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孩子的女子被一陣陣的腹痛折磨的很慘,但她極度隱忍,似乎不願被人看到她的痛苦。
紫衣心中突然湧過一陣陣莫名其妙的酸楚,她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她是那樣的熟悉,彷彿是朝夕相處的親人,但她明明不認識她,可是那股子熟悉感就是沒辦法去除。
“紫衣,紫衣,是你嗎?”那女子卻是開口了。
語氣是陌生的,可是那語氣中透出的激動和欣喜卻是沒辦法隱藏的,那樣的熟悉,紫衣脫口而出:“小姐,你是小姐?”
女子笑了:“果然是紫衣,呵,還有白兄,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們。”
白兄,她說白兄,是的,是小姐,黑妹白兄,這還是小姐給他們取的呢。
紫衣一下子撲到前:“小姐,小姐,你怎麼就要生孩子了呢?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還有王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呢?還有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傻丫頭,這麼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呢?”
她太激動,沒想到如今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紫衣看著手腕上的如意鴛鴦鎖:“解開了,快去找穩婆。”
白兄也不是囉嗦的人,更何況他也很欣賞福香雅,再加上如今見了福香雅還活著,紫衣大概是不會跑了,他是可以放心的,只是生孩子前打雷又閃電的也不下雨,恐怕不是什麼吉兆。
穩婆很快就來了,本來這裡的媽媽嫌晦氣,不願意讓福香雅在這裡生孩子,可是白兄一袋子銀子扔過去成功的讓她閉了嘴。
紫衣借了廚房去燒水,等她端著熱水趕回來,就聽得裡面啊的一聲慘叫,接著是房門被重重的開啟,一個黑炭似得人跳出來,嘴裡大喊著:“妖怪,妖怪啊。”
紫衣愣了神,喊妖怪的人往往自己就是妖怪,不過這屋子裡就一個穩婆,那剛剛跑出去的是,穩婆?紫衣連忙趕幾步衝進屋裡,卻又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福香雅已經生了,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裹在被子裡,軟軟的小小的皺皺巴巴的。
“小,小姐。”她嘴一哆嗦,手也跟著哆嗦。
“紫衣,端穩當了。”
“紫衣,紫衣, 你沒事兒吧?”還有一個人也嚷著要進來,卻在門外停滯不前,“我剛剛看見穩婆。”白兄不知道如何描述穩婆的狀況,頭髮根根直豎,臉灰撲撲的,身上的衣服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他擔心紫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你別進來啊。”紫衣連忙說,她必須先給小姐清理一下才好。
紫衣手腳麻利,待收拾妥當,忍不住道:“小姐,剛剛是怎麼了?”
福香雅看著躺在身邊睡得甜甜的小寶寶,無奈的笑笑道:“我也不知道,那穩婆幫我把孩子接生出來就像是觸了電似得,手一哆嗦差點把孩子仍在地上,要不是我接的快,只怕要出事兒了呢。”
紫衣拍拍胸口,後怕道:“這穩婆怎麼這麼不穩當。”
福香雅微皺了眉頭,有些擔憂道:“只怕這孩子確實有些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