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訊息的晨曦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看著滿目的狼藉和血跡,慌張的奪門而出,逮著人就問莫暖的去向,卻並無所獲。
他發怒的大吼大叫,就像是隻被惹毛了的獅子,見人就咬,沒人敢近他的身。
張天一直唯唯諾諾的站在幾米開外,都是他的疏忽,總裁叫他盯著莫小姐,他卻偷偷離開了一會兒,可就那麼十分鐘,人就不見了。
“張天,你明天不用來公司了,直接給我滾。”
晨曦扭頭,一臉陰霾的對著張天吼道,都是這個蠢貨,要不是他,他怎麼會失了莫暖的下落。
“總裁,不要……,不要開除我……,看在我跟在您身邊那麼多年的份上,您就讓我留下來將功補過吧,以後我一定盡心盡力的辦事。”
張天急了,趴跪在地上,扯著晨曦的褲腿,一臉乞求,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晨氏的待遇比任何一家公司都好,他一家老小都等著他養活呢。
“滾開,我從不養廢物。”
晨曦一腳踢開張天,冷著臉向電梯口走去,“叮……”,電梯門開啟,林朵兒一臉笑意的站在裡面。
“好久不見。”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平淡無奇,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晨曦暴跳如雷。
“怎麼?找不到你的小寵物了嗎?我看見她跟別的男人跑了,晨曦,這樣看來你和我都是失敗者,只有她才是贏家。我真不明白她給你戴了那麼多頂綠帽,你怎麼還能這麼鎮定自若。”
“閉嘴,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說辭嗎?我得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
“呵,綁架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不然你怎麼可能打聽不到任何風聲,她那是演一場戲給你看,現在只怕她已經和那男人遠走高飛,逍遙快活去了。”
“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抓回來,她別想擺脫我,而林朵兒你也永遠別想坐上我妻子的那個位置,你不配,你這副骯髒的身體與莫暖那個賤人沒什麼兩樣。”
晨曦殘忍的話語讓林朵兒全身一震,他有什麼資格說她骯髒,她的災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要他負責。
“晨曦,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以為你又能擺脫我嗎?既然你要糟蹋我,那麼我就帶著這具殘破的身體嫁給你,你的妻子一定是我林朵兒,不可能會有別人。”
“你他媽的痴人說夢,滾開。”
晨曦直接將林朵兒從電梯裡扯了出來,狠狠地甩到牆角,關上電梯門,他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
林朵兒氣得面目扭曲,看著自己擦傷的手,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聽著讓人發寒。
冷,好冷,莫暖只感覺全身發寒,刻骨的寒意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瞬間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莫暖驚呆了,這似乎是一節廢棄的船廂,裡面堆放了很多雜物,有些甚至發了黴,散發出一股讓人噁心的味道,莫暖強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繼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根本就沒有出口。
不遠處傳來幾個女人抽抽噎噎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悽慘,莫暖深鎖眉頭,完全不瞭解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們……都是被……打暈了帶過來的麼。”一個長得非常嬌巧玲瓏的女人小聲地問道,哭得梨花帶雨。
“不是,我是被我家親戚賣來的,現在真是世態炎涼,連親戚都不能相信,這世上還有誰可以相信的呢。”一個清冷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也是被親戚坑賣進來的,嗚……。”
聽著這些女人交談的內容,莫暖如遭雷擊愣在當場,難道她現在是被拖去販賣的?
“咦,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那個豔星莫暖啊?”
一個女人突然驚呼道,瞪大著眼睛指著莫暖的方向,在場的六個女人立刻齊刷刷的把視線投向莫暖,個個都瞪大著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依照她的模樣整過形,居然長得這麼像……。”
“呵呵,那麼容易看出來麼……,看來那家醫院不怎麼樣。”
莫暖故作尷尬的笑笑,既然有人給她找了理由,她就不用再費力跟這些人解釋。
“不是,那家醫院簡直太好了,完全在你臉上看不出痕跡,我也想去整容,不過可惜沒機會,現在要被賣去XX,還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
在場姿色最為平庸的女人悲慼的說道,語氣中透著無比的蒼涼意味。
“呵呵……。”莫暖乾笑兩聲無言無對。
“看來啊整成一張明星臉也挺困擾的,估計那些人看你姿色不錯才盯上你的。”
“嗯……。”
“真慘,你家應該很有錢吧,。”
姿色平庸的女人憐憫的看著莫暖,整一張明星臉可得花不少錢,因此她斷定莫暖的出身很好。
“還好……。”莫暖簡單的回道,並無意與她交談。
“你還是先替自己擔憂吧。”
清冷的女子冷冷的說道,一針見血,分析得非常透徹。
聽著這些人在談論著今後前途,莫暖忍不住微微**了幾下嘴角,這些人還真是認命呢,哭完之後就像個沒事人似的,即可悲又可憐。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不會屈服的,
即使現在沒有機會逃走,在接客的時候她也一定會為自己創造機會。
船一抵達港口,莫暖就受到了特殊的待遇,被單獨押解著出了船艙,塞進了一輛轎車之中。
與她關在一起的六個女子皆豔羨的看著她,嘆息著搖了搖頭,恨自己沒有長一副傾國傾城之姿。
“嘖嘖,真真是天生尤物,這等姿色要是弄成下等貨實在是太浪費了。”
人販子滿意的摸了摸莫暖的臉蛋兒,笑得連眼睛縫都見不到了,莫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微微瞪了他一眼,思索著他話裡所傳達的資訊。
有人花了錢讓她成為下等貨,那人是誰?
人販子興奮的說道,搓了搓手,那面板的觸感真不錯,不過他一直有個規矩,從不動自己手下的貨,以免惹些麻煩。
莫暖眼神複雜的看著窗外,第一次慶幸自己有著這麼一張臉,亦慶幸這人販子的貪財,不然只怕下場會比和她同批的女人更慘。
幾天後,和莫暖一起來的幾個女人都被安排去了接客,唯獨莫暖被隔離在了一個獨立的房間,人販子西哥似乎真下了決心要將她打造成頂尖的頭牌,不惜血本的培養她。
這或許是莫暖近段時間來過得最平靜的日子,每天作息正常,白天上課,晚上九點準時入睡,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她的眉眼間居然有了一抹成熟的風韻,越發勾人,西哥對此歡喜不已,直呼自己沒有壓錯寶。
一個月之後,莫暖被放到了拍賣臺上。
莫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只希望這場拍賣會趕緊結束,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貨物的感覺。
“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淘來的一件新貨,起拍價十萬。”
西哥站在一旁拿著話筒眉眼帶笑的說道,很滿意在場男人的反應,他彷彿可以預見到白花花的票子正飛向他,這個女人絕對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
“二十萬……。”
人群中立刻有人先報起了價。
“五十萬,誰都別和我爭。”一人霸氣的說道,直接將銀行卡甩到桌面上,右腳踏上凳子,頗有點黑幫老大的意味。
莫暖聞聲望過去,抖了抖身體,那人那麼強壯,她想逃只怕會困難重重,只希望還有人能加更高的價,最好是看起來比較瘦弱的人,這樣她就多了一些勝算。
“一百萬。”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那身上渾然天成的上位著氣勢讓在場的人一呆。
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眾人皆接收到了這樣的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