡滿是季暖說的那四句話,黑暗之獄,這一句顯然是在告訴大家那個地方的名字;而無進無出呢?是說這地方進不出出不來?也不對,她和狼軒不是進去了嗎?而且她也出來了呀?所以這句話定不是這個意思,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是在告訴大家進出和出來的方式嗎?看著也不像是啊。她心裡焦慮不安,只想著這麼多天過去,狼軒在裡面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定是不會原諒自己的,她越想越是心煩意亂,腦子也亂糟糟的靜不下來,渾身也覺得熱起來,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麼感覺,就是覺得煩悶難受的緊,她這時候已經能扶著牆走幾步了,反正睡不著,索性就起身了。
外面只有半個月亮,山裡又黑,香雅想起在黑暗之獄的日子,心裡又揪起來,渾身打顫,她也不知該怎麼發洩,拼命的安慰自己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她覺得手腳發軟,顫抖的厲害,扶住牆的手扣進去,土牆上的土噗索索的往下掉她也不覺得。
“姑姑,你怎麼起來了?”季冷不知從什麼地方出來,問道。
香雅穩住自己道:“沒事兒,睡不著,你怎麼還沒休息?”
季冷笑笑:“我想著姑姑之前肯定經歷了很多事情,怕姑姑怕黑,所以一直守在姑姑屋外。”
他倒是心細,也難為他了。
香雅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便道:“這話要是讓季暖聽見,只怕這兒的醋味夠老婆婆一家吃上十年八年了呢。”
季冷見她這時候還能開玩笑,心裡放鬆不少,正要說話,就聽見季暖軟軟的聲音:“哼,哥哥,今兒個月亮圓嗎?”
聽見這話,香雅心裡一動,月圓之夜?老公公曾說過救她那天晚上月亮很圓很圓,難道指的是十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