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沒興趣啊
見到狼脖子被卡,溫婉著急了,手忙腳亂的幫忙去解護頸,卻是越幫越忙,將他的脖子弄得生痛。
莫梵睿重新恢復人身,窒息的脖子這才得以呼吸。
溫婉見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當即懊惱的恨不得拍死自己,“我是不是又弄傷你的脖子了?我們去醫院吧。”
她著急的站起來,想去拿包送他去醫院檢查。莫梵睿忙抓住她的手,“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哪都別去,陪陪我。”
“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溫婉伸手去擦他額頭的汗水,內疚道:“我是不是很笨,老弄傷你。”奇怪,好像她以前也沒有這麼笨手笨腳的。
“沒有,只是比以前更在乎我而已。”莫梵睿露出滿足的笑容,“我只是弄傷了脖子而已,瞧你大驚小怪的。等傷好了,我再獸化成赤那給你看。”
莫梵睿的腦袋上,長出兩隻狼耳朵,尖尖豎了起來。
“啊……”溫婉愕然尖叫,忙伸手去摸,還扯了兩下確定真偽,“天啊,是真的喲。”
“……”莫梵睿忍俊不禁,“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獸化。”
“這次不一樣嘛。”溫婉傻傻的咧嘴,忙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好可愛啊,我拿來當屏保相片。”
脖子受傷,莫梵睿做事很不方便,譬如洗頭洗澡。
洗頭還好,溫婉學了髮廊招術,搬了兩張椅子讓他睡在上方,用溫水打溼他的頭髮,塗上洗髮水放輕動作幫他搓洗起來,外帶按摩穴位,“舒服吧?”
“爽!”
兩三天沒洗澡,莫梵睿身上很難受,溫婉臉色緋紅的背對著脫光光的他,連手都在哆嗦,“……你還是自己洗吧。”
“我手腳不方便。”莫梵睿大大方方地坐在浴室的椅子上,“你怕什麼,我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身體你都用過了,害羞什麼呢。”
溫婉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反正你自己洗,實在不行就抹一下吧。”
“行吧,如果脖子不斷的話。”莫梵睿不打算勉強她。
“……”溫婉滿臉黑線,半晌才咬牙道:“要不我解開你的護頸,你變成赤那我再幫你洗吧?”對著他男人的身體挺尷尬的,對著渾身是毛的狼,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以前也常給它洗澡。
嗷,主人真是害羞,獸化成狼他的重要部位還不是一樣長在那裡。
好吧,等她習慣他的身體後,再洗鴛鴦浴也不遲。
“你幫我解,我有點吃力。”莫梵睿退而求次。
溫婉深呼吸,轉身踮起腳尖去解護頸,眼睛安分的不敢亂瞄一下。
莫梵睿突然一伸手攬住她的臉,緊緊貼住結實滾燙的身體。溫婉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掙扎卻又怕弄疼他的脖子,當即羞紅耳根。他的身體頎長壯碩,熾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衫透了過去,讓人意亂神迷。
寬厚的手掌沿著纖細的腰緩緩而下,停留在她挺俏結實的臀部,用力按向自己的身體,“碗,我想要你。”嗷……喔,好像將主人撕碎吃進肚子裡,永遠跟自己融為一體。
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腹部,溫婉只覺得頭暈目眩,手腳發軟的她忙拿開莫梵睿的手,轉身離開浴室。
“砰……”溫婉一頭撞在浴室的門上,額頭直冒星星。
莫梵睿嚇了一跳,繼續開懷大笑。她也有發糗的時候!
“你混蛋!”惱他的幸災樂禍,溫婉捂著受傷的額頭開啟浴室門匆匆了出去。
莫梵睿美滋滋的哼起了歌,主人真可愛。
溫婉倒在**,捂住發燙的臉頰。他總喜歡得寸進尺,不要太過分了。
孤男寡女獨處一房,讓溫婉相當不安。
莫梵睿脖子有傷,自然不能再睡沙發,溫婉將自己的床給了他一半,可他卻一直得寸進尺,對她毛手躁腳的。
溫婉想著他脖子有傷不敢亂來,以為他就是單純的揩油而已,可睡到大半夜他悄然退去她的衣物上下其手時,熟睡的她被嚇醒了。
黑暗中,綠森林的眼眸閃著飢餓的光,莫梵睿渾身發燙,一隻毛茸茸的狼爪子擱在她胸前,粗重的氣息此起彼伏……
溫婉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忘了,這是狼**的季節,而且黑夜是它們精力最旺盛的時間。動物**跟人類還是有所不一樣的,較之人類而言,失去了倫理道德的束縛,只是對性的單純渴望,想發洩緩解體內充斥的精力。
胸口隱隱發痛,溫婉呻吟一聲推開他的爪子,扯過被子捲住身體佯裝半睡半醒迷糊道:“睡覺吧,好睏。”
前兩次撕心裂肺的痛楚,對溫婉對mL有了陰影。可情侶之間的親密動作是避免不了的,她不排斥他的撫摸跟接吻,可隨著動作的深入,一身的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身體繃得緊緊的僵硬如石。
“碗,我好難受。”莫梵睿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在黑暗中極具**,不安分的爪子從被褥外探了進來。
溫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長著人的身體,卻伸了一隻狼爪子進來。oTL,面對著半人非狼的怪物,大晚上的她真沒有性趣跟他談情說愛啊。
“好睏,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溫婉一把握住他的狼爪子,指甲掐了下去。她真的沒有勇氣接受動物的調情,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莫梵睿的狼爪子,重新變成人手,溫柔地撫摸著妙曼的凹凸曲線,對著溫婉耳鬢廝磨,“到嘴邊的肉你不讓我吃,讓我摸摸總可以吧?”
“……”溫婉滿臉黑線,“我是你的肉啊?”
“你是我的心肝。”莫梵睿揉著她的手,“心肝不是肉啊?”
“安心養傷,等你傷好了再說。”狼相當固執,尤其是莫梵睿更不用說了,溫婉只得用軟的來對付他,湊過身體親了他的臉頰算是敷衍,“我們來日方長,不急在今晚。”男人真不是東西,身體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想那啥子事。
“寶貝,男人只有解決了剛需,才能安心養傷。”莫梵睿厚顏無恥,死磕著溫婉,“我今天不來真的,你就讓我償點甜的。”
“……”溫婉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