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忍受不住,金樸準突然直接突破,吻上了路蕭雅的嘴脣,舌尖品到的是血腥的味道。
路蕭雅慢慢掙扎,可因為藥力的作用,掙扎的動作慢慢的輕了,難不成真要淪陷,不要。淚還是慢慢從眼角流出,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也硬生生皺起眉,沒有了動作,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的,往身上摸去,才發現身上沾染上了點點血跡。
金樸準的手心,已經被玻璃割的支離破碎。或許他也不願意碰自己的,他是在為什麼執著呢?
大口的喘氣,金樸準把被子蓋住他們兩個,然後慢慢滾動,從外面看樣子好像很激烈,只有路蕭雅知道他們除了親吻什麼都沒做,他的吻帶著陌生的氣息,不是自己的依賴的,可是這一刻,路蕭雅腦子也完全懵了。
這個樣子不知道堅持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仔細聽汊,
“快抓抓住,那條狗和那個小孩。”
外面好像亂成一團,路蕭雅哆哆嗦嗦的衝到門口,衣衫不整的走到門口,從窗臺往外面一看,發現外面的人都跑出去追卡魯,卡魯讓路慕蓮坐在身上,快速的飛奔起來,卡魯身型已經不小了,很快的逃跑了,路蕭雅心安了一點,然後然後一把拽起金樸準,想要和金樸準離開。
金樸準掙扎開,吃力的拿起不遠處的手機,快速的打了一個電話,說話的頻率很快,不知道是和誰,可是呼吸大喘氣,像是忍了很久的樣子,打完電話,他望了一下天,然後對著路蕭雅說朕,
“我們有救了。”金樸準看了路蕭雅一眼,然後指了指廁所,讓路蕭雅進去。
路蕭雅知道彼此都已經快到極限,她果斷的進了廁所。
路蕭雅衝到廁所一直用冷水衝自己,希望自己清醒,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來,過了很一會突然有人來了,自己到開門的一瞬間,自己被人從後面一擊,暈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韓司滕……”金樸準在路蕭雅暈過去的時候掙扎的說,剛才他自行解決了一下,全身的滾燙剛好一點了,**這種東西最是害人。受了驚嚇,還因為失血,他幾乎也就要暈過去了。
只見韓司滕抱住路蕭雅,然後很快的離開了,樓下是那幾個韓國人的屍體,在異國他鄉沒想到還會有人想要對她們母子趕盡殺絕。
韓司滕坐上了車,把路蕭雅放在車子後面,剛剛準備離開,才發現天上駛來了一架小型飛機,手機突然響起,韓司滕接起,
“兒子,你怎麼狠不下心來。”是母親無奈的的聲音,她果然還是擔心路蕭雅的身份,才會這麼花大價錢派人害她。
“母親,我警告你了不要聽古麗柯孜的挑動,路蕭雅是不會想要進韓家的,她和我一樣對韓家的繼承權也沒興趣。還有你要是再派人害她,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父親。”
“司滕,你是要害自己的母親嗎?我告訴你,她始終是個禍害,現在你不知道寧家已經開始吞併各大企業,如果他和柯孜的感情沒有進展,那個時候遲早輪到我們被吞併,到時候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不止會擋住韓家的路,還會擋住柯孜的路,到時候一切都不好辦了,就算是媽媽求你了。”
韓司滕的母親緩緩的說,她早就想要除掉這個禍害了,她心裡恨那個女人,所以現在也恨要拿走自己兒子的一切的路蕭雅。
“我聽說父親已經開始懷疑你了,母親還是小心一點才好,父親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辦錯事的。”韓司滕說完就掛了。
天上的小型飛機緩緩降落到面前,張準皓抱住一娃一狗就走過來,看見韓司滕,滿臉怒氣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害她!”張準皓本來下午就想要跟路蕭雅說小心韓司滕,沒想到還是發生了,張準皓拳頭握得緊緊,韓司滕卻沒有再說話。
路慕蓮好像很喜歡韓司滕,掙扎著讓韓司滕抱,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稚嫩的中文對著韓司滕說,
“舅舅!”
韓司滕慢慢的抱起路慕蓮微笑,這個小鬼還真是討人喜歡。可是在她眼裡,自己只能是舅舅嗎。
算了,她幸福就好。
“我姐姐的身份是我利用海關的漏洞交換的,所以以後這個小鬼和姐姐就交給你照顧了,希望你能給她幸福。”韓司滕慢慢的說,路慕蓮卻睜著大眼睛看著韓司滕,那神情像是想要吃他想要的巧克力般的撒嬌表情。
“那麼你呢?”張準皓有些吃驚,沒聽懂韓司滕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要回中國了,那邊有我一定要處理的事情。”
“那,那,我會好好照顧你姐姐的!”張準皓慢慢的說,卻是一臉堅定的樣子。
韓司滕轉過頭沒有笑容,兩年了,因為剛才抱住路蕭雅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喊著的卻是,“寧楚浪,你來了,我好想你啊。”
到底是有多期待才會在最危險的時候,依舊奢望他會像超人一樣出現自己的身邊,那一刻他真的心痛,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了呢,那愛在知道結果的同時還是義無返顧的堅持。
………………離別的分界線…………
此時在中國:
寧家別墅裡,古麗柯孜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就變得鐵青,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
寧楚浪不合時宜的從外面出現,走進門從很遠的地方就看見周圍的僕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裡的電影,
“好可愛的寶寶啊。”還沒走進,就聽見一陣暗贊,連老管家都看得入迷了。
寧楚浪抬頭看了一眼,只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愛流口水的小娃娃而已,拍了一下老管家,讓他回神,
“少爺回來了!”
“嗯,怎麼看這麼入迷啊,我記得你不喜歡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寧楚浪冷冷的說,把外套遞給老管家,他已經很久沒笑了,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讓人不由的打著寒顫。
“不不是,少爺,我只是看這個小寶寶和少爺小時候長得很像。”老管家規矩的說著。
寧楚浪又看了一眼電影,只見裡面的寶寶此時流著口水,傻傻的樣子,寧楚浪皺了皺眉,“怎麼會像,以後說話注意身份。”
“是,少爺。”
“最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寧楚浪一下子轉到正題,走進自己獨立的臥室,坐在沙發上聽著報道。
“少爺,宇家和王家連同葉家都被我們合併了,現在就剩下韓家了。”管家慢慢的說著,寧楚浪依舊沒有表情,擺了擺手讓管家下去了。
“少爺,夫人說她想見你。”老管家遲疑了一會,還是說出口,果然寧楚浪還是皺了一下眉,然後慢慢的說,
“我累了,還有以後在我面前不要叫她夫人,她不是我的夫人。”寧楚浪臉已經很恐怖,讓看著他長大的老管家都不由得害怕,
“是,少爺。”
“好了,你下去吧,我睡了。”寧楚浪冷冷的說完,不帶一絲表情,現在的寧楚浪是商業上人見人怕的商業殺手。心狠,膽大,手辣,才兩年,整個國家的經濟動向都要看他的臉色了。
“還有韓家一個絆腳石,估計很快了。”寧楚浪暗想,誰知道門外傳來敲門聲音,寧楚浪開啟門,只見古麗柯孜穿著性感的白色薄紗倚在門口,寧楚浪沒再看第二眼,就要關門。
古麗柯孜一下子把手擋住,然後惡狠狠的說,
“寧楚浪,現在只有我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難道你不用求我嗎?”
“求你?古麗柯孜,不要高估你自己,也不要高估她。”寧楚浪沒好氣的說完,古麗柯孜臉又是一陣鐵青。
“寧楚浪,我是愛你的,只要你想要,我可以連姑姑的利益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要我。”古麗柯孜死死的拽住寧楚浪的衣角哀求著,這樣的戲碼寧楚浪好像早就厭了,甩開古麗柯孜的手,“咚”一聲關上了門。
“寧楚浪,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