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軒看了眼香雅,兩個人均是一點頭,然後笑了,狼軒的想法竟是跟她一樣,香雅正要出去,狼軒一把拉住她:"我去."
香雅擔憂道:"你的身體?"
狼軒冷哼一聲:"打打殺殺是男人的事兒,女人只要站在男人身後就可以了."
香雅愕然,方才他還甜甜蜜蜜的,如今就這麼翻臉了.藍衣捂著嘴笑:"好了,小姐,讓王去吧."
狼軒已經出了馬車,車外陽光刺眼,晃得他有點恍惚,但戴了面具的臉依舊冰冷無情,他的冷笑散在空氣中,雪白的髮絲飛揚:"擋我者死!"
黑衣人顯然有些畏懼,但很快便有人出頭:"哈哈,笑話,這要是擱過去,聽到狼王這話我們哥幾個早就嚇跑了,但是如今狼王不過是個病秧子,說這話連個兔子都嚇不走."
李浪有些擔憂,狼軒一向驕傲,如今聽到這話只怕要遭,他忙道:"幾個小毛賊而已,那裡用得著狼王出手,我來."
黑衣人笑的更歡:"都知道李浪是醫中聖手,武中爛手,什麼時候也口出狂言了."
這麼驕縱,而且顯然是認識他們的,不,不但是認識,只怕對他們很熟悉啊.
狼軒懶的廢話,面具後的嘴脣緊抿,眸中的栗色更勝,他的話語更冷:"有膽子就試試."
他已經出手,依舊如狂風驟雨般的招式讓對方錯愕不已.李浪不敢怠慢也加入了戰鬥.
黑衣人頓時損失了三個人,領頭的顯然曾得到過什麼命令,一揚手,早有人帶著死去的同伴屍身縱身遠去,緊接著眾人慢慢的都退去了.
李浪有些擔憂:"狼軒,你沒事兒吧."
狼軒搖搖頭,竟是沉默的往回走,只冷冷的留下兩個字:“出發!”
車外的動靜絲毫沒能逃過香雅的耳朵,她知道狼軒的脾氣,忙對藍衣道:“你去幫李大人駕車吧。”
藍衣點點頭去了。
香雅扶著了狼軒躺下,揭掉他的面具,果不其然的看到嘴角溢位的獻血,她忙將李浪提前調配好的丸藥給他服下。狼軒額頭上的字跡已經被烙鐵抹平,留下一大塊難看的疤痕,這是他的過去,難以忘記的過去,是屈辱,是淚水。香雅曾想讓穆傾凡給狼軒調配些藥物去除,但穆傾凡說疤痕太深難以去除,一留就留到了如今。
狼軒抹了下脣角,點點獻血黏在嘴脣上,紅豔豔的,他的脣角溢位一抹冷笑:“沒想到她還是不死心。”
香雅問道:“你知道是誰?”
狼軒點點頭,不答反問道:“你怕嗎?”
香雅搖搖頭,又喂他喝了些水:“有你在,我不怕。”
這話給了狼軒極大的鼓勵,他一伸手將香雅抱在懷裡就要輕薄。
香雅忙輕聲道:“不要,李大人和藍衣都在外面呢。”
狼軒一挑眉:“車外有馬,那我們騎馬去。”
說完,也不顧她的反對,抱起她出了馬車徑直落在馬背上:“我和阿雅去走走,你們在這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