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沒有想娶小,他本就是想讓福香雅出現而已,所以此刻雖然狼狽,腦子卻是清醒無比,也不管眼前看到的是什麼人了,緊緊的抱住就不鬆手了。
福香雅本是想嚇唬嚇唬他就走的,可此刻狼軒用如此無賴的方式纏住她,倒是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同來的白兄似乎叛變了,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福香雅不知道的是在來之前紫衣就交代白兄,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福香雅留在王宮,不許她出來,起先白兄裝模作樣不同意,饒是紫衣罵他忘恩負義小人一個也不還嘴,問的急了,便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同意?”
白兄這段時間當真鍛鍊的厚臉皮,立即介面道:“嫁我為妻。”
這是典型的趁火打劫,紫衣氣結卻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你為我辦三件事,辦到了,我就嫁給你。”
白兄欣喜若狂啊,當即答應:“絕不反悔!”
紫衣在心底暗笑,不信你不上鉤,面上卻一臉決絕,猶如赴死般的模樣:“絕不反悔!”
兩人擊掌為誓,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了。
月亮圓圓的,照著屋內糾纏的兩條人影,誰讓白兄在路上拖延了兩天,正好趕在月圓之夜到王宮呢。這些日子狼軒在月圓之夜發作的倒是不怎麼厲害了,又有福香雅陪在身邊,他倒也極少去狼山了。
小別勝新婚。
“阿雅,阿雅。”狼軒低喃,開始胡作非為,他剝一件,香雅穿一件,就這樣一個脫一個穿,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香雅覺得渾身軟急了,提不起力氣,死死的拽住衣服就是不肯就範。
她的反抗倒讓狼軒越發興奮起來。嘴裡撥出熱氣在她耳邊哈氣:“你要是喜歡,我不介意的。”
香雅一愣,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空氣中聽到嘶的一聲響,香雅百般護著的衣服碎成了布片。狼軒一樣手,使了內力,布片猶如雪花飛舞一般散向空中。
香雅有些呆,枉她煞費苦心,他,他還是這麼暴力。
狼軒卻不急了,慢慢悠悠的欣賞,折磨他,就像是快要到嘴的食物,就差那麼一點點,可他偏偏不送到你嘴裡,就那麼饞著你,吸引著你,讓你急的自己主動起來,他還要預據還迎。
香雅渾身難受急了,像是溺水的人想要空氣,沙漠中的人盼望綠洲一樣,她盼望著他,可他偏偏要折磨她。
“求求我吧。”
香雅忍住,將自己身上的烙印貼在狼軒身上的烙印上,然後俯身,狠狠的咬在他肩膀上,嘴裡充斥著血腥味,鮮紅的嘴脣紅豔豔的:“我再給你加一個。”
狼軒恨恨的:“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終是投降,滿足她,也滿足自己。
一室的春光結束在香雅的驚叫中,狼軒渾身是血,口鼻都滲出血來,連眼睛裡都往外流血,身上的肌膚裂開來,一道一道的口子觸目驚心。
“狼軒,狼軒,你怎麼了?”血湧出來,她堵不住,她忽然那般的恨自己,回來做什麼啊,如果不是她,狼軒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