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浪招呼其他兩人離開,把路蕭雅抱起,拽開路蕭雅的手,在路蕭雅還沒來得及回神之際,立馬掰開她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狠狠刺入已經溼透了的下身花蕊,狠狠地**了幾下。
“她們想要,我就偏不給。你不想要,我卻偏偏就讓你要。”惡魔的聲音伴隨著波浪連綿起伏,讓路蕭雅含在眼睛裡的眼淚硬生生忍住。
她不能哭,不能!!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蕭雅感覺一股熱流衝了進來,有滑膩的**從下身流出,她那一刻好恨寧楚浪,像是恨自己前男友般那樣恨,最後忍耐還是崩塌,淚水順著面頰流了下來,嗚咽的喊著,
“我恨你,我很你們。”
看著路蕭雅不停的流淚,寧楚浪心裡有著莫名無限的征服感,起身穿上睡衣,幫路蕭雅打開了手銬,拿被單包起路蕭雅,然後一把環抱起路蕭雅。
“為什麼要去碰別的女人?”路蕭雅突然發問,她現在是氣紅了眼,估計把對武藤的恨也轉嫁到了寧楚浪的身上。
“你還說什麼愛我,騙人,你騙人!!”
寧楚浪看著歇斯底里還痛哭流涕的路蕭雅不知道該怎麼控制,一把拽住路蕭雅的手對她說,
“你鬧夠了沒?”
“沒有,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還沒說完,一個吻壓住了正在叫喊著的路蕭雅的脣上,脣上沾著淚水有些鹹鹹的味道,可這次卻是是路蕭雅大口的索取,使得寧楚浪感覺自己是被動的了,小妖精,這是要榨乾他嗎?好一個甜蜜的吻,那種如遇仙境的感覺比任何一次都強烈。而這僅僅是一個吻而已。
一個世紀般漫長的吻結束了。
路蕭雅漸漸恢復了平靜,甚至想起來自己到娛樂城裡的事,不得不說寧楚浪也算是救了她。路蕭雅推開還在自己懷裡拼命呼氣的寧楚浪,換上了一副平靜的臉,
“謝謝,我可以走了嗎?”
“路蕭雅你怎麼這麼賤呢,就拿這樣的態度對待你的恩人嗎。我可是救了你,你現在不應該想想怎麼伺候我。別想逃,只是這一年,我有未婚妻,玩膩了我就放手,怎麼樣?”寧楚浪抬起路蕭雅那略顯淡定的臉,像個生意人的語氣,這樣一個女人他怎會輕易放過,生活太無趣,就讓她留在自己身邊豈不是更有趣些。
路蕭雅身體有些顫抖,她臉色蒼白,輕輕掙扎開寧楚浪,她還有些害怕他,放不開,可是又跑不掉了。
“怎麼樣?一年後,你就能回到你那學長身邊,要是你要錢,我也不會虧待你?”寧楚浪眼睛挑著,嘴角微微上揚,眼眸黑而深邃,那神情像是把玩自己的寵物。
寧楚浪身上有一種能讓女人為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罌粟,一旦陷下去就讓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