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還沒亮,路慕蓮和卡魯偷偷跑到對面臥室,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小板凳,然後兩個一起齊心協力想要把門開啟,
“嗨……嗨……”五歲小娃的身子慢慢從卡魯的背上轉移到板凳上。舒殘顎疈
小身子扭了幾扭,可很無奈的是門被反鎖,推來推不開。
路慕蓮用小手敲敲門,門被突然開啟,絆倒了板凳。路慕蓮差一點就掉下去,幸虧寧楚浪一下子提出路慕蓮的衣服。
“小子,這麼早你幹什麼?”寧楚浪挑著眉,穿著襯衫,領帶還沒打好,頭髮亂糟糟的灝。
“來找我媽媽!”五歲小娃大眼瞪得滾圓。
寧楚浪把路慕蓮抱在懷裡,做出手勢讓他小聲點,不要吵醒臥房裡的路蕭雅。
路慕蓮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然後指了指桌子上的蘋果,小聲的說施,
“爸爸,我要吃這個!!”
寧楚浪皺了皺眉,原本準備收拾的寧楚浪乖乖地坐在路慕蓮旁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拿起刀削起了蘋果,等寧楚浪削完蘋果,旁邊的路慕蓮皺了皺眉,
“削的真不好看。”
寧楚浪削蘋果的是不是很好看,皮連著大片的果肉背削去,剩下只剩下一半的蘋果肉。
“好吃就行!”寧楚浪伸手拉了一個香蕉剝皮後遞給卡魯。
“爸爸,你怎麼起這麼早,是不是要離開了。”路慕蓮小眼睛一轉,看見寧楚浪已經在整理衣服,也能猜出七八分。
寧楚浪點了點頭,路慕蓮小臉笑得更甜,趴在寧楚浪的懷裡不停扭動小身子。
“小子,拍戲的時候乖點,我找了很多人照顧你們。”照顧?寧楚浪把一部分弟兄留在了片場,連當地的警察都已經打好招呼。他最近很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再陪她們母子了。
“知道。”乖巧的點頭,可是眼睛裡還是有著帶著陰謀的笑。
“你不許耍鬼心眼了,知道沒?”寧楚浪看出了路慕蓮的狡詐,惡狠狠地說。
“爸爸,我很乖的。”路慕蓮繼續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記得幫我看著那個叫張準皓的傢伙。”
“那你是不是要賄賂賄賂我。”路慕蓮挑了挑眉,這個動作竟和寧楚浪十分相似,有點小奸詐。
“你要什麼?”寧楚浪很好奇,按說路慕蓮因為他的名氣,小寶幾乎什麼都不缺,身價將近破了億。
“……”路慕蓮把腦袋湊到寧楚浪的耳邊,說完繼續吃他的蘋果,留下愣在那裡的寧楚浪。
寧楚浪還是很快的走了,路蕭雅起來的時候,路慕蓮靠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著。
路蕭雅笑了笑,可是心裡還是浮起些落寞,不知道為什麼竟還有些隱隱的擔憂。
“媽媽,準皓叔叔去機場接金樸準叔叔吧,我聽準皓叔叔說他要回來了,舅舅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要回來了吧。”路慕蓮奶聲奶氣的說,韓司滕去世的事情寶寶不知道,路蕭雅瞞的嚴嚴,那段時間電視基本不開。而且之後他們到了寧家,寧楚浪禁止了媒體再宣傳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也才得以消停。
路慕蓮突然這麼問起韓司滕的下落,路蕭雅有些尷尬,之前都是慌稱說韓司滕去了外國拍片子。
“沒呢,舅舅去了更遠的地方,回來還早呢,等路慕蓮再長大一點了,舅舅就回來了。”
路蕭雅把路慕蓮抱在卡魯的背上,微笑著說去洗漱,在洗漱間路蕭雅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一顆。
太幸福了嗎,所以才忘記了仇恨。
那麼深,那麼深的仇恨。
***
豪華賓館五星級套房裡,金樸準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是王嫣然。張準皓把他們兩個人接回來,很快就看著有些尷尬的金樸準笑著離開了。
“路蕭雅,是不是也在這裡?”
“應該不在了,電影殺青了,她帶著小寶回到a城了。”金樸準慢慢的說,他並沒有說實話,慢慢的端了一杯咖啡送上。
“哦,知道了。”
王嫣然點了點頭,金樸準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還以為你不會回來呢,跟我回韓國吧,嫁給我吧!”金樸準突然抱起王嫣然,他愛她,愛到骨子裡,愛到無法自拔。
身突然被人抱緊,嘴脣上王嫣然感覺到對方熱烈的吸力,在她愣神的這一刻,金樸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我好想要你。”金樸準**心聲,王嫣然卻淡淡一笑,她還是那個冷美人,冷豔動人。
“你還記得嗎,你的第一次是給了我。”金樸準慢慢的加重了手裡的動作,可是回憶又讓他的手慢了下來。
回憶中,
他的高中是在中國上的,那時候她是一個單純固執的丫頭,卻執拗的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
他因為帥氣引誘別的女生,最後卻偏偏對她的執拗上了心。
他追她,他不理。他拿真心給她,她也不要。
有一天,她說她喜歡他,可是偏偏她不愛他,她愛的是另一個人。
直到那一天天降大雨,她卻跑來他在中國獨居的屋子裡哭啼,他才知道她又被拒絕了。
“他為什麼不愛我?!”她痛苦,那是她見到她最難受的一次,而他的心卻慢慢的軟下來。
他講笑話給她聽,她不笑,她煮東西給她吃,她也不吃。直到王嫣然從地上翻出一本**美女的書籍,金樸準才大驚失色。
“這個什麼也不是!”金樸準急於解釋,卻失了分寸。
“第一次是不是會很痛?”王嫣然傻傻的問,金樸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覺得臉紅的好尷尬。
“你是不是想要我?可是我怕痛!”她抬頭詢問,他卻嚇一跳。
“我最怕痛!”王嫣然淡淡的笑了笑,好像是在意識著什麼,那笑容裡不知道承接了多少的痛苦。
她最怕痛,是的,她天生就怕痛,除了爺爺沒人知道,小小的疼痛在她的感覺裡被放大,她不能受傷,因為能那疼痛會讓她嘔吐最後到她昏過去。
第一次很痛,她會很痛到嘔吐。
身子上耐不得疼痛,偏偏心裡卻積攢了很多難過,她從小霸道,可誰知道霸道後的那一顆真心。
金樸準看著王嫣然的眸子裡的那抹倔強,吻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脣瓣,年幼的王嫣然只感覺口鼻間充滿著熾熱,氣息讓她的腦子漸漸昏沉,掙扎的小手漸漸放弱,不由自主地軟下身子。
她喜歡他,喜歡金樸準。可是這喜歡帶著的不過是愧疚。她愛宇子博,她太愛,所以不捨得放手,年幼的她,只覺得因為這強烈的愛而不能感覺痛苦。
他對她好,她知道,她給不了金樸準什麼,她能給的不過是這個奈不了疼痛的身子罷了。
回憶結束……
金樸準看著眼前的王嫣然發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可是看到她的眼神,他卻又退縮了。
“我愛你,你愛我嗎?”金樸準慢慢的問,這句話在年少不知道問過多少遍,回答都是“不”。
王嫣然搖了搖頭,看到金樸準臉上突然出現的巨大憂傷,她把手放在他臉上,揉揉,
“等我報完仇,我就跟你去韓國。”
“額……那個人是誰?”
“寧氏集團的董事寧安遠,他害死了我爺爺。”王嫣然咬牙切齒的說,她永遠不能忘記爺爺因為毒癮發作時的情境,最後竟然拿槍自行了斷了自己的生命。
“那我幫你!”
金樸準欣喜的點頭,王嫣然嘆了一口氣,她是要放棄了,面對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幸福,她不可能再執著太久。
她趴在金樸準的懷裡哭了,眼淚不停,
“你知道嗎?你是除了爺爺,對我最好的男人了。”
是幸福嗎,還是幸福走得太遠,誰看透她這樣冷漠不堅強的心。他是可以依靠的人,可是她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