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幹了小半年的安安穩穩的工作,今天又不能幹下去了。
花妞此時哪有考慮過這些呀,把那夥流氓給教訓了一頓,接下來最要緊的就是逃命了!
可,整個臺北好像都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安身之地,現在門外又有幾個仇家的小嘍囉一直在緊緊看守著大門……
怎麼辦?
像一條泥鰍一樣的花妞在劃過暗色大廳的一瞬間,突然想到了夜總會的後門。
對!
就從後門逃吧。
於是,已經逃到大廳前門的花妞,一個轉身,就朝後門跑去……
那兩個楞頭青跟著馬爺追出前門後,發現自己的幾個嘍囉還在站在那裡,每個人手裡點燃了一根菸,在漆黑的夜色下閃著點點星光,幾個人湊在一起正在閒扯著什麼……
馬爺氣急敗壞的上去給其中一個嘍囉就甩了一個大嘴巴,惡狠狠的罵道,“要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就知道躲在這裡給老子濫竽充數,那個跑出來的小丫頭呢?”
“馬爺,什麼小丫頭,我們沒看見啊!”被打的小嘍囉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怯怯的問。
“我ri!連個小丫頭都看不住,要你們還有什麼用,你們他媽的通通都給我去找人去,找不到那個小丫頭,都他媽的拿腦袋來見我!”
“是!馬爺。”幾個人回答了一句剛想去追什麼小丫頭,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小丫頭讓馬爺如此氣急敗壞的要拿他們的腦袋來試問啊?
“馬,馬爺,那小丫頭長得什麼樣,她朝哪個方向跑了……”幾個人跑出幾步,不得不再次跑回來問。
“***大爺的,馬爺知道她往哪個方向跑了,還他媽的要你們幹什麼。”被砸的楞頭青不待馬爺再次發飆,他先替馬爺教訓起這些不長眼的廢物來了。
話說,他正有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呢,被小丫頭砸的自己半個身子都麻木了,搞不好再他媽偏癱可就麻煩了。自己家裡還有個一直朝自己要錢抓藥的藥罐子阿爹和一個體弱多病的阿媽需要自己掙錢養活呢,自己真的殘廢了,那……
……
君鵬把他那輛鍍金的,價值40萬美元限量版保時捷959開進了“阿里郎夜總會”的後院停下以後,便下了車,一邊按動遙控鎖鎖上了所有的門子,一邊朝“阿里郎夜總會”的後門走來。他是這家全臺北最大的“阿里郎夜總會”的幕後老闆。
所以,每次他來這裡,都不會從前門進。而是直接從後門進去,然後坐著自己的專屬電梯直接到達自己在6層或17層的兩個辦公室。
不過,他並不經常來這裡,偶爾的來一次,檢查一下工作,接下來便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在這裡留宿。
這不,他又有小半年沒有來過這裡了。
今天他是因為自己出國辦了一趟“差”回來,覺得身體特別疲勞,所以,想來這裡讓這裡的按摩師給自己放鬆一下,誰知,剛剛走近後門,就被從裡面跑出來的一個人給撞了個趔趄。
“什麼人?!”君鵬一驚,接著喝了聲。
“噓——”來人把手指抵在嘴巴上,警告著這位幕後大人物不要聲張,然後,還沒等打了個愣怔的君鵬反應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