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你現在不該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心跳很微弱,必須馬上送醫院。”
“這個我自然知道,林然,她是我的女人,你不用管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晨曦霸道的說道,抱起莫暖走進了救護車,林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佔有慾還是這麼強。
白,滿目的白,就如一場葬禮般透著悲涼,那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衣袍無不牽扯著晨曦的心。
“麻煩家屬出去,我們得趕緊急救。”
“醫生,她對麻藥過敏,你們記得不要用,還有等下取子彈的時候請儘量減輕她的痛苦。”
晨曦面帶憂色的囑咐道,他最近一直在試圖降低莫暖的存在感,可是一聽到她出事,他的心就忍不住的猛烈跳動起來,該死的,看來他想擺脫這個女人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她牢牢綁在身邊,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她過去的種種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今後她忠於他便好。
“該怎麼做我們這些做醫生的比你清楚,麻煩你先出去,不要防礙我們。”
醫生說著將晨曦趕出了急救室,這樣拖拖拉拉的只會耽誤病情。
莫暖是在一陣劇痛中驚醒的,當她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醫生正拿著各種器具試圖將她手臂上的子彈取出來,她知道自己麻藥過敏,可是這種疼痛就好比刮骨取毒,疼得讓她無法忍受。
“啊……。”
疼痛難耐,莫暖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身體不停的顫抖,醫生見狀連忙叫護士將她按住,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門外的晨曦聽著莫暖的慘叫聲,心一陣一陣的疼,彷彿那躺在急救室裡的人是他一樣,當子彈被取出來的時候,莫暖已經疼得昏厥。
“趕緊替病人上藥包紮,打強心針,氧氣罩不要取下來。”
醫生摘下面上的口罩,抹了抹額上的虛汗吩咐道,這一場急救幾乎耗盡了他的心力,那樣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的,病人痛苦的表情讓他看著揪心。
“醫生,她怎麼樣。”
見急救室的門開啟,晨曦連忙衝了進去,看著昏迷不醒的莫暖,焦急的問道,這個女人幾乎快要成了醫院的常客,到底是誰如此想置她於死地?
“沒有太大問題,呼吸已經正常,不過開刀的地方等她醒來只怕會很痛,你想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好,我知道。”
晨曦輕柔的替莫暖擦拭額上的冷汗,小心得彷彿怕將她碰碎,如果此時莫暖醒來,只怕會驚詫不已,他居然也有溫柔的一面。
清晨,男人一臉憔悴的趴俯在病床邊,鬍子拉渣,一身衣服佈滿皺褶,昏迷了兩天的莫暖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還這麼一副狼狽的模樣,難不成他一直在照顧她?這個想法讓莫暖愕然。
“嗯~。”
晨曦突然起身,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照常的向病**看了看,卻不期然的撞入了
一雙探索的雙瞳中。
“笨女人,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莫暖眼神幽深的看著晨曦驚喜的模樣,他現在又是在玩什麼花樣?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很失望在這裡陪著的人是我而不是林然,嗯?”
見到莫暖那副表情,晨曦一下就變臉了,又武裝成了平時冷傲霸道的模樣,眼底的溫柔煙消雲散。
“關林然什麼事?”
她和林然的接觸本來就不多,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但僅此而已,畢竟沒有太多交集,晨曦無緣無故的幹嘛扯到他?
“呵,這事兒你得問你自己,你說你到底想腳踏幾隻船,一個為你擋槍,一個拼死將你從湖裡救出來,女人,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這些男人為你死心塌地。”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還有他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她兩天兩夜,從未離開過半步,生怕她在昏迷期間又出什麼狀況,上次那女人使的手段他可是見過了。
“耶諾,耶諾呢,他怎麼樣。”
莫暖猛然的抓住晨曦的手,耶諾滿身是血的倒在她懷裡的那一幕讓她恐慌,他會不會已經……,想到這兒,眼淚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你居然為他哭了,你愛上他了對不對。”
晨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看著莫暖為耶諾擔憂的模樣,他嫉妒得快要發狂。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莫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乞求,試圖爬起來,身體虛弱得讓她根本就使不上力。
晨曦見狀將她狠狠地按在病**,冷冷地說道:“他死了,那一槍正中心臟。”
莫暖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激動的大聲嘶吼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相信,你騙我的,我要去見他……。”他怎麼可能會死,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這是事實,你不相信也得相信。”
晨曦面無表情地按住莫暖,眉頭微蹙的看著莫暖右手傷口上流出的血液,耶諾在她心目中就如此重要?讓她連自身的疼痛都忘了?
“放開我……。”
莫暖扭頭,張嘴狠狠的咬住晨曦的左手,脣齒間的腥甜味刺激著她,而她卻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死死的咬住不放。
“很好,女人,你既然想看他的屍體,那我成全你,我帶你去太平間。”
晨曦一把抱起莫暖,帶著她向太平間走去,莫暖全身直髮抖,他如此自信,難道耶諾真的死了嗎?
來到太平間門口,那漫天的冰冷氣息讓莫暖窒息,她強裝鎮定的看著晨曦與看守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被帶到了一間獨立的房間,裡面比外間看起來要好上許多。
“你們說的中槍而死的人就在這裡,前兩天送過來的,因為打點的錢多,所以置放的地方也比較好,只等他家人過來就要火化了。”
聽著這話,莫暖全身一顫,也不知是冷氣太強的緣故,還是其它,她只感
覺自己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手腳僵硬得不聽使喚。
“你不是想看嗎,怎麼不敢掀開,要不要我幫你。”
晨曦邪惡的一笑,作勢要去掀開那層白布,莫暖卻死死的拽住他的手,眼神冷冷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居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冷血無情,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自己來……。”
如果這裡躺著的人真是耶諾,她不允許他這般褻瀆,手指微微發顫的捏住白布的一角,莫暖緊咬著下脣,猛然掀開,一雙眼震驚得無以復加,是他……。
“怎麼樣,這份劫後餘生的禮物還算不錯吧。”
“你殺了他?”
莫暖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他居然殺了他,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就算其它的罪還能用金錢掩蓋,可這是一條人命。
“女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覺得我會為了你而去殺他?就算會,我不可能事隔這麼久才出手,你應該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拖拉。”
“那他……。”
“呵,他怎麼死的我可就不知道了,怎麼樣,見到他死了,是不是有一種快感,畢竟你可是被他欺負過。”
“晨曦,我不像你一般冷血,為什麼要騙我。”
即使劉力以前經常騷擾她,可看著他就這麼冰冷的躺在那裡,她的心感覺無比的惆悵,世事真的難料,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就像她永遠沒法料想到再見劉力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因為我想知道你的心是不是背叛了我,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你憑什麼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看到我恐懼,害怕,你感覺莫名的興奮是不是,我的痛苦就是你的快樂嗎?”
聽到耶諾死的訊息,她幾乎快崩潰了,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自責,如果他因她而死,她還如何有勇氣活下去。
“你說對了,你越痛苦,我就越快樂。”
“變態,你這個變態。”
“女人,你要記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別想逃離我。”
晨曦溫柔的撫摸著莫暖發白的臉蛋,說出的話卻像是地獄的呼喚,折磨著莫暖的神經。
“我知道,如果我反抗你又會威脅我,一切隨你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想去見下耶諾,向他當面道謝。”
“那你是不是也得感謝一下林然,可是他把你從湖裡撈上來的,就像上次一樣。”
上次?莫暖一怔,沒想到晨曦會在這時告訴她之前救她之人是林然,他是什麼意思?他話中的譏諷她可沒有忽略。
“女人,你一定要管好你的心,不要愛上任何人,尤其是這兩個男人,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恐怖的事。”
晨曦抱著莫暖走出太平間,冷漠的說道,見他這樣,有個念想突然閃過莫暖的腦海,他難道是在吃醋?
呵,一定是她想太多了,這一切不過是這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她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還未被他玩膩的玩物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