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鵬把自己的愛車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的時候,也正好跟撇下花妞然後自己之身開著suv以此引開君鵬的穆隨風並駕齊驅了。
穆隨風一看,正想再次加速超過君鵬的時候,卻怎麼也加不上速了,直急得他一個勁的用右腳不停的去猛踩那個該死的油門……
君鵬一見穆隨風這架勢,擺明了就想再次逃脫自己的追擊,他哪肯放過這個擒住小丫頭的好機會呀,一個猛衝便衝到了穆隨風的前面,然後猛的打了下車把,保時捷便如被鞭急了的猛獸一般,一個急轉彎就打橫攔在了suv的車頭前了。
suv也來了個急剎車,這才沒有跟保時捷來個兩敗俱傷粉身碎骨……
剎住車的穆隨風嚇得三魂都快丟了兩魂半了。
他停下車,開啟車門,憤怒的衝下車,來到君鵬的車前,指著君鵬的保時捷大聲吼著,“君鵬,你給我下來,老子跟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憑什麼這樣謀害老子……”
終於把這輛該死的suv攔在了自己的面前,君鵬拍了下方向盤,長長的舒了口氣,並沒有馬上急於下車,直到氣急敗壞的穆隨風來到車前衝著他破口大罵了一通以後,他才慢悠悠的吹著口哨走下了車。然後抱著雙臂,紈絝不羈的歪著腦袋邪肆的看著穆隨風,痞痞的笑著,“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穆大公子啊!”君鵬故意把那個“啊”字拖的很長……
“君鵬,你,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呆在家裡睡覺,跑出來追我幹什麼……”看著君鵬那痞子相,穆隨風一時竟不知道再怎麼對付這位未來的準姐夫了,只得磕磕巴巴的問了句很幼|稚的話。
君鵬聽罷,仰天大笑,“哈哈哈,穆公子,你不覺得你問的這番話相當的可笑嗎?我君鵬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穆大公子的布娃娃了,什麼時候睡覺都要你來下命令嗎?”
“姐夫你……”穆隨風被君鵬一陣冷嘲熱諷,突然也清醒了不少,自覺理虧的想把這個尷尬的場面給圓過去……
“請叫我君鵬。”冷冷的聲音跟剛才的仰天大笑截然不同,讓人聽了禁不住有種含殺徹骨的味道。
君鵬就君鵬,還跑了你不成,反正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成為我穆家的女婿,這一點豈容你一個小小的黑少說了算的?
“呵呵,君鵬,算我多管閒事,你君少從來就不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布娃娃’,是我自作多情,才想要關心一下你君少的作息時間,我怎麼給忘了,你君少‘夜鷹’的稱號可不是白給的,在下有眼不識金鑲玉,告辭!”穆隨風說罷,轉身便想朝自己的車前走……
“想溜,沒那麼容易!”君鵬一見穆隨風想走,身子朝前一探,便來了個“探囊取物”的動作,一把就把穆隨風給抓住了。
穆隨風一向的行事作風君鵬不是不瞭解,一向低調做人做事的穆隨風,雖然對任何人都不會趾高氣揚,可也絕不會輕易向人認栽,做甘拜下風的舉動。即使他君鵬這號黑道老大的義子,也休想讓穆隨風卑躬屈膝的向自己說聲低三下四的軟話。
可,今天晚上穆隨風這一反常的舉動便一下子讓君鵬對穆隨風產生了更大的懷疑——能夠讓穆隨風對自己服軟的唯一理由那一定是他想早點擺脫自己,然後帶著那個該死的小丫頭片子逃之夭夭!
哪那麼容易,如此大功怎可讓你穆大公子獨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