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交際應酬也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尤其當你是一個宴會中的主角時。
楚顏避開人群,來到了大廳外面的安靜之處,這裡有室外游泳池,波光粼粼的,讓人覺得心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就在楚顏沿著游泳池慢慢走著時,冷不丁從一旁有人伸出手來將她一拉便朝某個僻靜的角落給拉了去。
就在楚顏快要出聲大叫時,那人把她一把定在了一根白色的牆柱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了那兒。
然後她看到了一張好看,充滿怒氣的男人臉。
楚顏被這張太過熟悉的臉給怔住,她絕不會想到,顧少凜竟然會把她帶到這兒來,還如此對她。
“你究竟想要怎樣?”
雖然心中充斥著複雜難辨的情緒,但楚顏不得不面對眼前的男子,感受來自他身上的怒意。
“你是在報復我,是不是?你是故意的,對嗎?”
顧少凜的心中充滿酸澀與妒意。
他是真的很妒忌那個一整晚都在她身邊,對他呵護倍至的男人。
還有那個男人頭上的光環。
他也很懊惱,自已竟然看走了眼,不識金鑲玉,否則該早一點兒把那兩個人分開。
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分開,他又能以什麼樣的理由把他們分開。
但強烈的妒忌心驅使他把她帶到了這兒來。
“楚顏,你承諾過我什麼,難道你忘記了嗎?”
“顧少凜,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就是承諾,你不是也忘記了承諾過我什麼嗎?”
女人冷冷地回道。
此刻雖然心亂如麻,但她還是強自鎮定說出這番話來。
顧少凜無話可說,只是埋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方才抬起頭來看著女人道:“你找他是不是為了把我比下去,以為找一個比我的背景還要好,還要深的男人,就可以讓你覺得心安理得?”
“那是你的想法,顧少凜,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蕭立會是蕭山夫人的孫子。”
“你不知道嗎?那你為什麼還要找他?”
“我找誰是我的事,顧少凜,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嗎?”
楚顏想要掙脫開顧少凜,離開這裡,但是沒能如願。
男人卻是瘋了一般,開始親吻她的脣,甚至是她的脖子和耳根。
場面一下變得混亂不堪,讓楚顏措手不及。
她想反抗,但她不能,如果她一呼救,他們兩個勢必都要成為焦點,還將成為醜聞。
別人會怎麼看他們。
“顧少凜,你別這樣,我求你。”
楚顏別無它法,只好求饒,就放過。
心中的苦水再次漫過來,將她全知浸蝕。
顧少凜也覺得自已大概是瘋了,所以才會在聽到女人用倔強的聲音跟她說不時,變得不可理喻,沒有理智。
當他吻著她清涼的肌膚時,靈臺尚有一絲清明,當她開始哭著求他時,他整個人便很快清醒過來。
他才剛放過她,女人便哭著蹲在了地上,仍然止不住傷心地哭泣。
男人有些痴了,傻了,心中咒罵自已
太渾蛋。
明明愛著她的,卻偏偏要做著傷害她的事情。
在與她分手時就明明沒有弄清楚對她的感情,為什麼要執意和她分手?
現在傷害的是兩個女人,想愛的不能愛,需要愛的那個,他卻怎麼也愛不起來了。
他就是一個自私的男人吧?
顧少凜也開始陷入自責之中,不得不跟著蹲下來輕聲對楚顏道:“別哭了,剛才是我渾蛋,不該那樣對你,我也不過是,情難自禁。”
可是楚顏不想聽他那些渾蛋話,他也不止一次這麼對她了。
“你走吧,離我遠遠的,我不想看到你。”楚顏埋頭於膝蓋間,對顧少凜這麼說道。
她哭是因為她覺得自已委屈,明明想要和這個男人劃清界線,自已也做得很好了,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她?難道把她弄哭,他才會高興嗎?
顧少凜起身,腳步在楚顏身邊又頓了會兒,方才轉身離去。
旁邊的泳池依舊泛著粼粼波光。
楚顏的雙眼微紅,她不得不將游泳池中的水捧上來洗掉自已臉上的淚痕,以免被人發現問題。
生日宴過後,楚顏的工作室更加繁忙不堪,因為有更多的人來找她設計各式功能的衣服,從晚禮服到休閒服,再到結婚穿的婚紗等等。
楚顏有種工作都快要排到幾年後的感覺。
這是要累死她的節奏啊!
得到向晴割腕自殺的訊息時,楚顏正和蕭立在一家氣氛不錯的餐廳吃飯,還叫上了艾瑞克,楚麗麗,還有帶模特兒到京城來參加服裝表演的孟莎莎。
大家叫了一桌子的菜,吃得氣氛十分融洽,加上幾位男士都是調節氣氛的高手,所以大家有說有笑,非常開心。
楚顏很久沒有這樣和朋友們一起聚會了,所以心情也是嗨到了最高點,也跟著他們又笑又鬧。
因為是中餐館,沒有那麼多講究,所以大家並不覺得大聲喧譁有什麼不好。
在大家興致正高,喝著酒,還自備音樂唱著歌時,蕭立接到了呂行打來的電話,然後臉色就僵住了,笑容一下全消失。
楚顏見他臉色不對,便追問了一句:“怎麼啦?蕭立,看你這臉色,跟見了鬼似的。”
“的確是見鬼了,向晴自殺了。”
“什麼?”
楚顏猶如晴空霹靂,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不用擔心,聽說顧少凜發現地及時,已經將她及早送往醫院了,呂行說現在並沒有什麼大礙。他跟我說的目的是,讓我抽空去看看她,大家以前畢竟是同一個學校的,所以讓我去看她的同時,也勸勸她,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不要非選自殺這條路。”
這些話只有楚顏聽得到,因為畢竟是向晴的隱私,不好讓其他人聽到。
楚顏只覺得手腳發冷,她不希望向晴的自殺是因為自已的原因。
但她總要往那邊想,所以手腳哆嗦地厲害。
“給我一杯酒,不,一支菸。”
楚顏有些語無倫次。
蕭立發現她的情況不對,不由主動要求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一會兒
我還要去醫院看向晴。”
“我也想去看看她。”
楚顏真怕那個女人要是真的不在了,她會不會連連做惡夢呢?
她又想起了那天在臨時攝影棚外遇到向晴的情景。
女人的穿著打扮和自已初見她時有了很大的改變,然而更大變化的是她跟自已說話時的神情與態度,那樣傲慢和尖銳中,恨不得把她踩入泥土中的感覺。
楚顏無法想象,那樣尖銳刻薄的人,又為什麼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對待自已?
蕭立和在坐的人打了招呼就匆匆離開,但並沒有讓楚顏跟隨。
他的理由是,醫院那樣的地方晦氣,再加上楚顏和顧少凜曾經的關係,可能不適合在向晴的面前出現。
於是楚顏被留了下來,蕭立則開車去了醫院,並答應一會兒等他們聚會完了來接她回家。
楚顏的好心情因為向晴自殺的原因而消失地蕩然無存。
其餘的人都上來關心地問她出了什麼事情。
尤其是楚麗麗,直接道:“是不是蕭立要去會老情人,你不高興啦?”
本是一句玩笑話,想讓楚顏的心情好起來,沒想到卻被楚麗麗不小心一語中的。
的確是這樣,蕭立和向晴不就算是老情人嗎?
向晴可是親口跟她說過,她和蕭立曾經上過床,而且她的第一次還是跟蕭立。
一個女人的第一次意味著什麼?恐怕今生都難忘。
即使她愛著的是顧少凜,卻永遠抹不掉蕭立在她心中的位子。
而現在,蕭立被呂行電話通知去看望向晴,他們倆見面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楚顏難以想象。
不過那天晚上,楚顏再也沒有從心底裡笑出來。
後來很晚的時候,蕭立到歌城接楚顏回家,兩個人坐在車上都沒有說話。
蕭立似乎也心事重重。
把楚顏送到四合院兒的大門口,他就驅車離開了。
甚至每一次,他都要厚著臉皮要的所謂的晚安吻,他也忘記索取了。
楚顏站在四合院兒的大門口,看著汽車尾燈閃著紅光離去的法拉利,心中只覺得如秋風過境,再也沒有感覺到一絲溫暖。
一定是向晴的情況不太好,所以蕭立才連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吧?
楚顏只覺得此刻的自已無助地如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子。
到底要經歷多少迷茫,才能真正回到自已該走的路上去?
原以為就這樣要陰霾很多時候,但是沒想到才過了一週的時間,楚顏的辦公室卻迎來了一個想也想不到的客人。
楚顏幾乎以為自已眼花,還是說是在做夢。
她一直擔心的那個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已的面前。
向晴,一身碎花改良旗袍,頭髮做成了復古式的感覺,總之就是整個人都像是穿越到民國去的那種感覺,帶著淺淺淡淡的笑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向晴的五官除了那雙明亮的雙眼以外,其餘的都像是霧裡看花的感覺,很不明朗。
不過這不妨礙楚顏看到她時,產生的驚訝之情。
(本章完)