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時候狼軒才醒來,昨晚做的太狠,兩個人幾乎是到天亮的時候才相互擁抱著睡去。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他的瞭解,對他們之前事情知道的如此詳細,他知道,她就是阿雅,他的阿雅回來了。想起昨晚,那樣的狠烈決絕,熱情如火,像是撲火的飛蛾,義無反顧。像是一團火,把他燒的熱血沸騰。只從懷了孩子後,她總是怕傷著肚子裡的孩子,總是小心翼翼的,弄的他也是很不盡興,可是昨晚,她那樣的開放。想起自己過去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他就內疚,他暗暗發誓一定給她幸福,讓她快樂,把她裝在心裡,含在嘴裡,她生,他生,她死,他死,他們要永遠在一起,不分離。
“阿雅,等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也要在一起。”
沒有人回答,寂靜的空氣,只有沉默。
狼軒突然笑了:“也不知道累,一定又早起去散步了。”只從知道孕婦要多多運動之後,她沒閒著過,又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起的鳥兒被蟲吃,教育要從胎兒做起什麼之類的,每天早上都要去聆聽鳥叫。他就笑她:“鳥兒那麼大,蟲子不得噎死了。”她倒也逗,點著他的鼻子一本正經的說:“誰說會噎死,你看你這隻懶鳥不是被我吃了嗎?”他被逗的哈哈大笑,是的,他被她吃定了,心裡暖暖的,俯在她耳邊低語:“那等晚上我還給你吃好不好?”她嗔笑著啐他,紅了臉,笑嗎:“這麼不正經,當心被寶寶聽到學壞了。”他有心逗她笑,又道:“不壞怎麼會有寶寶呢?”
想著,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阿雅總是千方百計的逗他笑而不能,可是現在只要見到她,他總是忍不住的開心。那樣無數個溫暖的早晨,那樣溫馨的畫面,他寧願時光從此凝固,什麼都不要,只要他們兩個歲月靜好,白頭偕老。
那樣溫暖美好的心情是被桌子上的信破壞的,是小芙留的。她走了,她說十年後她會帶著他們的寶寶回來找他,要是找不到他,下輩子她就再也不要他了。
耳朵裡嗡嗡的,走?十年?他能活十年嗎?亦或者是她能活十年嗎?她這樣做,無非是要他活下去吧。不,狼軒突然怒了,將信撕了粉碎,怒吼道:“找,把她給我找回來。”
阿雅,你怎麼能如此的狠心呢?下輩子不要我?我們一起渡過這快樂的時光不好嗎?為什麼要走呢?我不要生,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啊。
紫衣終是沒能剃度。在黑妹的連打帶罵下,白兄終於爆發了英雄氣概,一把揪住紫衣的衣領縱身而去。黑妹望著那樣急促憤怒的背影,叉腰笑了:“我說哥,你要是早早的如此領悟,將生米煮成熟飯,何至於弄到今天的地步啊。”
“姑娘自言差異,古語有云,君子愛美,取之有道。姑娘如此的粗俗,日後只怕會嫁不出去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她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書生,搖頭晃腦,一臉的背書樣。
“切,姑娘只聽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沒聽說過你那什麼狗屁道理。再說了,姑娘愛嫁不嫁,幹你屁事兒。”黑妹一臉的不以為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