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也多虧了昨晚的笛聲,讓她紛亂的心安定下來,飽飽的睡了一覺。
“醒了?”低沉的聲音讓香雅有片刻的錯覺,“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什麼時候回來的?”
面具後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猙獰的狼頭看著香雅,他俯下身,冰涼的手指摸向她的左肩。
刺骨的涼意讓香雅的心抽了一下,“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該不會生病了吧?快放進來暖暖。”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被窩裡,一心只想著把他的手暖熱了,全然沒想這樣的動作有多麼的不妥。
狼軒的手掙脫了她的手,敷在她熱乎乎的身子上,隔著褻衣,香雅還是趕到了如冰般的寒意,不由的大叫,“啊,涼。”
“你不是要替我暖暖嗎?我渾身都是冷的,你還要暖嗎?”伴隨著低沉的嗓音,狼軒的手下用力,將她的褻衣撕碎,將他的整個身子覆了上去。
香雅的眼睛倏忽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你怎麼沒穿衣服啊?”
“你不是要替我暖暖嗎?穿著衣服怎麼暖?”狼軒的手環抱著她的腰身,兩個人面對面,**相對。
香雅有些不敢去碰他的身子,那樣的寒意,就像是一絲不掛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冷與熱的極致,她有些瑟縮,狼軒卻不容她後退,“怎麼?怕了?”
“我,我不怕。我只是奇怪,你的身體怎麼像是沒有溫度似的,這般涼,要是冬天可怎麼過啊。”香雅說著,伸出手抱住了他,隨之而來的冰冷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寒戰,再打了個噴嚏,“阿嚏。”
她的手卻是緊緊的抱著他,一點也沒有放鬆,“我一定能把你暖熱了,你信不信?”
每個月的月圓前,他都必須去狼山,每個月的月圓後,他就必須得回來泡溫泉,可這次,他選擇了她。
柔軟溫馨的身子發出淡淡的幽香,凹凸有致,每一處都像是無聲的**。
狼軒冰涼的面具貼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毫不猶豫的在她的腰上揉捏著,香雅還以為他冷,便道:“看來我得多抱幾床被子去,這麼長時間就是捂塊冰也要融化了,可你還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呢。”
可是身子被狼軒扣的緊緊的,半點動彈不得。
香雅急了,“哎呀,你別怕,我答應了要把你暖熱的,就不會把你丟下的,我只是抱幾床被子去,要不然沒把你暖熱,我自己就先冷了。”
狼軒的手下移,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不用那麼麻煩。”說著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香雅遲鈍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了危機,“你,你幹什麼?”
“你是我的新娘子,你說我能幹什麼。”狼軒的手摩挲著那個狼頭,忽然用力,“記住,你只能是我狼軒的女人。”
“痛。”香雅撥出聲音,睜大了雙眼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又這樣說。
狼軒不再說話,只是扣住她的身子,在香雅呼痛的瞬間進入了她的身子,把那聲痛呼延伸到了極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