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謠言並沒有傳過來,藍衣鬆了一口氣,她一夜沒睡,就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謠言確實是有的,只不過輕風下了死命令,擅自傳播謠言者,殺無赦,他在廣場上連著殺了三個人,這才止住了謠言,他是相信自己妻子的.
李浪心思細膩,他想著如今狼軒和香雅下落不明,他總要跟藍衣單獨相處的,為了避免再起謠言,便跟藍衣商議要跟她結拜成兄妹,一正視聽.
這倒是個好法子,藍衣也同意.他們結拜的訊息在當天下午就傳到王宮輕風耳朵裡,並且狼軒和香雅失蹤的訊息也同時抵達,輕風憂心之餘,加派人手去找了.
黑暗,到處都是黑暗,漆黑的,見不到光明.香雅用自己的身體成功的給狼軒降了體溫,當她醒來的時候覺得欣慰極了,她聽到狼軒嘶啞的嗓音:"水,水."
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了,這分明就是好轉的跡象啊,可是,水,這裡連蟑螂都沒有,哪裡有水呢?
香雅自己的嘴脣也裂了,聽著狼軒嚷著要水,心裡一動,水,對,有水,血也是水啊.
她咬破自己的手腕,那血便一滴一滴的落進了狼軒的口中.
發燒後的身體是極度缺水的,狼軒如飲甘露,貪婪的喝著.等他喝飽了,滿足的躺在香雅懷裡再度沉沉睡去的時候,香雅才覺得一陣一陣的頭暈目眩,長期不進食,又失去了那麼多的獻血,讓她的身體也有些支援不住,但看著狼軒的呼吸變得平穩,她心裡欣慰極了.她咬著牙支撐著,等著狼軒再度醒來陪她說說話.
她的付出和等待總算沒有白費.
"阿雅?!"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香雅都以為自己麻木了,又聽到狼軒嘶啞的聲音,她激動的差點跳起來:"狼軒,你可算是醒了."
喜極而泣,不,她不能哭,在這裡眼淚比黃金都值錢.
"我怎麼了?感覺嘴裡腥腥的.還有,你受傷了嗎?"狼軒覺得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血腥味,他摸著香雅的額頭,那裡有著結的茄.
"啊,我沒事."香雅想可能是之前摔倒的時候撞的,她自己竟然都沒察覺,也沒覺得疼.
狼軒卻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她的手腕上似乎也有結的茄:"阿雅,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香雅抱住他,聲音低沉:"沒什麼事情,你醒了就好.你吐血了你知道嗎?都快嚇死我了."她胡亂的扯,狼軒信以為真,怪不得他覺得嘴裡腥腥的,他安慰著香雅:"沒事兒了,我這不是醒了嗎?"
香雅生怕他察覺什麼,一個勁的轉移他的注意力:"這裡好黑啊,我可怕了,生怕一下子會竄出來一條狼一條狗什麼,還有什麼蟑螂啊老鼠的,那些小東西最煩人了."
狼軒感受著她的小鳥依人,輕聲的安慰:"不怕,不怕,有我在,會保護阿雅的."
"嗯嗯,狼軒最好了.狼軒,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我困了,你要講故事哄我睡覺的,知道嗎?"
"好."狼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嬰兒,她越是這樣他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想讓他知道,那他便不知道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