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不得開心顏。
韓蕭的靠近讓楚顏心中警鈴大作,她似乎能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就像是一隻野獸在對自已的獵物進行逗弄玩耍。
而且很不幸的,自已淪為了那隻被逗弄的獵物。
現在要怎麼辦?
如果不嚴辭,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繼續誤會下去。
“韓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對婚外情沒興趣。”
“這是為什麼?難道你就這麼相信顧少凜不會在外面和你之外的其他女人扯上關係嗎?”
“我當然相信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會。我們是一對恩愛夫妻,絕不可能讓自已的身與心背叛對方。”
像是在說一句誓言一般,楚顏的態度堅決,但卻並沒有換來韓蕭的退縮。
相反,男人卻是冷笑連連,圍著楚顏轉了好幾圈,臉上仍然是痞痞的笑容:“楚顏,你這麼篤定自已不會背叛顧少凜,讓我對你更有興趣了,怎麼辦?”
“韓先生,請你自重,不然可能後果很嚴重。”
楚顏的手偷偷放進了挎包裡,那裡放著一瓶防狼噴霧劑。
在韓蕭說出那些厚顏無恥的話,提到婚外情的時候,楚顏就已經很想把那酸爽滋味的防狼噴霧劑噴在臉上了。
只是她覺得只要他的行為不過分,她也就忍了吧,看在司徒流雲老先生的面子上。
但是顯然韓蕭並沒有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高挺漂亮的鼻子也湊到了楚顏纖細白皙的脖子上來,讓曖昧越發升級。
楚顏能感受到來自過往的學生和老師的異樣光芒。
如果她再不做出點兒什麼來,人家可能真以為他們是你情我願,當眾調情了。
“這是你逼我的。”
楚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不等韓蕭將那話回味出來是什麼意思。
她的手已經從挎包裡拿了出來,同時按下了手中的防狼噴霧劑的噴霧口,一大股子刺激人眼的霧狀**噴出,直刺韓蕭的眼睛。
一聲清脆的慘叫過後,韓蕭本能地閉上眼躲避。
而楚顏就在這時,擺脫掉他,匆忙朝校外跑去。
韓蕭只覺得自已的眼睛中了那防狼噴霧劑,有種快要瞎掉的感覺。
而眾所周知,那防狼噴霧劑的原理,就好比是往人的眼睛裡噴辣椒水兒,那又痛又辣的感覺,會讓人生不如死。
韓蕭這一次是真的栽在女人的手裡,也沒有想過楚顏會拿這一招來對付他。
這防狼噴霧劑的威力還真是不小,他只覺得自已的眼睛真的快要廢了。
如果真的瞎了,他是不是該找楚顏那個女人要求很高額的賠償。
不,一定要讓她血債肉償,否則絕不罷休。
一旁有好心的路人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卻被韓蕭大吼一聲:“滾!”
可見他此時的心情也相當糟糕。
再說用防狼噴霧劑攻擊了韓蕭的楚顏,心情也是十分複雜。
她的腳步匆匆,生怕男人會在後面像鬼似地追來,所以她幾乎是逃也似地往前跑。
來到學校停車場,開啟寶馬車的車門,剛坐進駕駛室,想要用鑰匙開啟油門開關,卻發現手抖得厲害,幾次都把鑰匙掉地上了。
楚顏只好低頭去撿鑰匙,結果剛一抬起頭來,卻發現玻璃窗上趴著一個人。
楚顏嚇得直接驚叫出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拍恐怖片呢。
楚顏的尖叫把外面趴著的那個人也嚇了一跳,不由開啟車門詢問情況:“楚老師,你這是怎麼啦?”
楚顏這才發現,那個趴在自已窗戶上的,是學校的門衛,李大爺,專門負責看守大門和車場的,以免有人破壞別人的車。
楚顏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語帶責怪道:“李大爺,你幹嘛趴在我的車窗上啊?”
“你的車門沒有關,我想看看是誰把車門開啟不關,萬一是小偷怎麼辦?”
想想別人也是好心,自已要是再責怪別人趴在窗戶上嚇人那就不對了。
再說了,正常情況下,她也不至於嚇成這樣,主要是自已剛才對韓蕭的攻擊,讓她嚇破了膽。
說白了,她還是一個膽小鬼,卻還是要做那樣的事情,只因男人實在是太可惡。
把她楚顏當作可以隨便發展婚外情的女人,不可饒恕!
楚顏把寶馬車當成了韓蕭,狠狠**著,直到車子發生慘叫,停回了顧家大宅,才算罷休。
楚顏怒氣衝衝地回到屋裡,剛好遇到顧家園要叫出門,見她這個樣子,不由詢問道:“楚顏,誰惹著你了?難道是學生不聽話,讓你生氣了?”
有那麼明顯嗎?自已是很生氣的樣子?
楚顏開始反省,已經是成年人了,為什麼不能收斂一下自已的情緒呢?
更何況在顧家園這樣的大嘴巴面前暴露情緒,是很危險的,萬一她跟別人提起,那可就不太好了。
“啊,姑姑,我有在生氣嗎?的確是,那個車子好難開,紅燈不停,它綠燈停,我一定要換一輛好的車來開,最好是賓利。”
楚顏一不小心說出這話來,讓顧家園更加莫名其妙,只道:“那你跟你老公說吧,我走了。”
楚顏說出賓利二字才發現自已錯得有多離譜,跟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生什麼氣啊?有必要嗎?
只是想到司徒老師如此德高望重,卻生了這麼個不靠譜的兒子,實在讓她跟著覺得可惜。
唉,算了,別去替別人操心了。
楚顏收回思緒踏進別墅,就看到顧少薇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從樓上扔了下來。
好吧,不是她瘋了,就是這個小姑娘也發瘋了。
楚顏注意到,她扔的好像是一隻小貓。
楚顏真怕那隻貓被顧少薇直接給摔死在了地上。
可是後來才發現,那摔下來的,不過是隻毛絨玩具貓而已。
再看扔玩具的小姑娘,一臉的黑氣,眼中還掛著淚滴。
楚顏剛想要問一句什麼,小姑娘已經一瘸一拐返回了房間,又拿出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往樓下扔。
“小薇,別再往樓下扔東西,小心砸到人。”
“要你管,八婆!”
顧少薇
白她一眼,罵道。
罵完以後,徑直又回了房,顯然,小姑娘的怒氣也不小。
楚顏今天算是心情壞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已好心勸顧少薇別亂扔東西,倒惹來不是了。
這家裡也沒個大人,她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兒,就能這麼任性胡來,還敢罵她這個大嫂是八婆。
那她就八給她看看。
“顧少薇,你給我等著,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八婆了?”
楚顏以從未有過的強悍姿勢衝到了樓上,站在了顧少薇的門前,並且一手擋在了她即將關上的房門處,硬是讓顧少薇沒能把門關上。
要知道,如果她硬來的話,楚顏的手恐怕就要廢了。
顧少薇還不是那種心狠的姑娘,所以她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
她只是死死盯著楚顏,不肯承認自已的錯誤,對她來說,誰管她的閒事,誰就是八婆,更何況楚顏還曾是自已的情敵呢。
“你把這些東西扔了是什麼意思呢?這些是誰送的?”
楚顏將撿起來的毛絨貓玩具又扔回顧少薇的面前道。
“你把它拿走,它現在沒用了,我不想看見它。”
“有什麼意義嗎?為什麼不想看見?”
楚顏這才發現,屋子裡還散落著很多照片宣傳畫兒,上面都是同一個人,那就是酷酷的,拽拽的,臉上帶著不羈與桀驁不馴的風間徹。
原來還是忘不了他啊。
楚顏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這些東西都是跟風間徹有關的,所以顧少薇才把它們丟得到處都是。
“真的打算放棄了嗎?”
“關你什麼事?”
“其實我可以幫你的,難道你不知道我跟風間徹的關係一直很好嗎?”
楚顏有些得意洋洋道。
“你不用在我面前顯擺。”
這正是顧少薇心中的痛,那個男人在她這裡,就是高不可攀的,神一般的存在。
而在楚顏那兒,他只是普通朋友,還可以說話,打電話,面對面交流的那種,為什麼她就不行呢?
楚顏知道顧少薇在氣什麼,不過就是因為自已和風間徹的關係比較好而已。
“小薇,你要記住,我和你大哥結婚,是因為我們真心相愛,並不是我想依靠得到名利和財富。而風間徹願意和我成為朋友,也是因為我曾經真心把他當朋友。他的喜怒哀樂是什麼,我多少有些瞭解。在感情這方面,他和你其實也是一樣的,並不濫情,相反,很純情。”
顧少薇從來沒有從楚顏的嘴裡聽到過這樣的話,而且是關於風間徹的,這倒讓她有些感興趣起來,所以目不轉睛地看著楚顏。
楚顏則繼續道:“你們兩個年齡相仿,又都是搞電影這塊兒的,應該很談得來,你不應該畏縮不前,不敢表達自已對他的感情。”
“我不是沒有表白,而是他根本視若無睹,把我當空氣。”
一想到過去自已在他身邊打轉,明著暗著藉著拍電影事情跟他說話,表達自已對他的喜愛之情,他卻總是不哼不哈,根本不理睬她,這讓她怎麼辦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