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蕭雅自覺的浪費這件事情放在她這種勞動人民身上還是可恥的,她打過多少工,受過多少委屈,分外珍惜自己和別人的勞動成果。
寧楚浪根本沒走多遠,轉過身把拿在手裡的炸醬麵塞給了路蕭雅,順便問道,“怎麼這麼晚,沒吃飯啊?”
路蕭雅一笑,其實她是吃了醫院的營養餐的,可是自己右手無法動,她也沒好意思吃多,更何況她這幾日身上身無分文的,更是吃不飽了。
“還不是因為你!”路蕭雅不平的說著,只是用左手吃飯真是太困難了。
看著路蕭雅的胳膊,寧楚浪心裡有些不悅,沉著嗓子拿起路蕭雅的胳膊問道,“你這怎麼弄的?”
其實面對這個一夜情物件時,路蕭雅心裡還是有些尷尬的,一見到他就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心裡面總是癢癢的,不知道為什麼?
“摔倒的,沒事!”路蕭雅還是撒了謊,她不想告訴他自己被打,是怕他擔心嗎?路蕭雅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告訴他。
路蕭雅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病服,長長的黑色秀髮別在耳朵後,白皙的臉頰有些紅紅的,一雙大大的眼眸,像小白兔一樣很是乖巧的模樣。讓坐在旁邊的寧楚浪,有些想吻她的衝動。
而她卻一臉不知,還在那裡用左手弄著她的炸醬麵,夠不到連舌頭都用上了。嘴角臉頰處都沾上了很多醬,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寧楚浪差點沒把持住自己,慾火讓他想覆在她身上來一次,這個丫頭怎麼老是讓自己情不得已呢,不行,要忍住。
路蕭雅看寧楚浪半天沒說話,小心的望著寧楚浪,其實他很帥,是那種壞壞的帥,穿上西服的他更顯霸氣,讓人想要在他身下沉淪。不是不是,路蕭雅,你瞎想什麼呢,路蕭雅趕忙想要擺擺手,可是一股鑽心的痛傳來,她忘記了,她的右手骨折了。
“啊,啊啊!!”路蕭雅痛的把左手的炸醬麵一下子甩到了地上,寧楚浪嚇壞了,一下子把她從**抱起,“喂,你怎麼了?”
“手疼!!”路蕭雅靠在寧楚浪的懷裡,委屈地說著,一張小臉皺的像包子褶,很是可愛。
“你不怕我嗎?”寧楚浪把路蕭雅安頓好,突然這麼問道,頓時讓路蕭雅有些無措。
“怕!!”路蕭雅自然是怕他的,這個毋庸置疑。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我?”寧楚浪突然靠近路蕭雅,舌頭小心的舔著手指,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沒有。”路蕭雅使勁搖搖頭,她跟本沒多想,她很害怕眼前這個人,這個人狠的好像是一匹狼,還一會對你像對待獵物般好一會,過一會又用把你看透的眼神和行動來不停折磨她,她簡直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