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睿得知晨曦被送進急診室的訊息後震驚得無以復加,連忙趕到急診室,正巧看到晨曦被推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口上還戴著氧氣罩,他心下一驚,緊張的問道:“他情況怎麼樣。”
“報告大總裁,沒有大礙,已經搶救過來了,由於溺水時間太長供氧不足,我們才給戴上了氧氣罩輔助呼吸,您不用太擔心。”
聽醫生如此說,晨睿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吩咐醫生把晨曦和莫暖安排在同一個房間,他便走到一旁開始撥打電話。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尋常,他有必要了解一下。
當天晚上晨曦便醒了過來,聞著那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猛然坐起,掙扎著就要往外跑,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旁的莫暖便停止了動作。
她的臉色似乎越加的難看了,泛著青紫色,嘴脣已經變得烏黑,就連長長的頭髮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俯在床邊,心疼的摸著她的眉眼,晨曦的心焦急而又不安,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拿到解藥,即使用命來換也在所不惜,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晨曦……。”
晨睿突然出現在門口沉聲喚道,手上拿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盒子,神色複雜不已。
“爸……。”
“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物……。”
“爸,那一些你不用操心,我自己會解決的。”
“自己解決?我聽秦洛說這可不是你第一次受傷了,對你下手的人到底是誰,你心中有沒有人選。”
“有了一個目標,今後我不會再坐以待斃下去,必將他從暗處揪出來不可。”
晨曦目光深沉的說道,心思百轉千回,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昨天的想法太過荒謬,清雅已經死了,那一切明顯是有心人安排的。
他沒想到那人居然對他了解到了這般程度,他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趕快解決掉那人,以免他威脅到集團的利益,我可是得到訊息說三年前你新收購的公司差點被人給整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對你出手的與上一次是同一個人。”
晨睿敏銳的說道,表情嚴肅而又冷漠
。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
“切記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然那野草死灰復燃只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這個東西是我在門外撿到的,上面寫著由你開啟的字條,你看看是什麼。”
晨睿說著便將手中的的盒子遞給晨曦,晨曦疑惑的開啟,看著裡面的水晶瓶,心跳加速,這個是……。
他有些激動的執起瓶子,看著那底下的信封,拆開來看,只見裡面寫著:“解藥給你,十天後你得來履行你的承諾取悅我,如若你不來,我會自動找上門,那時候你要兌現的不只是承諾同樣還得付出代價,那代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看完之後晨曦的心情複雜不已,一半是憂傷一半是快樂,高興的是莫暖終於有救了,憂傷的是他知道自己沒法躲,但是要他和那個女人上床他真的做不到。
“晨曦,怎麼回事?”
看著晨曦變幻莫測的表情,晨睿幽幽的問道,這小瓶子裡裝著的難道就是解藥?
可是既然是解藥,晨曦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奇怪,更奇怪的是那下毒之人為什麼會將解藥雙手奉上,這樣對莫暖下毒不就成了多此一舉了嗎?
“爸,麻煩你趕緊叫醫生過來分析一下這藥的成份,這事我一時之間沒法跟你說清楚。”
晨睿蹙了蹙眉,見晨曦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也不再發問,出了房門將醫生叫了過來。
分析結果顯示瓶子裡所裝的藥物正是莫暖所中之毒的解藥,醫生連忙將那藥劑注射進她的體內,效果顯著,莫暖臉上的青紫色一下便散去。
晨曦愉悅的笑了起來,那笑容溫暖如春風,讓人不自覺的沉迷其中。
晨睿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這個兒子真的著了魔了,感情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是大忌,可是現下看來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晨曦某些地方跟他是很像的,就比如專制與執著,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某個人,誰都無法阻止,就像當年他義無反顧的選擇跟她私奔一樣。
想到這兒,晨睿的心便痛了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不期然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怔愣在原地。
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他已經銘記了二十多年,是幻覺嗎?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見到她。
閉上眼睛,他的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再次睜開,那個身影依舊定定的站在那裡,在對上他的眼後,便驚惶失措的將視線移開,轉身慌亂的跑走。
“麗香……。”
晨睿大聲的呼喊著,飛快的跟上,心亂如麻,是她,真的是她,她居然還活著,既然活著為什麼不來找他。
聽著那聲呼喊楊麗香徹底的慌了,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奔跑著,她聽說莫暖出事的訊息便瞞著他偷偷過來看一眼,沒想到卻遇上她些生最不想見的人。
上天這是在捉弄她嗎?
手腕被人拽住,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楊麗香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拼命的甩著手,試圖掙脫晨睿的鉗制,哪知晨睿抓著她手腕的力度越來越強。
他掰過她的身體,雙眼沉痛的看著她,眼角滑落一行清淚,喃喃道:“真的是你,這真實的溫度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幻覺,麗香,我好想你。”
晨睿深情的說道,哪裡還有他平時那古板嚴肅的模樣,也許每一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都是另一副姿態。
楊麗香的心因為他的話而顫動著,她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用著陌生的眼神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您認錯人了,麻煩您放開我。”
“不,我絕對不會認錯的,你一定是麗香,即使隔了這麼多年,你的習慣還是沒變,一說謊手就會不自覺的捏著衣角。”
楊麗香聞言連忙鬆開捏著衣角的左手,眼中閃過一抹懊惱,她在心底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不能承認自己便是楊麗香,她實在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不遠處的兩個身影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只見其中一人開口:“老大,我終於明白見到她偷跑出來你卻不阻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她來在這兒的用意了。”
“嗯,我只是看看她這顆棋子還有多大的用處,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好用呢,晨睿和晨曦這兩父子沒想到都是痴情種。”
男人的聲音冷冷的,眼神中的恨意越來越強烈,他要讓他們一無所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